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匾虑榛惚ú呕崆妹拧!�
“有什么重要事情,不过是那帮老头子无事生非。”陈漠北冷哼。
他嘴里的老头子,自然是指的他几个叔叔。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压在办公桌上,深色的办公桌面,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直接让男人把持不住。
白天。
办公室。
赤身裸体。
这一切都让程诺羞涩至极。
她从不觉得自己矫情,哪怕身前这个男人她无数次想将他彻彻底底的扑到。
可是,不行。
尤其是知道外面那么多人还在办公。
贴上办公桌的肌肤被冰凉的温度刺激的一阵紧绷,程诺拿脚踢他,却被他轻易控制住,他手腕抓住她的脚踝。
程诺倒吸口凉气,脚上用力想要挣脱却压根办不到。
双脚脚踝就像是被套上了镣铐,被他紧紧攥住。
程诺双手手臂撑在办公桌面上,身体着急的往后挪,却躲不过他的动作,膝盖被他压住。
唔——
程诺突然偏开脸,心脏剧烈起伏。
男人的视线扫过来,扫在她的身上,让她全身都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陈漠北没心思跟她慢慢来,心底的渴望积压下来,到了现在汹涌澎湃,她虽说推拒,却到底是没有跟以前一样强烈的拒绝,这种感觉让他益发的忍不住。
办公室的门又被重重拍了下。
外面传来秘书的声音,“三少,两位陈总跟您约好了面谈,都在外面等着呢,您看——”
两位陈总?
程诺终于知道刚刚他嘴里的老头子是谁了。
竟然是跟人约好了,他现在这是干什么?
眸子狠狠瞪起来,可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手上用力一拉她的脚踝,她整个人就被他拖到身前。 ……
秘书在心里打了下稿,怎么婉转的去回复两位陈总让他们稍后。
结果猛然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撞的抖了下。
接着是女人压抑缠绵的低吟。
他到底不是新人,有些事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
刚刚进去的是程总,但也是陈三少的未婚妻。
坦白说,陈三少的风评向来是很好的,嫌少出现绯闻。
就算是跟未婚妻的话,那也顺利成章。
这个下午,陈氏集团两个重要股东早已经打好的腹稿半点用处也没有。
两个人一直在外面等着,等了半天没动静,气的要闯进去,却被秘书拦住了,“三少和程总在里面,有事忙。”
“简直荒唐!”
明白过来秘书话里的意思,陈洪和陈猛两个人气的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
程诺真的是快被他折磨死了。
这个男人报复起来的力度简直惨绝人寰。
她没办法,只好放弃一切尊严,手臂绕着他的颈子缠缠绵绵的喊四哥。
喊得他腿软。
喊得他终于放过她。
甜蜜的折磨。
程诺累极了沉沉睡去,嘴角难得有笑意轻扬。
手臂依然缠在他的胳膊上不放松。
轻吻着躺在他臂弯中的女人,男人眸光溢出淡淡光彩,他轻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贪婪的,怎么都要不够,只恨不得要将她揉入骨血。
她的半推半拒到后来的努力迎合。
每一种体验都让他如上云巅。
手掌轻托着她的侧脸,陈漠北眸光沉沉的落在程诺脸上,指腹摩挲。
如若这一切,就到此,然后一直延续下去。
他会感谢上苍垂爱。
……
卓耀辉的改天,一直改了很多天。
程诺约赵一玫出去玩,看她满脸的笑容,遮不住的风情,赵一玫调侃,“怎么,春风得意?是哪儿的春风?”
“反正有春风。”
程诺笑着,不避讳,却也不挑明。
有些事,有些话,不完全明朗的时候,她不能说。
苏嘉凝那时候也说了,如果不是因为陈氏一定要保密,她也捞不着机会反咬陈漠北一口。
想想,这中间必定有需要提防的地方。
赵一玫点了杯黑咖啡,喝一口,满嘴的苦。
程诺看她一眼,“怎么口味变了?”
