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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锅里煮上白粥,将猪肺猪舌猪肝猪血等收拾好,切成块状,混合着青菜将它们放入煮沸的白粥中,再炖煮一会儿,一份猪杂粥就煮好了。
翠华闻着香味走过来,用勺子捞起猪杂尝了尝,朝陈安安道:“猪肝尝起来有些老,你下次要把猪肝放到最后下锅。”
两人正忙活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预料到,有两个不速之客,已经诡异的在陈家门口巧合的遇到了。
“就是这家?想不到你家主子喜欢这样的口味。”莫凌山一身白色的素袍,毫无修饰,他朝身后的高挺少年问道。
“嗯。”那人并不多话,只安静的嗯了一声。
莫凌山扣了扣手中的扇子,唇角携着极其八卦的笑意,回头朝那少年道:”我说十三,你主子让你来保护她,你却连个面儿也不露,整天躲在暗处,你这是保护还是监视?“
少年的眼里终于有了情绪,对上莫凌山苍白却又带着奸笑的脸,他看了看眼前的小屋,道:“我只是在打量,她能不能配得上主子。”起初十三只当主子对那孩子有心,谁知道,他家主子竟然在这山野间住了那么久,就连十一都是张口夫人,闭口夫人。
莫凌山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语气很是嫌弃的道:”你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家主子已经此心不渝了,即便你觉得配不上,你又能如何?“
莫凌山看着十三的表情,真是越想越笑,可谁曾想,那门槛里忽然钻出一只小黑狗来,冲着两人就汪汪的咬了起来。
莫凌山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了小黑脖子上的软肉,小黑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被惹毛了,扑腾着小身子脖子一用力,竟生生的从莫凌山的手里拧了出来。
看着小黑张嘴露出的牙,莫凌山喃喃道:”这可不像是普通的狗啊。“
”你这个人要不要脸了,欺负一只狗?“少女明亮的喊声就像是平地一道惊雷,莫凌山刚要转身,一根鞭子已经朝自己飞了过来,他语料不及,身子就极其狼狈的被甩了出去。
十三原本就看莫凌山不顺眼,站在一旁,愣是什么忙都没帮。
“你这个人有病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狗了。”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莫凌山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少女,愤愤的咬牙道。
想来他莫凌山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你问问你身边这个人,你有没有欺负它?”楼逸真指着后面的十三道。
莫凌山威胁的眼光顿时瞟向了十三,十三却点了点头,指着正狂吠的小黑道:“捏他脖子了。”
“是么?”莫凌山阴测测的反问道,那眼里的阴鸷,让楼逸真浑身发毛。
十一去捞虾了,只有三个小萝卜头从隔壁周家露出了脑袋。
“你们是谁?”宁宝目光警惕的看着门口的两男两女。
“我是你爹的朋友,你娘在家么?“莫凌山说着,也没有等宁宝回话,揽起袍子就要推开小木门,这脚还没有跨过门槛,莫凌山的身子就被一股大力给冲到了一边,楼逸真一身火红得意洋洋的站在门槛里面,很是倨傲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哼道:”你是人家爹的朋友,却问人家娘在不在,你这个人要不要脸啊,黄鹂,你别拉着我,我还没说完呢……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么?“
黄鹂鼓着包子脸使劲儿的拽着楼逸真,可楼逸真哪里听得,一个劲儿的朝莫凌山叽里呱啦的骂着。
“小姐,他是县令。”黄鹂拉住楼逸真,小声的D县令!”楼逸真一听,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挥着鞭子又甩了过去,一边甩一边骂道:“原来就是你这个人渣,拿了我家的钱还把我爹给害死。”
“你有病啊!害死你爹对我有什么好处?”莫凌山伸手抓过那鞭子,谁能想到,他弱不禁风的样子,竟是有力气将楼逸真给抓了过去。
陈安安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亲密”的模样。
“有事就说,有屁快放。“陈安安正暴躁的不行,听见外面这叽叽喳喳的声音,简直是烦死,直接朝着几人就吼了起来。
“陈娘子,我今日来,就是想问一问,你要不要讨一下本县令开心,美食节的时候,爷可以给个开个后门。“莫凌山用力,一把将楼逸真给甩了出去,语气阴测测的朝陈安安道。
