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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护车快速的往苏城驶去,程诺将身体靠在椅背上,她偏头看向坐在一边的项博九,“陈漠北没事吧?”
“没事。要缝几针,回去再处理。受伤的地方发炎引发高烧,已经吃了药睡着了,四哥身体底子好,恢复的也会快。”
“……”
话真多,她就是问一句而已。
程诺默默撇过脸去,不出一分钟又忍不住的斜眼瞅向项博九,“你负责陈漠北的安全?”
“……”
“我第一次见你就把你摔了,看来确实不怎么样!”
“……”项博九满头黑线了。
虽然很想反驳她那是讨了巧,却突然发现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无言以对。
他们之间详细的谈话程诺虽然没有听到,可她不是白痴,仔细一想就知道这次事故估计是人为。
只是,陈漠北出现的太过巧合。
“是冲着我来的吗?应该不是吧!我没钱没权没势,我也没做坏事。”程诺偏着头看他,“是冲着陈漠北去的吧,平时做坏事做多了遭到报应了吧!就说人不能太贱!还是要善良一点。你说对吧?!”
项博九看着她,很头疼。
他沉默半响,才说了句,“你不休息一下吗?”
在外面几乎半裸吹了半宿风,冻得鼻子都嗡嗡嗡的,脱险了竟然不赶紧休息休息话还那么多,思路还很清晰。
可惜,具体的事情项博九还没查清。
就算查清了没有四哥的首肯他也不敢乱说。
程诺听清他的言外之意重重哼了声。
车子在高速路上开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别墅。
进去时已经有人在等着,男人穿了一身白大褂,干干净净清清冷冷的气质,他抄手站在台阶前看他们过来,仿佛遗世独立的谪仙,夺人眼目。
项博九几步过去,“江医生,麻烦了。”
江萧站在原地点点头,“不麻烦,难得能在陈漠北身上动针线。”
众人:“……”
陈漠北瞟过去一眼,“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就被博九一个电话喊过来了。”江萧抬起他胳膊看了眼,“需要缝几针,博九电话里跟我说了情况,你之前中了麻药枪,我不建议再给你注射麻药,直接缝吧。”
“嗯。”
男人淡淡嗯了声,脚步往前走时衣角却被人拽住,程诺简直是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不打麻药直接缝,这医生靠不靠谱。”
江萧已经转过去的身体复又转回来,他挑高眉角看向陈漠北身边的女人,声音清冷,“要不换你缝。”
“我要是会,还用找医生吗?”
“那就闭嘴!”
“……”程诺额角挂上几根黑线,很想揍人。
她要收回之前的话,谪仙个屁,整个一个神经病!
陈漠北突然就笑了,他手指曲起在她额前轻敲,“死不了!”
“我知道,祸害遗千年。你肯定死不了。”
亲们,临时接到编辑通知上架日期调整到26号,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还请谅解。这几天我还是每天早上8点左右更新,实在抱歉让大家空欢喜一场!再次感恩感谢所有读者亲的支持!
078 好运气
程诺毫不客气的吐槽。
她翻翻白眼,径自往前走,已经有佣人过来引导。
看来是之前就安排好了。
程诺也不矫情,回程车上她微微眯了眯眼,可身上疼痛也不是一点半点,怎么都是不舒服,只觉得满身疲累。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到底引起江萧侧目,进到临时布置的手术室,江萧看陈漠北一眼,“什么人?”
“女人。”
“你当我眼瞎吗?分不清男女?”他一边说,手上已经开始动作,“我比较好奇,比起宁阅雯,她算是怎么回事?”
“两回事。”
江萧挑了挑眉,不再继续问,却转了话题,“你手上这道旧伤,带了多少年,不嫌影响美观?”
他手上动作飞快,一边说话转移注意力,陈漠北似乎因着他的话陷入沉思,却又被疼痛扯回来,“习惯了就好。”
……
程诺其实也没什么力气折腾,她去洗手间用温水洗了脸,稍微擦了下身体便回了卧室,躺下来才觉得舒服,之前吃的药许是有安眠的作用,昏昏沉沉的。
可这心里却又似乎被什么东西吊着,不肯安安稳稳的睡过去。
陈漠北疼的额头上冷汗直冒,硬是挺着没哼。
江萧收手说了声好了,让他躺在那里缓一会儿。
两人随意说了几句,江萧又看了下他肩膀上的伤,留下一瓶药酒,“按时敷药,找个懂推拿的推一推。间歇性受个轻伤你是常客,自己也有数,发烧不算严重,多休息,伤口注意不要感染就好了。行了,我走了。”
“我送你!”硬撑着坐起来,陈漠北起身往外走。
两人出去,一开门就见程诺坐在一个凳子上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小鸡啄米。
项博九就站在她一侧。
他劝过一句,但是这位程小姐给了他一个白眼。
嫌弃他多嘴。
所以九哥就妥妥的闭上嘴了。
爱咋咋地!
