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空,一条直线一般,直勾勾的向着前方飞去,飞向了……顾一凝!
只听“刷”的一声,它从顾一凝的耳际一擦而过,烈风一般,呼啸而过。
“呀!”
惊呼出声,顾一凝下意识的偏头看了过去,竟然看到,自己的一缕头发,正飘飘扬扬的落下……
与此同时,有道声音,“咚”的一下,敲砸在了她耳膜,循着声音抬起了头,一看,顾一凝的头皮就是一阵发麻。
是飞镖,还是利刃?
总之,就是一柄利器,从她的脸侧擦过,这种手段,顾一凝不傻,不可能不知道这摆明了是在针对她,她简直没有办法想象,若她稍稍将头向旁边偏一点点,下场会是什么?
擦伤脸是小事,真要一刀子扎进了她脑袋,那才真的是大事!
这到底是什么男人?为何对待一个女人,手段也可以如此凶残?难道就连一点人性都没有的吗!她倒是真要看一看,他长的什么模样,别到头来,死在了谁的手里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脑门一热,这一刻的顾一凝,竟是连害怕都顾不上了,猛地将身子转了回去,目光直勾勾的甩向封天隽,她激动异常,还带着些许很明显的愤怒。
“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有你这么对待女人的吗!虽然你我也就萍水相逢,可好歹也不算有仇,你为什么这样吓我?我承认,原先电话联系的时候我态度差,冒犯了你,可我已经道过歉了,就连你提出的当面道歉这种无理的要求我都同意了,可是你一来就来我见识了一番血腥,你什……”
“闭嘴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隽少也是你可以侮……”
“滚下去。”
“隽少!”
手下似是还不服气,想要借此机会为老板出头,却被他一个扬手的示意给遣了出去。
“说。”
“嗯?什么?”
“接着说。”
他倒是要看看,她这一张小嘴,到底有多能说!
小拳头攥紧,挺了挺胸,顾一凝俨然“说就说,谁怕谁!”的态度,气势汹汹的瞪着前方,虽然还是没有看清楚男人的脸。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万一我脸稍微偏那么一点点,兴许就出人命了,你心眼这么小,根本就不是男人该……”
“啪啪”两下鼓掌声,利落的将顾一凝的话语打断,鹰鸷的双眸紧紧凝视着她,封天隽一言也不发。
“你……”
在男人这种俨如野兽发现美食的精锐眸光笼罩下,顾一凝的汗毛开始竖立,强忍着拔腿想跑的冲动,她怔怔顿立,突然的,他从沙发上起身,踱着步子,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求和,念兮初来乍到,满地打滚儿球包养,欢迎北鼻们以各种形式勾 搭和调戏~=3=
陶靖阅&西子——非你不可23
和流萤一道来的丫鬟婆子见到左御风抱着方瑶出来的时候,惊地忙上前去,直慌道:“瑶儿小姐是怎么了?”
“快把车帘子打开,里头的暖炉子开了没?”流萤问道。舒ц茶�
嬷嬷点头,帮着左御风把人给送进去,这才道:“我看这下是接不了旨了。这都闹什么事啊。那窦氏竟然要闹到皇后那去,真真是苦了我们小姐。”
流萤握紧了手,她悄然瞄了下左御风的神色,见他疑惑,她便解释了起来。
“左公子,窦氏在外称瑶儿小姐与娄正德青梅竹马,瑶儿小姐与固伦公主明明白白拒绝了,窦氏竟然跑到皇后那要了旨意。”流萤顿了下,她咬紧牙,如今小姐入了皇宫,恐怕又要有一场硬战要打了。
左御风闻言脸色一变,他低下头看着那昏迷不醒的人儿,眸子也有些深了去。
等到人好生送到将军府,梅公公一见这脸色异常苍白的方瑶也傻了眼,固伦公主正要寻御医,正好下人传说花太医来了。
“公主,将军。五皇子命了我来看一看方瑶小姐。”
方宏面上不露,心中早已经焦急。忙让太医就诊,此番,太医脸色也变了变,道:“她方才喝了退烧药,现在情况好些了。可那潭水毕竟冰冷,方瑶小姐身子也弱,倒是激出了毛病了。”他叹了口气,方宏和固伦公主心底俱是一凉,花太医只说开了药先吃吃看,便提了药箱子就走了。
梅公公愣了下,这接旨的人生了重病,按着道理,这旨必须要本人来接。看这情况,怕也要多生事端了。
左御风扫了眼梅公公手上的黄缎,转身对固伦公主与方宏行了礼,道:“御风有事暂且入宫一趟。”
