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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么,都喜欢男孩。
子承父业,延续香火,这才算传宗接代。
谁喜欢丫头片子?
“告诉他什么?我可不敢?你没有看见昨天送过来的小郡主的衣服么?五岁便能真的请封郡主,萧璟斓也算真的疼爱九月。他这么热情,我可怕一盆冷水浇的他透心凉。惊喜没有,别变成惊吓。”
“娘亲,你在说什么?”九月也忙的不行,璟王府要给他做衣服,准备不少小姑娘的裙褥,可是尹穆清怕小家伙不开心,便也给小家伙准备了不少男装,正赶巧这几天送来。
小家伙都喜欢新衣服,九月自然也不例外。
刚刚便藏在屋里换了一身帅气的男装。
淡青色的小袍子,袖口绣着几片竹叶,明明是小娃娃一枚,却让九月穿出几分谪仙味,帅的不行。
尹穆清朝九月招了招手,将手中的名字交给九月看:“这是你爹给你取的名字,明日上族谱用的,你选一个。”
九月看了一眼,认识的字没几个,但是看到叠字,他立马就摔了名单:“爹爹欺负人,给九月取一些丫头的名字。”
鸢歌连忙将其捡起来,璟王府送的东西,哪里有往地上摔的道理?
尹穆清笑笑,将九月抱在怀里,点了一下某个小娃撅起来的嘴,道:“那九月给娘亲说说,自己想要什么样儿的名字?”
“箫九爷!”小家伙扬声喊道:“娶了这个名字,以后谁人不喊我爷?再让爷装小姑娘,爷跟他急!”
这话是给尹穆清说的,九月早就被女装折磨的快崩溃了。
殿下张口闭口都是妹妹,真是岂有此理!
他堂堂小九爷,咋就和娘们儿联系到一起?
“那好,明日,娘亲便带你进宫,你就穿着这一身,好不?”
“真的吗?”小九月顿时高兴的快要跳起来。
“那当然。”
小九月不满名字的事情很快便传进萧璟斓耳朵里面,适时,萧璟斓还在御书房,正在批改奏折。
听小九月不满他取得名字,某个男人顿时咬了笔杆,带着几分不解和困惑。
随即,唰唰唰的写下了自己想好的名字。
喃喃自语:“逃之夭夭,其叶蓁蓁,箫蓁蓁不好听么?多好听!”只是,细看,这两个字确实不好看,从草头,他的宝贝女儿是他手心的宝,是她所出,怎么能是草?果断划掉!
“静女其姝,娴静美好,箫静姝也很好听呀!”
然而,一想到小娃娃那萌哒哒的小模样,姑娘家,还是活泼一点好,太文静不好。于是,狼毫一划,又被划掉……
萧璟斓正为女儿的名字发愁,这会儿,外面突然想起了萧存哭天喊地的声音。
“父皇,儿臣有事求见父皇。”拿了一本书在旁边榻上假寐的萧璟渊听见萧存的喊声,立即翻身而起,皱眉:“身为皇子,咋咋呼呼,成何体统,轰出去!”
小太监立即出去传话。
只是萧存哪里肯走,跪在地上,铁了心的不走:“父皇若是不见儿臣,儿臣便在这里长跪不起。”
得,这都威胁上了,萧璟渊不见也不行了,只能让其进来,看看究竟受了什么委屈。
萧璟斓看了一眼萧璟渊,没工夫在这里听他和儿子摆龙门阵,便起身,进入屏风后,打算走人。
萧存进来,噗通一声跪在萧璟渊面前,哭道:“父皇,父皇你要给儿臣做主呀!”
萧璟渊一脚踹了过去,沉声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有话就说!”
萧存抱住萧璟渊的脚,抬眸,期期艾艾道:“儿臣,儿臣要娶王妃,求父皇赐婚!”
一听,萧璟渊突然不气了,反而有了几分兴致,施施然坐下,道:“哦?看上了哪家的姑娘?细细道来,若是可以,你们生辰八字也相配,朕便应允,给你做主!”
萧存听此,立马急了,起身,拉着萧璟渊的袖子,激动道:“来不及了,还合什么生辰八字呀?再拖,她都被璟皇叔娶回府上做王妃了,哪里还有本王的份?”
萧存只觉得晴天霹雳,前个清音还在他的面前说话来着,这两天就被关在尹府出不得出,他进也不得进,最可怕的是,璟王府的彩礼就像流水一般的往尹府送,急的他像热锅上的蚂蚁。
“混说!”萧璟渊厉声呵斥:“听你这意思,是觊觎你皇叔的王妃么?”
