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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肃很想……把夏初抱着零食睡着的样子,一辈子刻在心里。
第二天,夏初醒来睁开眼睛时,迷迷糊糊的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她想起床看看,却发现自己的腰上有一道不小的力气正压着她……
意识到不对劲,她猛地朝身边那道平稳的呼吸声瞪去。
一看居然是宫肃!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尖叫,连崴到脚时她都没那么想死过,可是那尖叫声好像被什么塞住了一般就是叫不出来。
她死命地捂住嘴巴,睁着大眼想要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随即,夏初急忙开始检查自己的衣服是不是还在,结果让她稍微欣慰了点。
她的衣服还在,那她和宫肃昨晚只是睡在一起?可是,她怎么会和宫肃睡在一起?一定是宫肃趁她睡着的时候跑到她床上来的!
“宫肃我要掐死你!”说着她猛地就翻起来,双手往宫肃的脖子上掐去,而且是真掐!
正睡得舒服的宫肃忽地感觉脖子一紧,他有些喘不过气,而且脑子好像有种缺氧的感觉!
宫肃还以为是噩梦,结果一睁开眼就看见是夏初在掐他,惊讶的同时还感到非常生气!猛地用劲儿把夏初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拿开,并且快速离开了这张床。
“你是不是疯了!”
夏初被甩到了一边还恶狠狠地盯着宫肃,“我就是疯了才会答应要你这破公寓!给我滚!”
“我昨天是好心把你抱到床上去睡,结果一早上还没睡醒就被差点被你掐死,是谁比较冤?”
“谁要你好心了?我又没求你!你不走我走!”
说着,夏初便要从床上跑到地上去,只是她一瘸一瘸的样子,让宫肃再次妥协了。
“行,我走总行了吧!”
宫肃走了,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换了身衣服就闷着气离开了。
确定宫肃真的已经走了之后,夏初才从楼上下来,她长呼一口气,感觉那颗心脏还一直砰砰的跳个不停……
胡乱揉揉头发,夏初到现在都还没能平静下来。她不习惯一早睡醒身边有人,除非是她熟悉的人。否则就相当于世界末日了一般,看她刚才激动得要掐死宫肃就知道了。
倒了点水喝,夏初坐在沙发上,想起刚才看见宫肃就睡在自己身边的那一刻,她只有一种想掐死宫肃的强烈心情。
“算了,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吧……”
……
052 于是不和
其实,宫肃并没有离开,他只是拿了钥匙站在公寓门口罢了。就算一大早被‘用刑’,他也还是有理智在的。
昨晚他本可以把夏初抱到床上便回自己的房间去,可他却选择直接在夏初的床上睡了。
说故意的好像也不是,他只是很单纯地被夏初吸引了而已。毕竟昨天和夏初睡在一起,他能心情愉悦的睡眠,昨晚他也睡得很好,不像他一个人的时候会失眠。
难道夏初是在生气他越界了吗?居然能真的掐……差点AG就要没总裁了,看来以后还真的不能随便对夏初做点什么,否则随时会没命。
唉,他现在就只能站在自己的公寓门口叹气了。
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宫肃忽地想到夏初不吃早餐会饿着,开始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做个早餐什么的。
然而夏初从浴室出来,想起刚才洗澡时的艰难,正考虑着要不要叫尤云菲或者钟一蜜过来。
正想着叫谁好呢,便闻到了一阵诱惑着她的胃的香味,她擦擦头发,一瘸一拐的来到厨房,看见是宫肃,她便想起了自己差点掐死他这件事……
其实她还是有点愧疚的,洗澡的时候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错了。
“你不是走了吗?”她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宫肃转过身,本想摆出一副冷脸,却被刚刚洗完澡出来的夏初迷住了……
夏初刚刚洗完澡,穿着干净舒服的睡裙,纤细的好身材在睡裙的包裹下显出一些小轮廓,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忍不住开始激动。
克制,他要克制,昨天晚上都克制住了……
宫肃转过身去,继续煎着鸡蛋,说:“怕你饿死,特地回来以德报怨。”
“还好意思说……”闻着香味,夏初舔舔嘴巴,她确实饿了,“算了!看在你还有点价值的份上,昨晚的事我就当做了个噩梦吧,反正我连初……”她想说自己连初吻都给了他,可是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大对劲。
正在做早餐的宫肃听不清夏初说的什么,但很想知道,“初什么?再说一遍。”
“没什么!快点,我都饿死了!”她在餐桌前坐下。
不一会儿,宫肃端着一份早餐放到夏初的面前,“你慢慢吃吧。”
说完就想走,宫肃朝门口走去,夏初疑惑地叫住了他,“你不吃吗?”