“真是放屁。“陈安安鄙夷的切了一声,又瞅着狼狈的躺在地上的楼逸真道:”大小姐,你跟来做什么?没事儿回家好好修身养性。“
“我今天来,也是想问问你,我娘作为评审出席,你要不要也讨我欢心,到时候,本小姐也给你开后门,就投你一票。”楼逸真学着莫凌山的语调,故作老成的道。
“是谁?”十三耳朵一动,身子瞬间飞了出去,等到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抓了一个人。
“哟,刚刚说的话被听见了,陈娘子你这身上的嫌疑可是洗不清了。”莫凌山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人,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第一百零一章 芦笋被盗割
“哟,刚刚说的话被听见了,陈娘子你这身上的嫌疑可是洗不清了。”莫凌山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人,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楼逸真一听,一鞭子就甩到了那人的身边,虽没有直接打到那人,但那鞭子距离那人不过一点点,惊得她大声叫了起来。
“这还不简单,把舌头割了不就成了。”楼逸真收回鞭子,蹲在地上那人身边,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啧啧了两声:“长得倒是挺好看,要是我那老爹还在世,指不定能看上你呢,不过,本小姐天生就讨厌你这种长相。”
“这位公子,救我!”这楼逸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翠翠被她捏着下巴,耳边还有些魔性的回荡着之前的鞭子声。
“你们看到了没有?”楼逸真一把将翠翠直起的腰又给推了下去,像是怕脏了手一般,拿出白色的锦帕擦了擦自己的手:“你们都看到了吧,这种娇滴滴的女人,一旦受了委屈,最先求救的永远是男人。”楼逸真凑到莫凌山身边,学着翠翠的腔调,尖着嗓子:“这位公子,救我。救你个头。“
“你们爱找谁开后门就找谁,我今天忙得很,没有功夫招呼你们。”翠翠心里打得什么主意,陈安安清楚的很,而莫凌山他们,完全是在吸引翠翠的注意。
莫凌山笑:“我只是来告诉你,慕公子让我转达,他已经安全到达,你不必挂念。”
楼逸真瞅了瞅陈安安,又瞅了瞅莫凌山,这才收起鞭子上前,一把掳住了陈安安的脖子,陈安安咳咳了两声,道:“你勒死我了。”
“是我舅舅怂恿我后娘让我来的。”楼逸真极小声的在陈安安耳边说了句,陈安安一愣的功夫,红衣少女已经潇洒的迈着大步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还很潇洒的挥手:“本小姐看好你哦。”
看着你主仆四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陈安安心中叹道,这傻大姐儿,平白给自己添了些敌意。
“安安姐,你好厉害哦,竟然认识那么多人。”翠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双眼睛柔柔的看向陈安安。
陈安安和翠华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看,这翠翠的好奇心可是说来就来。
都怪那两人,给自己惹了这多余的麻烦。
此时,陈安安还不知道,他们惹来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这第二天下午,陈安安去河东池塘边剪芦笋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角落里那一片芦笋建切口很是奇怪,像是剪子不好使,很钝切出的切口。陈安安拿着自己的剪子在旁边一条芦笋上试了试,对比很明显。
“娘亲,你怎么了?”宁宝跟在陈安安后面,颠颠的跑了过来。
陈安安一把抱住孩子,目光却胶着在那切口上面。
“娘亲?”见陈安安不说话,宁宝伸出小胖手摸了摸陈安安的脸。
“啊……”陈安安回过神:“乖宝,娘亲没事……让娘亲想想……“
回来的路上,陈安安一手牵着宁宝,一手拿着篮子,整个人完全处于出神的状态。好不容易回到家,陈安安就坐在院子里,想了想,朝十一招了招手。在他耳边小声叮嘱了几句。
十一一听,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天开始渐渐的黑了下来,门口陆续有下地回家的人经过,十一忽然朝正在院子里忙活的陈安安扔了一颗石子。
”十一,你过来,我今天听人说,明天西平村那里有贩子卖羊肉,你早些去等着,给我买两条羊后腿,听说那是小奶羊,那后腿的肉最是结实,做出来好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