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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转身招呼着几人前往东宫。
等几人离开,站在宫门口值班的千牛卫才不动声色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也就只有太女殿下才能做得出,在宫门外招呼着一大群男人往东宫里面带了。
果然不愧是太女殿下,今夜恐怕又是一个春~色无边的不眠之夜了。
到了东宫,她就先将那个琵琶郎丢到一边,好在他自顾自在她的私库里找到了一把漂亮的烧槽琵琶,便抱在怀里死也不肯松手了。
讨论了一番,她还是觉得,与其杀鸡儆猴,不如釜底抽薪,将贾太师插手进士考试这件事做大,让这些弟子都看一看,他们的老师都是什么样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他们维护。
李琼的名望不受损,她的太女之位才能坐的更稳。
几人喝完了最后一壶茶水,抬头一看便已经月上中天了,宫中也都落了锁。
季凌霄望了望自己的极为谋士,有心展现自己的信任,口中便道:“天色已经很晚了,不如留下来,我们抵足而眠?”
话一出口,崔歆、郭淮、唐说三人面色皆变。
季凌霄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误会了什么!
——听……听我解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崔歆:我这就去安排一下(贤惠大老婆状)
郭淮:这样好吗?不!我很愿意!(局促害羞状)
唐说:呵,我就知道你在贪图我的美色!(傲慢却红了耳朵状)
季凌霄:等等啊喂,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开玩笑呢!
☆、第63章
即便季凌霄认为自己天赋异禀; 也很想试上一试,只可惜,她可还没有无耻荒~淫至此。
在场几人无疑不是有才之人,自然心高气傲; 若是不小心当了真; 认为她就是贪恋美色之徒; 岂不是很容易生了嫌隙?
季凌霄立刻笑道:“本宫只是玩笑话,高床软卧自然早就准备好了。”
三人竟不约而同舒了一口气。
可各自脸上都有些讪讪的; 他们心底究竟想了些什么,大概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季凌霄今天骑了一天的马也有些乏了; 刚迈出门; 恭候在门口的罗巢弓着身子,低声道:“殿下,已经备好沐浴香汤了。”
她低低应了一声,眼神朝站在廊上说话的几人瞟了一眼。
崔歆刚好回眸。
两人宛若心有灵犀一般; 一眼便对上了。
她笑了一下,转身朝着浴房走去。
东宫中有专门沐浴的地方,还专门做出一个玉石池子供她沐浴用; 不过有时候她图省劲儿; 便让人用浴桶送来热水香汤在寝宫沐浴了。
既然是太女专门沐浴的场所; 自然少不了某些方面的器具; 比如安放在池边那张白玉床,床上铺就着厚厚的锦缎,上面垂下丝绦红绸; 一眼看上去便香~艳无边。
伺候她沐浴的是一个高挑丰盈的宫女,那宫女腰带一勒,像是被拦腰勒住的云朵,松软的恨不得在她的身上打个滚儿。
“小心伺候着!”
罗巢面无表情地吩咐着。
这宫女像是被吓怕了胆,忙点头。
罗巢转过身来,又一副谦卑又温柔的模样。
“殿下,奴婢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您喊奴婢一声就成。”
季凌霄轻轻“嗯”了一声。
罗巢这才轻移脚尖慢慢退下去。
季凌霄望着新开的镜面,看到罗巢临出门前警告地瞪了那个软乎乎的婢女一眼。
她忍不住想笑,也许在忠心耿耿的罗巢眼中,她即便勾引了那个宫女,他也会率先认为是那个宫女不好,居然敢带坏了太女殿下。
这便是罗巢,即便天下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个恶人,他却当天下人的眼睛都瞎了,是他们故意诽谤他的好殿下。
她低下头,望着正为自己摘腰带的宫女,轻笑一声,声音软了八分,“罗巢为何对你如此不好?”
宫女耳尖红红,怯声道:“罗总管对奴婢并无不好。”
“哦?”
她抬起手碰了碰她的耳尖。
那宫女就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般,猛地蹿后一步。
“殿、殿下!”
“什么?”
