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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欧阳宇道。
宁月尘回到寝殿;急急忙忙的展开信;却是月明希诉说北冥澜月哥哥一事;月明希信上将爷已经派了人保护她哥哥的事告诉了北冥澜月;让她不用担心;和她最近的一些境况说明了;还说道;她这半年来已经将修为提升到青竹境六重。
宁月尘记得他走的时候北冥澜月的修为是在一重巅峰;半年内提升了五重;这速度即便放在人才济济的中域也能排进前五吧!
他又打开另外一封信;一打开信;宁月尘就如遭雷击;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北冥澜月会给他写信的;看着信纸上飘逸着洋洋洒洒几个字;上面写着:我想你了;北冥澜月的字跟她的人一样大气;一样桀骜。
他盯了几个字大半响;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而后就跟得了失心狂似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可以用震天来形容。
还没走好远的欧阳宇;脚步顿了顿;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恋爱当中的人;智商可以用零来形容;这话一点也没错;瞧他们爷那副傻样。”欧阳宇想;这幸亏是隔着逸王爷府远;要是隔得近的话;那个人还指不定从爷的笑声中听出什么呢;指不定这会该笑的就是他了吧!
加紧脚步;下去吩咐去了。
宁月尘出了寝殿;来到隔壁的书房;坐下想了想;他在想给北冥澜月怎么回信;拧眉思考了会;他写了九个大字:我也想你;照顾好自己。宁月尘相信北冥澜月能理解那信里的含义是什么。
而后把信小心翼翼的折起来;然后亲自找来一信鸽;绑好;放飞;看着信鸽越飞越高;仿佛把宁月尘的心也带走了。
月王府的人觉得他们的王爷这几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里都是笑眯眯的;他刚从北域回来那会可是走哪都是阴沉着脸的;他们这些下人做事也战战兢兢的;生怕做了一点错事;就挨罚了。
不过王府的人都是一些信得过的属下的家属;对王府是绝对的忠诚;因为他们知道;爷和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爷出了事;那么谁也逃不掉;整个王府可以说是铁板一块,也不用担心泄密的问题。
当然;对外;他们只说了爷去南域了;至于去干什么;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不过是王府的一个下人;主子的事我管不了。
爷的心情好了;连带着他们这些下人也喜气洋洋的;那模样;就跟月王府要办喜事似的。
再说北冥澜月这边;她上了十三阶后;拼命忍着疼痛;呼吸吐纳;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待体内不那么疼了;北冥澜月牙齿放开紧咬着的唇;唇上此时已是一片血肉模糊;甚至还滴着血液;惨目忍睹、触目惊心。
凌洛气呼呼的来到这里;看到的就是北冥澜月这个样子;在这一瞬间;他忘了来这的目的;眼中只剩下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女孩。
他想起他第一次见北冥澜月也是这么的狼狈;那个时候的她;小腿骨折;露着一张小花猫似的脸蛋;但她的眼睛却异常清澈、明亮;那一刻;他起了救她之心;才有了他跟黄金狮王说北冥澜月是他的徒弟那一幕;没想到这丫头却不实好歹;无声的和他抗议着;但她却很聪明的不选择大声说出来;因为她说出来的话她就必死无疑。
那一次他就领教到这个小丫头的倔强了;天明城他是第二次见她;看到她没死;不知为什么心里会轻舒一口气似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比赛那次;他看到北冥澜月凑到月明希耳朵边说话;而月明希居然耳朵红了;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下沉;反正就那一瞬间;心情变得异常糟糕;他约了项凌去干一架;直把项凌打了个半死才罢休;然;一想到北冥澜月凑月明希那么近;他就几欲疯狂;内心知道北冥澜月跟他没关系;她怎么样都不关他的事;可是他的心就是止不住的难受。
这一次;却又看见北冥澜月全身血淋淋的坐在那;他却蓦然发现自己心疼了;想起这次来找北冥澜月的目的;可能为了灵溪的事情来找北冥澜月是假;想见北冥澜月才是真吧!
