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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你也会说这些煽情的话了?”宫肃故作调侃道。
夏初傲娇了,“我这些都是真心话,你不爱听,我也要说。”
“我可没说我不爱听。”宫肃看着夏初的眼神,温柔似水,也不过如此。
夏初傻乎乎的,不知道她正身处‘危险’的怀抱中,还天真地觉得宫肃对她宠爱万分,想着以后对他好点。
哪知……不过闭眼的瞬间,宫肃便如狼般,堵住她的唇,将她压住,使她反抗不得。
……
夏初醒来时,只觉得脑袋晕沉沉的,想起不久前在这休息室里发生过的事情,她的脸颊微微发红,嘴边一抹羞笑,匿进了被窝。
这时,宫肃开门进来,看见夏初用被子蒙着脑袋,来到床边,坐下,他问:“醒了吗?”
夏初听见宫肃的声音,更是用力压着被子,不敢看宫肃的脸。
发现被子里有动静,宫肃好笑地看着躲在被子里的人儿,并不打算动手把被子拿开。
“醒了就快点起来吧,我下班了。”
夏初知道自己还光溜着身子,便躲在被子里,拼命摇着头。不知道宫肃是否看懂了,但她死也不起来。
宫肃苦恼了,“我们到时间去浅苑了,你不起来,可怎么办?那我只好去和大家说,你赖在床上不起来,这次可不是我故意把你绑在这里了。”
宫肃的话还是有作用的,夏初一听,便慢慢地把盖在头上的被子拿开,紧紧抓着被子放在肩膀的位置。
看见夏初绯红的脸颊,宫肃不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这才是她最自然的样子。
“快起来吧。”宫肃笑着说。
夏初不敢看宫肃,小声地说:“不起……”
“你不起来,是想让我抱你吗?”宫肃凑近说。
夏初双眼瞪得老大,但还是那么小声,“你先出去……”
“我也不。”宫肃说。
“你先出去……”夏初大声了点。
“不。”宫肃笑着拒绝。
“你……”夏初放弃了,她还是继续窝在被子里吧。
宫肃好笑地看着夏初,意味深长地说:“以后,总会习惯的。”
习惯个头啊!夏初很想大骂,可却没那么勇气,她现在说话都觉得很困难,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通了!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是钟一树的声音。
“宫肃,有紧急来电。”
宫肃目光似箭地往门那边瞪去,钟一树总是在关键时候来打扰他,真活该单身到现在。
长叹一口气,宫肃对夏初说:“我出去了,你快起来吧。”
语罢,宫肃便离开了休息室。
夏初一直紧紧地抓着被子,暗暗感谢着钟一树来的及时,要是再和宫肃多待一会儿,她怕自己真的会钻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直到听见关门声,确定宫肃真的走了,夏初才急忙捡起衣服,朝浴室走去,动作一气呵成,生怕宫肃半路折回来。
站在镜子前,夏初看见自己的胸前,脖子处,都是羞人的痕迹,满脸通红,这下子,她要怎么出去见人?
047 羞人的痕迹
想到待会儿要去见那些人‘老朋友’,夏初更是咬牙切齿,都怪宫肃……也不知道注意点。
脖子那里的痕迹,怎么遮住?
宫肃关上门后,看见钟一树正拿着手机,什么人找他还会通过钟一树?
“谁的电话?”宫肃问。
钟一树顿了顿,说:“是夏修。”
宫肃朝沙发走去,打算坐下来和夏修慢慢聊,“这就是你说的紧急电话?”
此刻,钟一树有种想丢下手机去潇洒的冲动,“嗯,由于夏修威胁用暴力姐威胁我。”
宫肃依然是严肃脸:“那你就不怕,我也用暴力姐威胁你?再说,被你姐知道,你这么称呼她,就不止是纯暴力那么简单了。”
钟一树被激怒了,反正横竖都是被他姐揍,怎么死的他已经不在乎了,白眼道:“少废话,到底接不接?”
宫肃接过手机,吩咐道:“你去,帮我找个女人。”
此话一出,钟一树惊呆了,“不是吧你!找女人?夏初不是回来了吗?以前也没见你那么饥渴啊。”
宫肃发现自己以后和钟一树说话,还是要说明白点,否则要是被夏初误会了,他就真的该哭了。
倒吸一口凉气,宫肃耐着性子说:“我的意思是,随便找个女人,借她的化妆品一用。”
“你一个大男人要化妆品干什么?”
