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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个路过的老汉……”
“不会吧?那岂不是很可怜?”
“谁说不是呢,那老汉当场就断了气,看着真是寒心。”
“听说那容哲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真是太可恨了!”
秋词看着围观的众人,面容平静。
身后传来急的马蹄声,打断了民众们的议论,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边退去。
秋词和采薇被涌动的人群推到后面。
“哎,推什么推!”采薇一边嚷嚷一边伸手护着秋词,同时她还想站到前面看情况。
可惜她的声音淹没在汹涌的人群里,没有人听到,而她们也依然站到了身后。
秋词伸手拉住她,示意她不要往前挤。
“是宋将军!”
“五城兵马司也来了!”
宋煜骑着骏马奔跑在最前面,秋词虽然被人群挤到后面,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他的眼线看了过来。
秋词没有躲闪,也向他看过去。
四目触碰,虽然没有说话,她却明白了宋煜的意思。
他让她赶紧离开。
宋煜只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催马前行。
“哎,小姐小姐,是姑爷哎。”采薇这才后知后觉的喊叫起来,她的声音满是惊喜。
秋词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能不嚷嚷吗?
由于有了五城兵马司的介入,街道很快就清了场,秋词没有看热闹的兴趣,催了马车回府。
西街这边生了这样的大事,安平侯府也收到了消息。
梅氏一直站在门口等秋词,看到秋词回来,她满脸的忧虑才散去。
“没出什么事吧?”她握住秋词的手问道。
秋词只觉得心里满满的暖意。
“没事。”她笑道,“能有什么事?就是回来晚了。”
梅氏拍拍胸口,“听说西街那边出了命案,幸好你没到那边去,也不知是哪个这么不要命的,竟然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而后,她们并肩去了昭献阁。
所有人都在等着秋词回府。
京都的消息是瞒不住的,这么大的事情,安平侯府焉能不知?
“可回来了。”老太太说道,“刚派了人出去找你,又找不着,把我吓坏了。”
贺秋雪目光闪烁了几下,也上前来关切道,“三姐姐你这么晚不回来,可把我们担心死了。”
这里面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秋词也不计较,她很是歉意的说道,“是我不好,让大家担心了。”
“没事就好。”老太太心有余悸的对众人道,“以后没事还是少出门为妙,没想到陛下大寿在即,竟然还有人敢在闹市撒野,真是太猖狂了。”
老太太本是很随意的一句话,众人也随即应是,但秋词心里却突然像是扯动了些什么。
她终于想到了是什么不对劲。
六月二十八,是皇帝五十三岁寿辰。
皇帝寿诞,普天同庆。
可却偏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出了命案,这真是实实在在的打皇帝的脸。
晚间,秋词穿了夜行衣要出去的时候,直接在墙头被宋煜拦下。
“不能安生点?”宋煜眸光清冷,把她“请”回了镇国公府。
他把她带回外书房,那是他的专用书房,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去。
秋词说道,“我是来找你的。”
宋煜微怒。
找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找?现在她是他的未婚妻,她就不能好好的走正门?非要爬墙?
而且还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她还半夜三更的跑出来,真是死性不改!
“找我干什么。”宋煜冷哼。
他说的是疑问句,却没有疑问句应有的语气,秋词就知道,他是料定了她会来的。
“容哲是谁的人?”秋词直接说出自己的疑问。
宋煜看了看她,却并不答话,只是伸出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干什么!”秋词觉得自己又被他轻薄了。
“你惹我生气了,要补偿。”
秋词大怒,“无赖!”
她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宋煜把她抱得更紧了。
“放开!”秋词使劲挣扎。
可惜她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宋煜扬唇浅笑,“别动别动,就抱一下,再动就得继续补偿。”
他的话很管用,秋词身体僵直了一下,果然停止了挣扎。
明明是柔软无骨的小羊羔,但她却偏偏把身体绷得紧紧的,这也让宋煜很无奈。
他抱够了,终于把她放开。
“容哲是太子的人。”他说道。
秋词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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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知道好久没更,真的好对不起,求原谅,求不抛弃……
只能说,保证不太监,谢谢亲爱的们~~~
229 混乱
皇室自来混乱,生这样的事,自然是有人针对太子的。[? <
容哲是太子的人,就在今年年初,太子才把他举荐给皇帝,让他做吏部尚书的,没想到,这才过去短短的半年,容哲就犯了如此大错。
容哲杀人,就算不能把太子拖下水,也等于断了他一臂。
在此之前,听说皇帝有心想把这次的寿宴交给太子负责,
但现在生了这样的事情,此事肯定是泡汤了。
皇帝寿宴,会有各地诸侯上京祝寿,更有各国的使者前来道贺,宴会若能顺利举办,于皇帝,于大周朝,都是极有面子的事。
这样的美差事,是要被抢破头的。
而从这件事上,也可以看出皇帝的态度。
太子原本是要拨得头筹的,可是现在,就未必了。
“是谁?”秋词转头,看向宋煜。
敢与太子为敌,就是与皇后为敌,与杨家为敌。
杨家权势滔天,得罪了杨家,可不是这么好过的。
“你想想看,谁能从中得到最大的好处。”宋煜不以为意,他的书房放置了一整套的茶具,他坐在案边,慢悠悠的给秋词煮茶。
秋词翻了个白眼,走到桌边坐下。
书房的南面,开了个大窗户,夏日的风清凉怡人,凉风带着一阵花香,从窗边吹进来。
布局的人把局布得很精巧,不但陷害了太子,还把宋煜也牵扯了进来。
宋煜之前与杨家有过节,他给杨家的外墙泼了厚厚的墨水,只要有心人稍加点拨,这火就能烧到宋煜身上。
秋词眼眸微转,“皇上是不是不让你管此事了?”
宋煜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
这就是默认了。
此事牵连甚广,若是他要查案,此刻定然不会如此悠闲,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给她煮茶。
恐怕得彻夜调查吧?
容哲酒后失手杀手,这只是个开端而已。
此人厉害,害了太子,还能嫁祸宋煜,果真是一石二鸟之计。
秋词回到府中,也有些忧心。
虽然这人最终的目的不是宋煜,可这事,也确实牵连到他了。
且他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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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容哲只是一时酒后失手,他绝非故意为之……”太子赵景常跪在地上,还在为容哲求情。
皇帝面色阴沉。
“父皇!”六皇子赵景胜已经抢先一步上前道,“容哲借酒行凶,谋杀路人,此事罪无可恕,他今敢杀路人,岂知明日不敢借酒行大逆不道之事?”
太子闻言,猛的抬起头来,他两眼通红的瞪着六皇子,“六弟!你焉能胡言乱语!这事根本没你说的这么严重!”
在太子看来,那只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杀死一个路人,对他们来说,就如同踩死一只蝼蚁般,而现在这些人,却拿着这件事来大做文章,这很显然就是和他过不去。
“那依太子看来,何事才算严重?”六皇子此言一出,原本站在大殿里的众人也都齐刷刷的朝太子看了过来。
“这……”太子噎了一下,却很快的反应过来停住接下来要说的话。
人命不算严重?
还是在满朝文武面前如此明目张胆的嚷出来?
他差点就被六皇子带到了阴沟里。
这话一旦说出来,可就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太子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没有再理会六皇子,而是看向皇帝叩头道,“父皇,请念在容哲效忠朝廷多年,饶了他这一回吧!”
“荒唐!”一直神色阴沉的皇帝忽然一拍龙椅,怒喝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