第165章 她不是你肖想得起的
听到她成为老师的弟子他又非常为之高兴;以后他就是他的小师妹了;此时;站在山下;他又胆怯了。
凌洛不是那么不果断的人;相反他从来都是一个果断的人;要不然别人也不会说他桀骜不驯了;此时;他像是坚定了什么;想了想;亦然冲了上去;站到了北冥澜月面前;抿唇不语的盯着她。
北冥澜月感觉有人站在她面前;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不用向上望去;她只看衣服下摆就知道是谁了——凌洛
北冥澜月率先开口道:“师兄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凌洛皱着眉头看着北冥澜月;幽深的眸子像是要把北冥澜月吸进去;说道:“起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师兄找我有什么事;若没事的话;不好意思;我要修炼了。”北冥澜月冰着一张小脸;冷言冷语的说道。她是最讨厌凌洛这个样子;以为天底下老子第一的那种感觉;还有最讨厌他说话的那种语气;在魔兽森林也是这样。
凌洛的声音放柔和了一点;道:“起来;去洗个热水药澡;换身衣服;你这衣服很臭。”
此时;大多数弟子都睁开了眼睛;有新生有老生;皆望着凌洛和北冥澜月;这个样子的凌洛可不多见;抱着看好戏的状态;当然;是抱着看北冥澜月拒绝凌洛的心态看好戏。
这里面;尤其是以那十来个新近的精英男弟子更甚;他们也把北冥澜月当作了目标;北冥澜月不仅容貌惊人;天赋更是让人为之恐怖;这样的才女如果他们不好好抓住;他们就白活了;可是他们知道;别看北冥澜月对谁都笑意吟吟;实则难以接近。
“多谢师兄的好意了;师兄要没什么事的话;我继续修炼了。”北冥澜月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凌洛微怒;一把拽住北冥澜月的手臂;道:“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北冥澜月也怒了;睁开眼睛;一双眸子冰冷;冻人的视线直直射向凌洛:“你是我什么人?你管我身上是香还是臭;我来这是修炼的;不是为了熏香的;你再这样就休怪我不给你面子;即便你是师兄;我也照打不误。”
“你……”凌洛被北冥澜月气得不行;拿他的好心好意当作驴肝肺。
凌洛此时心情极差;他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师兄妹吵架啊?”凌洛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周围的人群一窝蜂散了;各自修炼去了;只有南宫天还在一动不动的盯着北冥澜月那方;冷着一张俊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不跟我走是吧?”凌洛看着北冥澜月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希望他这次感觉是错的吧;要不然;他既要面对这个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北冥澜月;又要面对那个从中域来的神秘黑竹境的男子;莫说那个黑竹境男子;光是这个月明希和月中他都打不过;一向桀骜的凌洛;第一次深深地感觉到了无奈;光想想他头都是大的。
“是!”北冥澜月眼睛都没睁开;不耐的回答道;她现在体内剧痛;刚才中断了呼吸吐纳;现在体内的元力又絮乱起来;比之昨天还要疼了数倍;即便以北冥澜月的定力;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迅速苍白下来;冷汗直流。
南宫天咬着牙站起来;怒目而视的吼道:“师兄;你到底想怎样;洗澡的事不能过几天再洗么;没看到她疼得都脸色发白了么?”
此时的凌洛终于发现北冥澜月的不对劲了;凌洛一把抓住她的手;内视一番;发现她有几根肋骨都已经碎裂了;怎么不疼;这种情况下;谁也帮不了她;只有靠她自己呼吸吐纳;慢慢地碎裂的肋骨就会渐渐地愈合。
看着她疼得脸色发白;嘴唇上还是一片血肉模糊;凌洛就知道她承受了多大痛苦;凌洛心疼的同时;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跟这么大点的女孩计较什么;同时他也暗恨自己不应该选择今天过来找北冥澜月;现在一切都晚了。
南宫天吼完凌洛后就默默的盘膝坐下;一张俊脸煞白;默默的呼吸吐纳。
月明希早已听到这边的动静;他飞身下来;站在凌洛面前;冷着脸;双眸迸射出犀利的光芒;道:“凌洛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是我们爷的女人;不是你们可以肖想得起的。”
凌洛一笑;道:“呵呵;她不是我们可以肖想得起的;难道你就能肖想得起的吗?”
月明希没想到心中的那点秘密都被凌洛窥视了;希望不要被爷发现了才好;只一个呼吸之间他的心中已是百转千回;冷笑道:“我怎么想的我心里明白;倒是你;最好不要肖想你肖想不起的人;不然的话;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只是想问一下灵溪被那个小眼拐到哪去了;无奈她身上太臭;我讨厌身上太臭的女人;所以让她去洗个澡;你不要想多了。”凌洛呵呵一笑道:“倒是你;你们爷让你保护她;可没让你监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