“父皇,什么觊觎呀?这是光明正大的求娶,本王喜欢清音好几年,情真意切,哪里像皇叔?他始乱终弃,污人家小姑娘的清白,然后就不管不顾,凭什么他就能娶人家清音?清音可没有答应!”
“咳咳!”萧璟渊听的尴尬症都犯了,适时提醒了一下抱着自己的腿,完全不知死活的某个王。
“你对尹三小姐情真意切,喜欢她好几年?”突然,背后传来一声阴测测的询问之声。
萧存告状告的欢快,哪里知道这人是谁?
“是呀,本王发誓,这辈子,非清音不娶!”
突然,感觉自己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剧痛无比,他哎呦一声,瞬间大怒,正想回头,却不想书本奏折接二连三的朝自己飞了过来。
“哎呦……皇叔,你干嘛?哎呦……”
“非她不娶?本王始乱终弃?”
厚重的书本劈头盖脸砸在头上,脸上,萧存一会儿就头破血流,萧存大哭:“啊……救命呀……不敢了……皇叔住手……”
“还敢娶她么?”
“不敢了,不敢了……”萧存呜呼哀哉,抱着头就往御书房外冲……
萧璟斓看着萧存猴子窜一般的背影,嗤了一声:“黄毛小子,也胆敢给本王穿小鞋!”
完全不是对手好么?
萧璟渊看见这般幼稚的萧璟斓,突然失笑。
……
东宫,尹曦月趴在床上,听着李嬷嬷禀报外面的情况,气的牙痒痒。
“尹穆清,小贱人,你就得意吧,总有一天,本宫会看着你哭,让你跪在本宫的面前,哭着求本宫!啊……”一激动,扯的屁股上的伤,剧痛,她哀呼了一声,随即朝李嬷嬷吼道:“没看见本宫痛么?还不给本宫看看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
“是是!”李嬷嬷现在只想如何能保命,哪里在乎尹曦月是否呵斥于她?
“你将本宫的事情给姨娘说了没有?”
“说了,李姨娘也很震惊,但是让娘娘放宽心,只要你自己别自乱阵脚,又有谁会知道?她已经派人去寻安老太婆了,只要除了她,我们还怕谁?”
尹曦月这才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尹穆清,你便等着吧!”
而她不知道的事,这会儿,一个黑影,从房梁上一闪而逝。
皇宫一僻静之处,一黑衣人跪在倾恒面前,低语:“主子。”
“如何?”
“确实还有知情之人,听侧妃的意思,是要灭口。”黑衣人早就心惊,原来,眼前的这个孩子,竟然是王爷的儿子,真是不可思议。
知道这个真相,他们更加的服帖,对倾恒唯命是从。
“该怎么做,你们清楚。”果然,想要偷天换日,瞒天过海,仅凭一两个人如何行?从出主意,到将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进皇宫,需要的人可不止一人。
“属下明白!”黑衣人说罢,继续道:“殿下,当初,给侧妃安胎的是钟广钟太医,殿下可要去见见?”
倾恒点了点头,便随着黑衣人去了一处偏僻的冷宫。殿中,一黑衣人踩在被绑成粽子的钟广身上,钟广早就吓的脸色煞白,一张脸瘪的通红,嘴巴塞着一破布,支支吾吾的喊不出来。
倾恒眼神看过去,那人将钟广嘴里的布取了下来,只听钟广哭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本官是朝廷命官,太医院正四品院判,你们敢……长……长孙殿下?”钟广正激动时,便见门口走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锦衣玉冠,气质尊贵,不是长孙殿下是谁?
倾恒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在钟广前面站定,出声道:“大人认得本殿,实属难得。钟大人能得母妃赏识,想来,大人的医术在太医院定是楚翘。”
“殿……殿下过奖了,微臣惶恐,微臣惶恐……”钟广在地上挣扎着跪了起来,由于身上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是以,动作异常艰难。
“惶恐?意思是,你不过是庸医一个,却得人庇佑,稳坐太医院院判一职?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做着欺君之事,瞒天过海,意图混淆皇室血脉?”倾恒切入主题,不过几句话便将钟广吓的一哆嗦,哭天喊地的道:“殿下何出此言,何出此言呀,微臣冤枉呀!”
咔的一声,一把钢刀架在脖子上,钟广直觉肝胆生寒:“饶命,饶命呀!”
“那么,你便说说,为何母妃在本殿之后,便再无所出?东宫女子,大多怀孕不过月余,便莫名其妙小产?”倾恒说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