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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说话,任着车厢逼仄的空间里气流更沉了一分。
最终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外,程诺一看头皮都麻了,她眼睛瞪起来,气都气红了,“你——”
可惜不给他质问的机会,程诺整个儿被他拖下了车。
然后——
丢进了健身房。
男人脱了外套。
当着她的面脱了上衣。
程诺一边紧张,一边眼睛偷瞄过去。
特么腹肌很诱人。
陈漠北扫过来一眼,吓得程诺视线寸了几分。
男人嘴角微勾,“我陪你练手,看看你长进了没有!”
他伸手取了舒适的T恤衫穿上。
男人左手上的黑色皮手套依然带着,可落在外面的胳膊上触目惊心的疤痕蜿蜒进去。
程诺看他换好装扮,男人双手交叉扣在一起,指关节被掰的卡卡响。
健身房的暖气很足,程诺穿着外套站在这里,顿觉浑身出了一身汗。
可她竟然一时不想跟他过招。
肚子里憋着一股子气,很想把他揍趴下啊。
可惜现实很骨感。
在他靠近过来时,程诺突然扭头往门外跑去。
不练了,总觉得没啥好事。
可她刚一转身,手臂被拉住,在她用力抽手回来的瞬间,羽绒外套上的一只手臂已经与胳膊分离,他手臂缠上她的衣服另一手推着她的人一个旋转,外套就被脱了下来。
妈蛋的!
逼着她还手!
然后就是——被耍的团团转。
身上穿的休闲T恤都要不保时,程诺气的跳脚了,她伸手按住衣角,抬眼看向陈漠北,“你都是要结婚的人了,陈漠北你还有没有脸?我跟你说——唔——”
男人手掌已经探进去。
程诺话说到一半被卡住,呼吸好像被他的手掐住了一样,她一双眸子瞪圆了,就见男人眼底笑意泛滥,他凑近她,牙齿咬在她耳朵上,“吃醋了?”
吃醋?!
吃醋?!
程诺觉得陈漠北妥妥的是有病!
病的还不轻!
病入膏肓!
你看看他现在笑的多贱!
“你脑子抽了还是养鱼了,我吃的哪门子的醋?”程诺暴躁的吼。
陈漠北仿似心情非常好,男人丝毫不管她的暴躁,唇舌沿着她脖颈往下移,声音低低沉沉的,“你买的东西,试试。”
贱人贱人贱人!
程诺怒骂,身上的衣衫依然抵不住被剥离的命运。
陈漠北伸手将她抱起来,将她后背抵在墙壁上。
他缓缓的,一点一点的蚕食进她的身体。
程诺吸着气,压在他肩膀的手指用力到扣进去。
她恨恨的想,应该留下尖锐的指甲,将他的皮肉划开。
眼泪溢出来,又被她逼回去。
抱住她的手臂用力的匝住她,麦色的胳膊上青筋隐隐绷出来,透出强悍的力量。
生恐掉下去,她手臂死死抱住他的头,却敲好将男人的脸搂进怀里。
他的唇噌过她胸前的肌肤。
双重的刺激让程诺忍不住喊出声。
眼泪终于掉出来,她喘息着,有些不堪承受的求饶,“陈漠北,我不想这样。”
你知道,最无奈最愤懑就是这样。
明明不想要。
却又止不住身体的渴望。
他知道她在为什么事情难过,可心底的愉悦藏不住。
114 到他离婚为止
在他平时健身的地方要她,让陈漠北莫名兴奋。
他的眸很黑,身体绷的厉害,唇落在她的肌肤上细细的允吻,看她的身体瑟瑟轻颤。
她咬着唇轻喘,不肯放出声音,可她这样却让陈漠北打从心眼里想要欺负她,他想看她沉沦,看她因为他而癫狂失控。
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强到让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可是抱着她就不想放开,更不允许她有任何想要逃离的动作!
程诺很没有安全感,可为了平衡自己就要狠狠抱紧他!
她到底脸皮又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自己这样不要脸!
