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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灼开车上路后,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不过是早上七点钟,不管是回家还是直接去公司都很尴尬。
“回家,还是直接去公司?”白灼开口,问了一句。
叶曦和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白灼,“回家,我得回去换身衣服。”
白灼听了这个回答,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摸手机,拿到手机后啧了一声,又丢在副驾驶座上了。
她原本是想发条短信通知夏征在她到家前最好已经滚出去了,但是拿到电话才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夏征的电话。
通讯录末尾的那个号码,也不过是十年前的,谁知道他这十年电话号码是不是跟换女人一样,一天一个呢。
“你很心烦。”叶曦和看着后视镜里的人,用的是肯定句。
“不是很心烦,是特别心烦。”
白灼说完抬眼对上后视镜里那双清澈透亮却一眼就能把她看穿的眼睛。
两个在一面镜子里短暂的对视后,车子驶入了一条隧道,隧道里只有白灼这一辆车,昏黄的灯光不停闪过车内。
车厢内短暂的寂静后,叶曦和问:“成就了今天的你的男人,是他?”
白灼沉默了一下,然后轻点了一下头。
“那昨晚,你们有叙旧?”
“跟仇人有叙旧的说法?”白灼嘲讽的一笑。
此时,车子开到隧道的尽头,白灼用力的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车子从隧道里冲出去的那一刻,像是将黑暗撞破了一样,光线从四面八方照耀进来。挡风玻璃外笔直的马路那边出现了朝阳,七八点钟的朝阳真的就是朝气蓬勃的,盎漾着无限的生机。
车子到达荔枝湾的别墅时,叶曦和的视线控制不住的看向了隔壁的别墅,看见停车的位置空荡荡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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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p>白灼开门火速的下车,直奔别墅里面,她要赶紧把夏征赶出去,她在回来的路上都已经把台词儿都想好了!
推开别墅的门,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人影。叶曦和刚刚进门,她又风风火火的闯到楼上的房间去。
卧室里空荡荡的也没有夏征的人影,白灼还是不放心又走去了浴室里检查,一番查看下来,她几乎可以确认夏征已经自觉的离开了。
忙活了一番下来,白灼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太激动了,回想刚刚的场景,觉得自己像乱了手脚的小姑娘。
扶着额头转身,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一张纸条,笔迹刚劲有力,一看就是夏征的字。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大概就是留了他的电话号码,让白灼记住。
白灼气愤的将纸条捏在手里,看了一眼床就拨通了一个电话,令人马上换一张全新的床过来!
果然不出二十分钟,就有工人开着货车停在了别墅前,然后按响了门铃。
叶曦和看着工人陆陆续续的搬着东西进来,瞪大了眼睛疑惑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白小姐要换的新床,我们老板让送来的。”工人礼貌的回答。
此时白灼正好从楼上下来,叶曦和看向她:“白灼,你又犯什么毛病了,那床好好的惹你了?”
“床没惹我,睡床的人惹了我。”
“……”
叶曦和愣住,感情这是在说她?
她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自己没哪里惹了她呀,难不成是今天在车上问了她那些话?
白灼见叶曦和一脸莫名其妙的深思熟虑的样子,忍不住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她。
“把孩子放苏琛那件卧室先睡会儿吧,你别胡思乱想了,我说的也不是你。你赶紧的去拿着衣服到楼下的洗漱室来换,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叶曦和听她这么一说放了点心,抱着孩子往楼上走,进了苏琛睡的卧室里。
叶曦和看着屋内干净的摆设,放下孩子后迟迟没有离开,她想起了昨晚酒吧里发生的时候。
低头看了一眼扇出去巴掌的右手,仿佛现在都还残留着那酥酥麻麻的疼痛感。
叶曦和禁不住有些担心,那一巴掌是不是足够让苏琛的脸肿一个星期,俊脸被毁容两个星期。
叶曦和越想,越觉得后悔昨晚挥出去了那一巴掌!
拿了衣服匆忙的下楼,白灼正在餐桌一本正经像吃牛排一样的吃着速食的早餐。没了苏琛,她们连早饭都没人管了。
叶曦和疾几乎是有些小心点问白灼:“苏琛昨天没有回来吗?还是说今天一早就出去了?”