季凌霄笑了笑,将指尖的花瓣拿给她看,“只是帮你拿下来这个而已。”
那宫女整个脸涨红了,越发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惊扰了殿下,简直悔不当初。
她看了看宫女的脸色,“吓了本宫一跳,该罚你才是的。”
宫女跪在池边,垂头道:“请殿下责罚。”
季凌霄与她面对面蹲了下来,笑嘻嘻道:“罚你什么好呢?”
那宫女抬了抬眼睛,入眼的却是太女殿下鱼戏莲叶间的肚兜,鼓鼓囊囊的雪兔几乎要从她的怀里蹿了出来,她立刻慌张地闭上了眼睛。
“明明是你解的衣带,又有什么没有看过的?”
宫女不答话,却下意识舔了一下唇。
“就罚你……”
宫女屏住了呼吸。
季凌霄嫣然一笑,“……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了。”
“啊?”
她一脸懵地抬头,却只见到一张在浴室水汽中显得如雨后杏花一般的面容,湿漉漉的风流流淌在那张明艳的脸上。
宫女又舔了一下唇,低声道:“奴婢福娘。”
“倒真是一副有福之相。”
福娘简直受宠若惊,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明明太女还是那个太女,以往伺候沐浴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而今天,她却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季凌霄站起身,石榴裙顺势滑落,一层层裙摆落在她的脚下,形成大大小小的圆,将她圈在其中。
福娘瞪大眼睛望着太女殿下细嫩的肌肤,那两条长腿蹭过她的袖口,迈进池子中。
她跪在岸边恍惚了好久,才匆匆解了自己的裙子,只穿薄纱裤子和一件肚兜滑进池子里去,追在太女殿下伸手,轻轻按摩着她的肌肤。
一触及那又滑又软的肌肤,福娘便忍不住有些走神。
她想起自己的小姐妹们曾偷偷讨论过为何殿下的肌肤能这般好,其中一个信口开河道:“说不定是殿下采阳补阴的结果。”
后来,这日的闲话不知怎么的便让罗总管知道了,他让人堵了她们几个的嘴,一人打了五板子,那个说殿下是采阳补阴的小姐妹最惨,被打了十板子,当即没了性命,丛此,东宫诸人便越发战战兢兢地伺候殿下,不敢妄议殿下了,而罗巢自然也在东宫人心里成了活生生的阎罗王。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你们怎么怕罗巢比怕本宫还多。”
福娘恍惚地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地全说了,至于为什么会说她已经全然没有了印象,只依稀记得——
殿下握住了她的手,枕着她的肩膀,说自己有些晕,让她说些有意思的东西帮她提提神,她哪里知道什么会让太女殿下觉得有意思,便东一句西一句,没头没尾地说了一些,后来季凌霄问一句,她答一局,再后来,她便絮絮叨叨几乎将自己在东宫所经历的一切都和盘托出了。
福娘背后冒出一股冷汗。
——殿下莫不是什么山精鬼怪所化?才能引诱人心……
“哗啦——”
季凌霄抬起一只胳膊,调皮的水珠顺着她的手臂流下来,掉进池子中。
她从浴池边取来一只的白玉酒壶,朱唇对着白玉壶嘴灌了一口,鲜红的酒液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下,直至消失在她双峰中间。
她朝福娘眨了一下眼睛,口里叼着酒壶,笑道:“别害怕,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福娘又是一阵神志恍惚。
——殿下绝非什么妖怪变化的,而像是她经过崔先生房门前,依稀听崔先生在屋内说的……什么什么美色惑人……情之所至……
若连崔先生那样神仙一般的人物都这么说,她一个小小宫女又怎能抵挡得住呢?
季凌霄见福娘像是想通了某些环节,便挨挨蹭蹭这团柔软的身子,低声问:“福娘你方才跟本宫说有个宫女想要偷偷爬崔歆的床?结果呢?”
福娘靠着池壁,却总觉得全身发软,一直往下溜,她垂着眼,软着声音道:“那个宫女当天夜里就被崔先生赶出了屋子,还不准她离开,只让她在院子里站着,好好反省反省。”
“那宫女衣衫单薄,到了早上就病了,罗总管知道这件事后,便让人将这宫女移出了东宫,又召集宫人狠狠敲打了一番。”
季凌霄仔细地盯着她的神情看,见福娘只是提起这件事便脸色发白,手脚发凉,由此可见罗巢当时是该有多么凶狠。
她叹息了一口气。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且,他们每个人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