男人额角的青筋狠狠绷起来,喉底溢出闷哼,他的唇印在她的肩窝处平缓一下,“诺诺……”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嘎宛若被砂纸磨过般,就这样突然磨在她心上。
程诺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身体被折磨的到处里酸痛。
好像被教练不间断的训练了N久的样子。
男人的声音隐隐穿过来,程诺抬头看去,他正从卧室里的洗手间里出来,单手举着手机讲电话。
赤着上身,下面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
身材健美的让人流口水。
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的伤痕上,程诺突然很郁闷的想到那一瞬间浮起的怀疑。
那天三哥突然避开她,手势快的让她咋舌。
可是这倒疤痕,程诺可以很肯定的说,三哥手上没有。
陈漠北扭头看她醒过来,讲着电话的眼睛竟然也微微弯起,似乎心情很好。
程诺一闭眼狠狠的压进床铺间。
她宁可是一场淫密至极的春梦也好过这样残酷的现实!
他眼底含着的笑莫名让她烦躁!
昨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至极的梦,
他已经贱到没有节操了,她竟然还去配合!
程诺简直无法形容他到底有多坏,他竟然问她这样背着他未婚妻感觉是不是让她特别爽!
她气的眼都红了,可是身体却完全背离心情——
程诺愈是紧张他就愈是来劲,非要把她折腾的软成一滩水。
他的健身房里装饰着深色的玻璃镜片,将人映射的清清楚楚。
陈漠北不可否认的,他喜欢看她崩溃,喜欢看她眯着双眼猫一样的呜咽,喜欢她脸颊酡红一片媚人心魂的模样。
当这一幕幕在镜子中投射,刺激的让人绷不住。
他逼着她看镜子里面自己的模样,握着她的手让她给他套上她买的那东西。
像是找到了另一种健身出汗的方式。
他乐此不疲,连番折腾,直到她哼哼唧唧的睡过去。
陈漠北看她装死,也不理,他打完电话走过去,手贴过去之前程诺已经裹着被子避开他,眼睛瞪起来,“我衣服呢。”
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多么沙哑。
在男人隐晦而暧昧的视线里,程诺狠狠闭了下眼。
真的想找块豆腐撞一下。
床就那么大,哪怕她跑都跑不过他。
更何况现在行动受阻,他轻松就将她扯了过去。
将她人整个翻过去,陈漠北伸手压在她腰上,程诺嗯嗯的哼了声。
腰疼。
被他一压又疼又舒服。
只是这声音出来,莫名的销魂。
程诺一咬唇,整张脸埋进被褥间。
男人嘴角勾着笑,伸手不轻不重的压在她腰间,“腰部力量要练,手臂和腿上力量可以。”
“……”滚!
程诺内心狂躁,恶狠狠送他一个字。
她累。真的累。
被他一下下按摩着竟然有点昏昏欲睡。
她眼珠子微微转一下,想着如果一切合法合情,该有多好。
深吸口气,她裹着被单转过身体避开他的碰触。
再舒服,也不是她应该享受的。
程诺拉着被单将自己裹住了坐起来,决定直截了当,“什么时候结束?”
陈漠北盯过去一眼,“什么意思?”
“一周还是一个月,你想要我给你,但是给我个结束的时间。”程诺盯着他,不相信他不明白她的话。
她就当积累经验了,有时候人是要看开的。
陈漠北冷眸冷脸的看她,“为什么要有结束时间?”
他一句话差点让程诺跳起来,他不会从未想过结束,就想拖着她不明不白的吧!
眼睛狠狠瞪起来,诺妞恨恨的,“你总要给我点盼头吧,我也要试试跟别的男人做是什么滋味。”
她肚子里有气,说话就很是挑衅。
陈漠北直接给气笑了,他眯眼看她,“别的男人,程诺你倒是有本事。”
有没有本事是她的事,跟他毛关系。
程诺哼一声,瞪他,“还是到你结婚为止?”
“那我要是一直不结婚,你就一直跟着我?!”陈漠北突然很有兴致的扬眉,觉得这样也不错。
擦!
脑子都快抽筋了!
程诺手指在被单上狠狠拧着,“你可以一直不结婚,但是我会结婚,到时候你再纠缠起诉你也会很轻松吧!”
男人的眸子狠狠眯起来,哼了声,“那就到我离婚为止。”
程诺突然伸手抽出枕头照着他的脸就抽过去!
贱人!
他连婚都还没结呢!
她难不成要盼着他结婚,然后又要盼着他离婚!
真想把陈漠北劈开,挖他的脑子挖他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构造。
男人轻松挡住她抽过来的枕头,眸光落在她胸前无限风光上,声音不显不淡的,“风景不错!”
“……”程诺很想问,她到底上辈子得罪了谁,这辈子遭遇陈漠北!
……
晚上有个宴会。
何广旭问,“要不要一起去?”
宁阅雯正在挑选衣服,她扭头看向他,“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