“就是突然想尝尝这个味道。”赵一玫微笑,“其实习惯了,可能也不会觉得太苦。”
程诺盯她一眼,她反正是尝不了苦的。
拿了白砂糖一个劲儿的往自己的咖啡杯里倒,程诺一边拿勺子搅着,一边看她,“卓总请了年假,去哪儿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赵一玫瞪她。
“哦,我就想,学姐和学弟么,可能知道。”程诺嘻嘻哈哈。
赵一玫唇抿了下,一杯咖啡突然全都灌进肚子里。
她还真是知道卓耀辉去哪里了。
到目前为止,她和卓耀辉之间,都没有到彼此给彼此汇报行程的关系。
所以他的出行,赵一玫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她现在知道。
原因只有一个。
秦云素一条短信就可以了。
原因秦云素自然说的暧昧非常。
就像那一日里她在他住宿的门口带着战胜者的姿态看向秦云素。
而现在,秦云素也用这样的姿态来看她。
赵一玫完全不相信秦云素嘴里的话。
秦云素现在所有使用的手段,她都曾经用过,并且一清二楚。
可是这些,落在心底,满满的荒凉。
“诺诺,我曾经做了很多错事,如果只是归罪于那时候太年轻,这个借口,真的,找的太好了。”赵一玫单手拖着脸,嘴角溢出一丝苦笑,看的程诺心里酸酸的。
“要说给我听吗?”
程诺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赵一玫摇摇头,有些事,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那些曾经做过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在心里,刺入她的生活。
秦云素说的没错,就算是你们在一起了,你能安心吗?
能吗?!
她曾经信誓旦旦。
现在却开始怀疑。
164 局中局
164
程诺抬眸望向赵一玫,“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所以没办法给你建议。但是看你这样难过,我也实在是忍不住要说两句!我始终认为,生活给予的磨难早晚会成为你生命中的财富!”
“嗯,很有道理。”
赵一玫手肘撑在桌面上,单手托腮看向程诺,“你还小我四五岁呢,怎么就给我盛起鸡汤来了?!”
“切,别拐着弯的说我老成了,以前我爸常说,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快乐二字,无论做什么事情,如果目的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开心,那就没有做的必要。没有必要的事情你烦恼那个干什么,还不如统统忘掉。”
“你爸爸是哲学家吗?”赵一玫嘴角微微含了笑问。
“不是,我老爸是很普通的人民公仆。”程诺笑嘻嘻的回了句,“也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男人。”
给予我生命,给予我快乐,给予我人生的指导。
“真好,有机会要拜见一下。”
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下,程诺抬起眼来,其实心情应该蛮轻松的。
三年多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再提起他,程诺已经轻松自若。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会儿她竟然鼻尖微涩,“他走了,在我大一结束的那个夏天。”
“哦——抱歉,我不知道。”赵一玫嘴巴张了下,她们在一起,鲜少提到家里。
况且,当初程诺进入她的公司是卓耀辉推荐的,压根就没做过背景调查。
赵一玫知道程诺有个病重的妈妈,之前也觉得怪异,平时说话鲜少听她提起爸爸,原来是这么回事。
“没关系。”程诺笑笑,“他那样的人,到哪里都会过的很好,我不担心他。”
“看你就知道,伯父肯定是个开朗乐观的人。”
赵一玫夸赞。
程诺是一听夸就要飞起来的人,两个眼睛弯起来笑的得意,“那是。”
赵一玫看她这德性,切了声,跟着笑起来。
看她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意,程诺也跟着笑了下,她喝掉自己的面前的咖啡,伸手去拽赵一玫,“都说一醉解千愁,走吧,咱俩喝酒去,把所有不痛快全都吐出来,忘掉,明天太阳升起,那就是崭新的一天。”
“哎,你慢点,形象!”
赵一玫被程诺拽的几个踉跄,数落她要注意形象。
程诺脚下顿住,她眯着眼看向赵一玫,时尚的黑色连衣裙,带着一串长的珍珠项链点缀其上,外面一件驼色外套,整个人看上去干练又美艳。
头发比她第一次见时长了一点,到下颌处,发尾内扣,一侧头发别在耳后,显得格外的时尚。
程诺不得不感叹,每一次赵一玫的出场都精致的让人没有一点吐槽的地方。
再看看自己,因为是私下里见面,她就舒服为主了,休闲鞋,打底裤,长款的毛衣,外面罩着一个短款的羽绒服,虽然程诺自己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不妥。
可若是站在赵一玫身边,那就是妥妥的土包子和时尚达人的对比。
诺妞嘴巴一撇,“你干嘛每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