“你不是叫我走吗?我只是回来做个早餐。”
知道宫肃是故意这样说的,夏初单手撑着桌子,别着脸不看他,全身看起来都像是在嫌弃他,可那倔强的小嘴却说:“我不会做饭……”
听到这五个字,宫肃像是忽然间想通了什么似的,也许他并不是一厢情愿呢?!
来到夏初的面前坐下,他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我留下来给你做饭?”
“没错。”夏初开始吃早餐。
“可你也说过,这里现在是你家,你要我以什么名义留下来?”
“朋友啊!”
不知为何,宫肃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说什么当朋友,弄得现在自己反倒无话可说了。
“我拿宝贵的时间照顾你,我的工作也全部往后推,哪有朋友会牺牲到这种程度?”他邪邪地笑着。
夏初忍不住拍桌了,“在医院的时候不是你说的吗?我们是朋友啊,昨晚的事情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现在还给我讨价还价?!”
“我这不叫讨价还价,说起医院我还没问你呢,那天为什么不通知我就出院了?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
“我管你啊!本来就不想和你有太多联系。”一气之下,她说出了真实的想法。
不想和他有太多的联系?听着这句话,宫肃不禁皱眉,“难道我让你觉得很有负担?”
“你现在才意识到吗?”夏初惊奇地反问着,像是‘一切都是你的错’那种表情。
“你慢慢吃吧,我还要去处理庄佚的事情。”
突然只留下这句话,宫肃换了身衣服便离开了这公寓。
吃完早餐,夏初的心情并不好。她气愤地看着自己的脚,要不是她该死的崴到脚,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宫肃那家伙是想怎样?
早知道她刚才就让他走掉算了,干嘛还要作死地说一句不会做饭?要知道过去一年她不会做饭也照样吃泡面活下来了啊!真是的!
夏初发誓,等她的脚好了之后,马上搬回去!大不了再找一个新的住处,反正她还有足够的钱。
不过想起钱,她又想起那个时候答应了宫肃陪他出席订婚宴的事情,当时宫肃说会把她辞职前的工资给她来着……算了算了!反正她也没干到什么,还要什么钱?
心情不好,解决的最直接方法就是睡觉!一觉睡到自然醒,夏初的心情自然好。
还没睡死呢,夏初就被一通电话吵死了。
她接着电话噼里啪啦的讲了一通,倒头就睡。
然而,就在夏初没有良心地盖头睡死的同时,宫肃顶着一张黑脸来到了‘庄’。
此时,‘庄’还未开业,但是庄佚已经在忙活了。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他在酒吧忙活不是要忙酒吧的工作,那些完全交给工作人员就行了。他要忙的,是追回钟一蜜的这件大事。
专用的包房里,宫肃让服务生送来了酒,一边喝着酒一边等着庄佚来找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今早的事情和夏初一直不在乎他的心情。
夏初总是在稍微给了他一点希望之后又狠心地将这点希望抹灭,反复多次,他总会不开心,也会想过离夏初远点,但他却不是真的想失去夏初。
因为这样的女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更何况,至今为止,能令他的心动摇的,只有夏初,就连过去的浅浅都没给过他这种独特的感觉。
这就是爱吧?
庄佚一来便看见独自喝着闷酒的宫肃,本来给庄佚出主意的人就是宫肃,可是宫肃今天顶一张黑脸来,让庄佚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说宫肃,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又和夏初有关吧?”
宫肃愁眉深锁,将手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暂时别和我提她。”
怎么也是真正爱过的人,庄佚怎么会不懂此时宫肃的语气中流露出那种浓浓的失落感。
抢过酒杯,庄佚开玩笑地说:“一杯Side Car就这么让你一口灌完了,果然爱情会让人变成白痴啊。”
“你会在意这么一杯酒?”
“那当然不会,你可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