固伦公主本被方瑶这病着一事慌了神,此刻听左御风要入宫,暗忖了下,便也要入宫。两人便拉着梅公公带路,连带着那一张黄缎一起出了将军府。
子午街正中对着的正是那紫禁城,高高的城墙,红装绿瓦钩心内拱的城楼真俯视着这个城市,冷风垂起上方飘纵的旗帜,也吹地城墙下的人一冷。
娄锦仰着头,远远睨着这个权利的核心地点,唇角微微一扯。便下了马,径直入了宫门。
侍卫门一见是她,倒也只是简单地盘查了下,便也不拦着了。
因着那闪电在宫门口嚣张地喷了个响鼻,侍卫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终究都低下头去。娄锦扫了眼闪电,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仗马势。
一路而来,朝左门儿去,便到了养心殿。小路子见到娄锦的一瞬愣了下,便换上笑脸,道:“萧家二小姐来了。皇上刚小憩了醒来,这会儿来正好。”
“多谢公公。”娄锦点了下头,等着路公公通报,心中压着一把邪火,她好不容易从娄府里逃出来,说什么也不会再让方瑶再入那牛鬼蛇神之地,更是恼恨那窦氏这一卑劣行迹。
里头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小,只是说话慢条斯理,显得很是稳妥。
“皇上,臣妾已经下了旨。娄府这两年来是被万氏给败坏的,可娄家败落的消息那是别人胡言乱语,也不见得亏待了大将军。”
娄锦低眉敛目,眼观鼻鼻观心地听着,路公公走了出来,他观察着娄锦的神色,暗地里点了下头,道:“皇上让您进去,皇后也在里头。”
娄锦点了下头,便朝里走去。
威仪的门一开,皇后的话便停住了。
冬阳把个偌大的屋子照耀地亮堂堂的,更是将那两件明黄的衣服照耀地何其耀眼。娄锦行了个大礼,皇上笑了笑,语气很是柔和。
“锦儿有空来见朕了,快起来。”
娄锦缓缓起身,她那水盈盈的眸子望着前方那华贵之人,凤冠上用金丝勾勒出凤凰衔珠来,凤凰两侧嵌着各色宝石珍珠,一块上等的红宝石在那凤凰的眼中闪出夺目的光彩,映照地皇后更是面白若雪,光华四溢。
皇后打量了下娄锦,这个名字她已经不是头一次听了。往常都离得远,如今离近了些,倒是看了个清楚。这女子有着一头光可鉴人的长发,泼墨一般的青丝被绾成了一个飞仙髻,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水眸含着山岚的雾气一般,只那般望着,仿佛就能看到里头悠然不尽的泉水一般。
娄锦唇角一弯,道:“皇后娘娘真真是好看,在宫中我只见过万贵人,恍以为这宫里以万贵人之颜色定是冠绝后宫的,今日一见皇后,才知道原来我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皇后闻言,笑了起来。好话她虽然听的不少,可也没谁敢在她面前拿万贵人与她对比。她偷偷睨了眼皇上的神色,皇上也朝皇后看来,见皇后这段日子神色也越发好了,也点了下头。
皇后心里虽高兴,却没有把这份高兴表现出多少。
娄锦抿着红唇,粉嫩白腻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她从一进门并没有说什么打紧的话,皇上也疑惑了。按说娄锦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来必然是有什么事才是。
“皇后,你且先下去吧。”
皇上下了令,可皇后娘娘只挑了下眉,便道:“皇上午后起来还没喝点什么。我已经让宫女熬了点银耳莲子羹,这会儿就别撵着我走了。”
皇后此番摆明了态度,想来她是对娄锦产生了兴趣,自然也想留下来听听。
娄锦微微抬起头,面色如常地望着皇上。方才皇上的话她听地也算清楚,皇上定是知道了外头的风言风语,本来方逑就莫名其妙病了,若此时再把方瑶许配给臭了整条街的娄府,定会被他人异议。皇上眯起了眼,他本不怕这些异议。可人心叵测,他虽解释了方逑并非在皇宫中毒,可偏偏将军府是检查不出什么猫腻了,方宏心里不说,这刺可是扎在那呢。
“不知道你找朕什么事?”
“不知道皇上可记得不久之前答应过臣女,许了臣女一个要求。望皇上把这千金一诺许给臣女。臣女感激不尽。”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