“你总裁夫人今晚要去见人了,打扮打扮是起码的礼貌。”
纯洁如钟一树,倒真的信了宫肃的胡话。
“好,我这就去给你找个女人来,你和夏修聊吧。”
宫肃尴尬地笑着,以后和钟一树说话还是小心点吧,这年轻人就是个死脑筋……
将手机放到耳边,听到夏修的咳声时,宫肃顿时愣了,手机一直没挂,刚才的话,若夏修听不清楚,那肯定就误会了。
只听见夏修有些偷偷摸摸的声音,“宫肃,作为男人,不得不提醒你,既然小初已经回来了,你就不该再去找别人。”
看来夏修是真的误会了,但宫肃懒得解释那么多,夏修可不像钟一树那么好忽悠,就算解释清楚了,也还是会被打破砂锅问到底。
宫肃没好气道:“就算小初不在,我也不会去找别人,嫌脏。”
身为洁癖重症患者的夏修很懂得脏这个字,便也不再追问,就算宫肃真的找了别人,他也无权多问,毕竟夏初消失了那么长时间。
“小初在你身边吗?”夏修问。
宫肃往休息室看了看,笑道:“不在,她很忙。”
“有什么可忙的?”
“她有她的世界,你暂时还没有身份管她。”
宫肃的语气,稍微重了点,夏修勉强理解他,玩笑道:“估计我以后是很难见到她了。”
“没错。”宫肃就着说。
“呵呵……”夏修苦笑,“我只想在还能见得到她的时间里,找个机会,和她相认。”
宫肃挑眉,“容林都不急,你急什么?就算你现在告诉她,她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何必再刺激她。”
“刺激吗?你为什么不往好的方面想想,若是她现在记得你,记得我,记得过去的一切,突然告诉她,其实我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你觉得她会轻易接受吗?还有容林也是,你们一直都没有跟她提起过半点,按照她的性格,短时间内,是不会接受这些的。”
夏修的话,很有道理,他确实比较了解夏初,宫肃一时也对此事无策了。
“那你的意思是……”宫肃皱眉问。
“我的意思是,何不趁着她现在失忆,告诉她一切,这样她接受了,就算以后想起以前的事情,也不会对此事产生抗拒。”夏修说。
“所以,你特地打电话,就是来征求我的意见的?”
“没错,我和容林已经一致做出了决定,现在就差你了。”
宫肃思虑着,想到他和夏初现在的关系,不想再发生什么状况,便说:“我再想想,过一阵子再说吧,等到小初完全信任我了,才不那么冒险。”
夏修也开始重新考虑,说:“好,先这样吧,你记住,准时八点,只许早到,不许迟到,这次我们都是统一战线。”
“你觉得我会怕你们吗?”宫肃笑道,“说到这个,我觉得你们应该集体感谢一下辛浅。”
“我们当然不会忘记这是谁的功劳,但我们也会记得这是谁惹的事。”夏修的语气很是嚣张。
感觉时间久了,宫肃便打算去看看夏初,匆忙说:“挂了,见面再说。”
语罢,宫肃丢下手机,朝休息室走去。
然而,此时此刻,夏初还在浴室里,苦恼着脖子处的痕迹。
虽然已经换好了原本高领的衬衫裙,但脖子处的那块痕迹还是遮不住,夏初只好将头发放下,指望能稍微遮掩一下。
听见开门声,夏初便紧张地跑出了浴室,正好撞见宫肃走进来。
看见夏初已经换好衣服了,宫肃走上前,抚摸着夏初的长发,挽起那遮掩着脖子上痕迹的一束发,说:“是我疏忽了。”
夏初及时捂住了脖子上的那块痕迹,低头道:“我还没有原谅你,对我做的事……”
“那么?”宫肃忽地抱住了夏初,问,“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夏初埋在宫肃的怀里,对于补偿什么的,她没有这个打算,可宫肃对她……也并非她愿意,所以,她只是纠结在两人的关系当中出不来。
“就当我喝醉了吧。”夏初突然说。
她以为他会因为这句话生气,可宫肃却笑道:“那么说,上次你喝醉的时候,我就该这么做了。”
此话,让夏初又羞又恼,傲娇的小拳头砸在宫肃安全感十足的胸膛上,她败了,败给他了。从答应他,回到他的身边的那一刻,就注定要败给他。
感受到胸口传来那小拳头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