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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礼?
卢顺潜脸色一白,心中无比震惊。
他还要向她赔礼?
那么他这愿望是要落空了?
这么娇滴滴的小美人,他是无福消受了?
他悄悄看了自家父亲一眼,只见卢泓达板着脸瞪他,那眼神写满了警告。
父亲的是意思是得罪不起?
卢顺潜硬着头皮,顺着他父亲的话头接下去,“大人息怒,都是这几个刁民,他们教唆草民行不轨之事……”
他边说边跪了下去,还不停的叩头谢罪。
卢泓达一拍惊堂木,指着堂下跪着的三名小厮,朝两旁的衙差喝道,“来人哪,把这三个身怀不轨的刁民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
刚才他说打白日曛的时候,可是要打五十大板的。
就算是几个替罪羔羊,那也不能轻饶了。
“卢大人未免有失公允。”秋词说道,“白小姐一介弱小女子,尚未开审且打五十大板,这几名男子身强力壮,又有卢公子作证,如何才打三十大板?”
卢泓达脸色讪讪,“三得对,是本官大意了。”
若是比白日曛打得少了,恐怕贺三小姐不乐意。
卢泓达咬牙,“这几个刁民教唆良民行不轨之事,试图挑拨官民斗争,制造本朝矛盾,实在是罪大恶极,拉下去各打一百大板!”
好重的罪名!
三名小厮惊惶不已,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什么事都没有的吗?现在居然要打他们一百大板?
直到两旁的官员拉起他们,他们才意识到这回真的要打了!
一百大板哎,打完他们还有命吗?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是公子让我们这么做的……”
“冤枉啊大人……”
卢泓达哪里还能由得他们说话,他一拍惊堂木,“大胆!还敢诽谤他人!给本官拉下去重重的打!”
白日曛看傻了眼。
她没想到秋词三言两语就能让卢泓达这个小人改变了嘴脸,也没想到秋词的脸面这么大!
只是露个脸,就能让县令大人失了分寸,她这是有多大的能耐啊!
其实安平侯府的脸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前两天卢泓达见过赵景恒和云铭,他心中笃定秋词和他们二人私交不浅,所以才会如此惊慌失措。
门外传来板子重重打下去的啪啪声,还有三名小厮哭爹喊娘的尖叫,听得人心里一阵阵颤抖。
卢顺潜紧紧攥紧了拳头,看向自家老爹。
卢泓达示意他不要出声。
三名小厮被打得皮开肉绽,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让得衙门内外人人心慌。
衙门外围观的群众原本还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在观看,到了后来,便都有些不忍。
那三名小厮叫得实在是太惨了!
白日曛脸色微变。
会不会打死人?
秋词脸上却不见分毫的怜悯。
既要为虎作伥,就要有为虎作伥的觉悟!
当初她对贺秋彤手下留情,让贺秋雪占了个空子,这件事让她无比后悔。
她不应该看贺秋彤只是个小孩,就把她当小孩来对待,若是一开始,她就让贺秋彤明白自己是不好惹的,那么她就不敢再来惹她。
人对于强者总是会有一股恐惧,她现在也只是告诉卢顺潜两父子,她是不好惹的,以后最好少招惹她。
赵景恒也到了衙门外。
听到衙门里头传来的惨叫声,他明白已经不用他去“看看”了。
毛清初把马车停在离衙门不远处的拐角位置下,那儿有一株高大的梧桐,刚好遮住夏日的阳光。
小厮过去打听情况。
“……说是三名小厮教唆卢公子行不轨之事,挑拨官民斗争,所以下令责打一百大板……”
毛清初心情愉悦。
就见济国公府的马车也“踏踏踏”的行驶了过来,停在前面不远处。
云铭?
他不是病着吗?腿还没好呢,跑来看什么热闹?
他出门的时候,可没有喊他一起来的。
再说了,他不是很讨厌秋词的吗?每次提到她都是一脸厌恶,见到她都是瞪鼻子上眼的。
难道他是故意来看她出丑的?