陈漠北眼睛眯起来,她身上穿着睡裙,头发松松束在脑后,坐在那里打盹的样子,莫名的——
他视线收都没收对江萧,“慢走,不送。”
江医生清冷的脸庞到底有了一丝诧异,他偏头看向陈漠北,果然没有送他的意思,一双眼睛落在旁边打瞌睡的女人身上,连个相送的眼神施舍给他都嫌浪费时间。
他若有所思睇过去一眼。
陈漠北站在程诺面前,脸上表情很是寡淡,看不出情绪,却也已经是他最好的情绪。
毕竟被人暗伤到这种程度,实在也是窝火。
能这样淡定,实属不易。
之前电话里听博九提及过,运气好,不然说不准会命丧黄泉。
江萧笑了下,转身往外走,项博九跟上去,就听他问,“韩陈最近怎么样,我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他没过来?”
“没来得及告诉他,外科还是要找你。”项博九沉稳开口。
“前阵子电话里听他讲找到了合适的临床试验人员。后来暂停了,是他的药出问题了还是他的试药人出了问题?”
“……”项博九沉默着,半响才说,“不知道,你问韩陈吧。”
轻松把皮球踢出去。
江萧好笑看他一眼,也未再多问。
程诺几乎是要一头栽下去的时候,额头猛然被弹了下,她受疼立马睁开眼,捂着额头几分怨恨的看向眼前人。
“要睡觉回卧室。”
她眼神还不甚清明,这会儿也被他不冷不热的声音给刺激醒了,程诺从凳子上站起来,视线挪到他手臂上。
已经包起来,估计是弄好了。
她打着哈欠,伸手捂住嘴巴,看他一眼,“好了?”
陈漠北垂眼看着她没回话,程诺却困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没精力去猜他盯着她看什么,转身歪歪扭扭往卧房走去。
睡觉最大。
一晚上那么冷,她都觉得自己有点风寒,觉得头疼的厉害,吃了药就特别特别困,想睡觉。
可是又放心不下,就搬了凳子过来看。
现在,就觉得终于可以睡了,也就不管他回不回话了。
看着她这幅摇摇晃晃的样子,陈漠北突然嘴角轻轻勾了下。
……
今天晚上手气很不好,从开始到现在,似乎一个球都没进。
齐景言俯身在台球桌上,球杆在拇指间滑动,比量着相互之间的位置。
夏优璇推门进来刚好看到他出杆,duang的一声,球撞的四处逃散,静止时却发现一球未进。
“操!”
球杆猛地丢到台球桌面上,齐景言直起身来,他看一眼夏优璇,“说吧!”
“刚刚接到消息,项博九找到人,安排车接走了,具体伤情不清楚,但是好像都活着。”
甩了甩手,齐景言点了烟狠吸一口,“后续的事处理好了吗?”
“就算查到我们身上也不会有证据。”
“嗯。”
淡淡嗯了声,齐景言吐出烟圈,“看来,这次陈四少的运气占了上风。”
“还没打探到具体消息,应该不会轻……”
摆了摆手阻止夏优璇的话,“无所谓。哪怕没有大碍,就当我跟他正经打了个招呼,让他的皮先绷起来吧。”
夏优璇点点头,看他神色明显不好,到了嘴边的话却又收了下。
“想说什么直接说。”
“老爷子今天去过公司,想安插个人到财务上。这阵子,恐怕我们要稍微收敛一下。”夏优璇盯着他,“你最近也稍微收收性子,风月场所少去,别爆出乱七八糟的新闻,让人抓了把柄。”
“插个人进来?”齐景言哼笑,“齐泰宏什么人?私生子?”
夏优璇不应声,齐景言伸手将手里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知道了。”
他摆摆手,夏优璇就离开了。
男人站起来,他走到台球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