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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不是等闲之辈,等两人分开后,他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问,“兰兰,这位是?”
“我的一个朋友,钟越。”
夏慧兰脸上红潮未褪,神情有些扭捏,刚刚钟越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热气呵在她的耳朵上,让她又羞又痒。强装镇定,给他们介绍,“这是我一个表哥的朋友,江陵。”
一个是朋友,一个是表哥的朋友,谁亲谁疏可以说是一目了然。
江陵眼睛在钟越的身上瞥过,嘴角扯了一下,说,“不知道梅姨,她知不知道你有这样一个朋友?”他在“朋友”两字上,特意加重了声音。
夏慧兰脸色微微一沉,说,“我跟谁交朋友,那是我的自由,我妈她不会管我。”
见她有点生气了,江陵也不会傻乎乎地撞枪口上,恍然说,“哎呀,我忘了你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啊,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在上初中呢。”
夏慧兰倒不是真生气,听他这么说,好奇地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江陵笑着说,“我在米国那边读书,原本要下个月才回来的。想到今天是你的生日,就提前回来了,昨天回的国。刚刚去你家找你,听梅姨说你在这里跟同学一起过生日,就马上赶过来了。”
“对了,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生日礼物。”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礼口盒,啪的一声打开,“这条银手链,是我在米国那边,托我的一个做珠宝的朋友,去他那里,由我亲手做的,看一下喜不喜欢。”
钟越一直冷眼旁观,没有插话。发现这家伙虽然看起来盛气凌人,却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自大,说话很有技巧,三言两语就主导了话语。
送的礼物既不太贵重,让收的人没有心理负担,又显得很有诚意。
果然,夏慧兰把礼物收了下来,跟他道了一声“谢谢。”
江陵没呆多久,就告辞走了,在这样的场合里,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既然玩不到一块,还不如趁早走人。
等他一走,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有这样一个从里到外都透着傲气的家伙在,大家都有点不自在。
夏慧兰请的同学不多,除了张欣几个和她们的男友,就只有另外两个女生,加上钟越刚好是十个人。
大家都看出夏慧兰和钟越关系不一般,没有去打搅他们,各自在那里聊天。
钟越自顾自地在那里吃东西,夏慧兰心里好笑,拿出他送的礼物,问他,“你送了什么给我?”
“反正不是什么手链。”
夏慧兰捂着嘴在笑,“你吃醋啦?”见他又不说话了,忍不住冲他皱了一下鼻子,说,“小气鬼。”
过了一会,见他还在那里自顾自地吃东西,又凑了过去,看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问,“真生气啦?我跟他其实……”
钟越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说,“我只是饿了。”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会干涉你交什么朋友。”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只要你能分清,哪些人是真心跟你交朋友,哪些人接近你只是不怀好意。”
类似的话,夏慧兰的母亲跟她说过无数次,她从没有听进去过。可是现在从钟越的嘴巴里说出来,她却是感动不已,头慢慢地侧靠在他的胳膊上,轻声说,“我知道了。”
钟越将她手里的礼物盒拿过来,“要不要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嗯。”夏慧兰点点头。
盒子一打开,是一条二十公分左右的银色链子。
夏慧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笑意,“你刚才不是说,不是手链吗?”
钟越将链子捏起来,说,“我帮你戴上。”
她点点头,然后就见他蹲了下去,抓住自己的右脚,又是吃惊,又是害羞,脚往后缩,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想……做什么?”
“别动。”钟越抓紧她的脚,不让她缩回去。
夏慧兰见其他人都往她看过来,脸一下红到耳根,脚却乖乖地没有再动。
钟越拿起链子,戴在她的脚踝上,才站起来坐回到椅子上,问她,“喜欢吗?”