“出去?”白灼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我们早上七点到家的,七点那么早出去干嘛?”
叶曦和:“……”
“他昨晚根本就没回来。”白灼优雅的抬起手,质感很好的叉子叉了一块水果到自己的嘴里。
白灼慢吞吞的嚼着水果,然后又慢吞吞的咽下去,正准备叉第二块的时候发现叶曦和还站在原地,视线从她脸上扫过之后继续叉起水果。
白灼的手腕放在桌沿,手里拿着叉子,说:“叶曦和,你一脸的难过是怎么回事?该难过的应该是苏琛吧?一个大男人在众人面前被你扇了那么一巴掌。”
“……我不是故意的。”叶曦和轻声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她的目光看着白灼手里的叉子。
原本冰冷的金属质感却在朝阳的晕染下渡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愣是变得刚柔并济起来。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就看见白灼的手一动将叉子放在了面前的盘子里,没了阳光的照耀,金属周围的金边消失,重新变得冰冷凌厉起来。
这个时候白灼毫不客气、毫不留情的说:“你的确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的确是打了他。我不知道你昨天有没有看到当时苏琛眼睛里的悲怆。”
“你知道他为什么眼里会有悲怆么?!不是因为你要打的是他的亲姐姐。而是因为!他不求回报的爱了你五年,舍下一切护你周全五年试图感化你,如今却发现,你爱的人永远只是那一个,从来不是他,曾经不是将来不不会是。”
叶曦和低着头看着地面,她不敢抬头看白灼,应该说此刻的她恨不得躲起来,她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看见她。
她知道白灼说的都是对的,只不过是她这五年来一直在麻痹自己,不敢也没有那个勇气承认,不管怎么样,她爱的人还是傅纪年。
白灼这个起身站了起来,凳子角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刺耳的声音。她走过去,抱住了叶曦和给她安慰。
她说:“我说话是直接了点,或许还很伤人,可是我说的是事实,我希望我们勇敢无畏的叶大摄影师正视自己,敢爱也敢恨!”
叶曦和靠着白灼的肩膀,无声的泪水在脸上淌过,她说:“我知道,犹豫不决怀揣着下不了决心的爱或者恨会伤害自己,永远走不出痛苦。可是……白灼,我就是下不了决心,我也无能为力。”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觉得再跟傅纪年一起很痛苦,其实苏琛也是你不错的选择。”
叶曦和无言,白灼拉着她的手去沙发坐下,也好像不赶时间去上班了,工作和好朋友,肯定是好朋友重要。
何况,叶曦和是她工作上合作很愉快的好伙伴。
她们俩人在沙发上并肩坐着,气氛明显因为叶曦和的沉默而僵硬着。
然而她们身后的工人上楼下楼的忙碌着,完全没心思察觉着种略带悲伤和沉重的气氛。
白灼语重心长的说:“我还没有跟你说过一些事情,但现在我坦白跟你说吧。”
“白灼……”叶曦和皱着眉头看着白灼,瞳孔里有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你这样说我好害怕,你要坦白什么?”
“嗨,你紧张什么,不过是站在理智的角度给你分析。”
“……”
“我与傅纪年那帮人,高中一起过来的,傅纪年的性格沉稳,家庭背景好,可是他那人对男女之事从来不上心,知道你前夫是他时,我觉得你有这样的遭遇也正常了。”
白灼的的手一挥,说:“他对女孩儿从来不关心,反正就是除了有钱有皮囊,不适合做男友或者结婚对象!”
叶曦和站在公正的角度觉得不赞同白灼的说法,以前她与傅纪年在一起,他的关心是如此的细致入微。
“他不是这样的,他挺讨女人喜欢的啊!每次都会在我一觉醒来之前给我准备新衣服放在床尾,我生气了就会当晚给我做我喜欢的饭菜。甚至,为了我妈妈不止一次做出过巨大的牺牲。”
白灼认真的看着叶曦和掰手指,含着暧昧揶揄的笑意看着她有些红扑扑的脸,就等于她数。
叶曦和说完对上白灼的眼神时莫名的觉得心虚,因为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她哪里仅仅只是平反,她分明是那么刻骨铭心的记得他的好。
此刻的她,也像一个母亲一样,做着护犊子的勾当。
白灼听她说完,稍稍有些惊讶,然后一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