想以这里,赵景恒微微蹙眉。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恐怕要失望了。
“方回,你不在家好好养病,跑这里来干什么!”赵景恒已经大步走到云铭的马车旁边,掀开帘子语带责问的说道。
听他的语气有点不高兴,似乎是因为很关心他的病情。
云铭看着猛然被掀起的帘子,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人撞破了似的。
他面色微红。………………今日二更,晚点发。
79 被揍
“我躺了两天闷得很,听说竹西有热闹可瞧,我便过来看看。。。”云铭像是解释般的说道。
赵景恒一步跨上来,一撩衣袍就坐到了马车上。
他斜睨云铭一眼,冷不丁说道,“我看你不是过来瞧热闹,你是来瞧贺秋词如何没脸吧?”
赵景恒说话向来口无遮拦,平日时看到那些被他弄得面子不知搁哪儿去的人,云铭只觉得他这性格率直爽快。
可今日轮到了他自己,他才知晓这种被人一言戳破的感觉有多难堪。
他说中了自己的那点龌龊心思,让自己面子全无。
“天赐!”他有点恼怒的打断赵景恒。
赵景恒漫不经心的睨着他,“怎么着?被我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
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云铭更加恼怒。
“是又如何!”他梗了脖子。
“啧啧。”赵景恒啧了两声,“大丈夫岂可与小女子一般见识,你瞧瞧你这模样。”
他故意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云铭。
云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撵赵景恒下车,“你下去,我要走了。”
赵景恒嗤之以鼻,“方回啊方回,你既做了又何妨承认?虽然你见不得贺秋词好,但于我无害,我又不会对你如何。”
云铭更怒,恨恨的咬了牙,“那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赵景恒指着自己的鼻尖,旋即一笑,“我当然是来帮忙的。”
帮忙?
帮那个女人的忙?
还是来帮县令的忙?
“我是个好人,当然是来帮贺三姑娘的忙。。。”赵景恒似看破他的心思,一本正经的说道,“瞧见没,我现在已经帮上忙了。”
他指着前方被群众围得水泄不通的衙门说道,“卢泓达是不会为难她的。”
云铭心中冷哼。
也不知赵景恒说的几句是真几句是假,但现在他不想呆在这儿就是了。
“你帮上忙就好,我要走了。”云铭再次撵赵景恒。
赵景恒哈哈一笑,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好走不送!”
…………………………
衙门里,几名小厮被打到最后,已经承受不住那巨大的痛楚昏厥了过去。
秋词这才满意的挽着白日曛走了。
卢泓达抹了一头冷汗,痛骂卢顺潜,“小兔崽子,看你干的什么破事!你这脑袋是用来装草的吗?那是安平侯府的姑娘,不是什么商贾,你下回能不能打听清楚点,不要再给我惹麻烦了!”
卢泓达狠狠的骂了他一顿,犹不解气,还想踢他两脚,卢唯妙却在这个时候跑了进来。
“爹爹。”她抱住了卢泓达的腿哭着哀求,“爹爹不要责罚哥哥,都是那白日曛,是她陷害哥哥的。”
卢泓达余怒未消,他恶狠狠的推开卢唯妙,“放开!”
“爹爹答应不责罚哥哥我就放。”卢唯妙仍然抱着他的大腿。
卢泓达转身就甩了卢唯妙一巴掌,“你出息了啊!竟敢帮你哥说话!说,你们今天都干什么去了!”
这两个孩子真是被宠坏了,今日竟敢齐齐对白家的人下手,如若不是如此,怎么会先后回家都找白家的麻烦?
卢唯妙被她老爹甩了一巴掌,她惊呆了!
她父亲从来没有打过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帮哥哥求情而已,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卢唯妙捂着火辣辣的脸宠,不可思议的瞪着卢泓达。
“爹爹……”她喃喃的说着,“女儿做错了什么?你,你居然打我……”
“做错什么?”卢泓达冷笑,“你们吃饱了撑着,去招惹白家,招惹贺家,这还不是错吗?”
白家一年到头不知白送多少银两给他,招惹了白家,以后他岂不是断了一条财路?
断的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