“嗯。”她满脸红晕,眼中又羞又喜。
…………
天已经全黑了,路边的两排路灯,照在路面上,驱赶着黑暗。
钟越和夏慧兰肩并肩走在路上,“江陵是我小姨的儿子的好朋友,我也不知道他的家世,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以前他在羊城读大学,经常会到我家里,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前几年听说是去了米国留学,现在才回来。”
夏慧兰在说江陵的事。
钟越说,“我看他这次回来,应该会在你妈妈公司里上班吧。”
“这个,不知道。”夏慧兰表示不清楚。
“诚影传媒集团。”想到她母亲的公司,他若有所思。
PS:最近这几天事情很多,唉,闹心。安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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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钟越的事业
钟越并不看重女方的家世,但是知道夏慧兰家里不简单,自然要调查一下,免得日后措手不及。
一查之下,还真的让他很意外。她的父亲夏远博是副厅级,这也就算了。更厉害的是她的母亲赵静梅,是诚影传媒集团的董事长。
他以前在广告公司上班,也算是传媒行业,但并没有听过这个公司。找人一打听,才知道这是一个庞然大物,只是平素比较低调,像他这样不怎么关心股市的人,没听过也不奇怪。
诚影传媒集团是一个上市公司,市值超过五百亿,旗下有经纪公司,唱片公司,影视制作公司,游戏公司,业务涉及到多个方面。甚至连手机游戏都掺了一脚。
作为一个市值数百亿集团的董事长,赵静梅肯定也掌握着一定的股权,她的身家有多丰厚,可想而知。
钟越不在乎夏慧兰家里有多少钱,就算是首富的女儿又如何?他的事业,自然由他自己去拼搏,不必靠别人提携,凭空矮人一截。
他看到的是出身于这种家庭的慧兰,不但没有一点大小姐脾气,反而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偶尔跟你耍点小性子,很快又会向你撒一下娇,分外让人觉得娇俏可爱。
这样的女孩子,值得他珍惜。
“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逛了一圈,又回到学校门口,钟越停了下来。
夏慧兰摇着他的手,不舍地说,“再走一会。”
“今天是你的生日,别回去得太晚了,不然你爸妈会担心的。”
她想起白天母亲的叮嘱,有些无奈地说,“好吧。”不一会,又想到他是体贴自己,一下子就高兴起来。
…………
钟越只送到门口,没有进屋。等她走进去后,看了一眼停在路边那辆银色的兰博基尼,“看来这个江陵跟她家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亲密。”一边想着,一边启动车子离开。
夏慧兰刚进屋子,见到父母还在等自己,再看饭桌上的菜还没有动过,忍不住伸了伸舌头。
“知道要回家啦?”夏远博见到女儿回来,板着脸,“知道家里有客人,还这么晚回来。让所有人都等你一个。”
夏慧兰上前环住他的脖子,撒着娇说,“爸,赶紧开饭吧,我还没吃饱呢。”
“你就知道吃。”夏远博拿她没办法,对坐在一边的江陵说,“小兰从小被我惯坏了,让你见笑了。”
江陵笑着说,“夏伯伯,我觉得兰兰性格率真,很可爱。”
“这哪是率真啊,就是调皮,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夏远博拍拍女儿的手,语气宠溺,站了起来,说,“走,吃饭吧。”
饭桌上,赵静梅突然问女儿,“你今天是不是跟那个钟越见面了?”
夏慧兰咬着筷子,瞪了江陵一眼。
江陵耸耸肩,表示不是他说的。
“我刚才的窗前都看到了。”赵静梅见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说,“那是他的车没错吧?”
夏慧兰警惕地说,“去年暑假的时候,我们有过约定的。”
“我没忘,我只是想见一见他。”
听到母亲的话,她大吃一惊,“你见他干什么?”
这时,江陵插口问道,“梅姨,你也知道那个钟越?我看他没什么出奇的,还以为是个穷……难道有什么来头?”他本想说“穷吊丝”,突然想到是在长辈面前说粗口不太礼貌,连忙收住了。
“他家里没什么背景。”赵静梅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没有见怪,摇摇头,“不过人倒是挺有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