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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手说:“好吧,既然你不杀我,可不可以放我走呢。”
我笑了,说道:“你做梦吗?”
血手叹了一口气,说道:“好无趣啊!本来以为你跟我是一类人,没想到高看你了,你不是男人,你不杀我,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因为我会找上白子惠,用最残忍的手段对付她,我会找几个大汉让她尝尝真正男人的味道,在她最爽的时候,割断她的喉咙,鲜血喷在她没穿衣服的身体上。。。”
我怒不可恕,伸手捏住了血手的脖子。
血手说话变得困难,断断续续的。
“董宁,你。。。生气啦!”
我说:“你说的太多了。”
血手笑着说:“我。。。还能说,你知道。。。我做的出来,我会让。。。”
我下了狠手,血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我松开了手,血手剧烈的咳嗦了几声,说道:“放过你,你会后悔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杀意,我淡淡的说:“既然这样,那便如你所愿吧。”
我拿出了刀,用力快速的在血手喉咙上一割,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好热,血手竟然笑了,笑得既开心又痛苦。
我瞬间惊醒过来,我到底干了什么,杀血手没问题,可是幕后主使是谁,我根本没问,刚才我好像失去了智力,完全不理智了,还有,这件事好像有疑点,血手被我追到,似乎便放弃了抵抗,她是杀手,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有什么目的吗?
我呆若木鸡,半蹲着,血手的身子摇晃,最终力不可支,倒在了地上,身子抽搐了几下,没有了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来了,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感觉特别的虚弱,刚才的追踪,加上之后的杀人,耗费了太多体力,更不要说之前的伤,还有今夜的枪伤。
来的人是齐语兰,还有她的人,外边被封锁了,齐语兰来到现场,看到地上的尸体,叹了一口气。
我没说什么,做错了也挽回不了,人我已经杀了,可是我有点后悔,虽然杀了血手,可危机还在,到底是谁找人杀我,现在还不知道,死了血手,还有其他的人。
齐语兰看完了现场,吩咐身后的人处理现场,然后跟我说,“走吧,送你去医院。”
我点了点头,晚上任性了一把,不敢说拒绝的话了。
上了车,齐语兰开车,五分钟之内,齐语兰没说话,气氛有些紧张。
“伤口还好吗?”
我说:“还好,就是有点累。”
齐语兰说道:“活该,让你拼命。”
我笑笑,没说话。
齐语兰骂了一句,应该没事了。
“血手活着比较有利。”
我说:“我知道。”
齐语兰说道:“你知道还要杀她。”
我说:“没控制住。”
齐语兰说道:“算了,杀就杀了吧,不过你需要写个报告,毕竟你现在是六组组长,这件事你有不理智的地方。”
我说:“好,没问题。”
齐语兰说:“幕后的人知道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齐语兰看了我一眼,说道:“还以为你搞清楚之后才杀的人。”
我说:“没来得及。”
齐语兰说道:“好吧,你好好养一养。”
我点了点头。
又开了几分钟,我突然感觉不舒服起来,身子发软,没有力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齐语兰察觉不对,说道:“董宁,你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说完,我听到她在打电话,是跟医院那边联系,不过这个时候,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两次枪伤,加在一起,还有今天拼了命,透支了体力。
到了医院,我被放在了担架上,往医院里面推,我意识有些模糊,不过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喊。
“董宁,你怎么了,董宁,你醒醒。”
白子惠的声音。
她怎么在?
“董宁,答应我,你一定不要有事。”
笨蛋,我怎么会有事呢,我还要好好活着呢。
对了,那个血手,我帮你杀了,你可以放心了,没有人再会害你了,没有人再惦记着如何虐待你,伤害我。
我这样想着,白子惠的妈妈阻止我跟白子惠继续下去,可她阻止不了思想,我想怎么想,我就怎么想。
呜呜呜!
怎么有人哭。
我还没死呢。
白子惠,不是吧,我的命硬着呢,就算我们以后不在一起,我也会保护你的,那样,我要活很久很久,你也要活很久很久。
“妈,你别拦着我,我要看着他。”
“子惠,你别这样,董宁,他没事的,你回去休息吧,你也要注意身体啊!”
“不,放开我。”
“子惠,听话,哎,这个董宁也是的,怎么刚出院又受伤了呢,子惠,你好好看看,不是妈妈的问题,实在是董宁身边太危险了,你要理解我。”
突然,什么东西扑在了我胸前,随后,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董宁,我爱你。”
………………………………
章五二零 你回来啦
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这是入院的第四天。
杀死血手那件事已经过去,虽然过去了,可是还有诸多事情,毕竟我当时的选择不理智,虽说情有可原,可国家机关不会在乎个人意志。
齐语兰让我安心静养,先不要理这些事,伤养好了之后再考虑。
我现在确实没有心思处理,接连的枪伤,加上那一晚的长途奔袭,身体透支,现在全部找了回来,从这个方面来说,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不爱惜身体,身体自然不会爱惜你。
护工又被请了过来,那个男护工还挺高兴,还开我的玩笑,他说董哥你这二进宫啊!
我笑笑,骂了他一句。
经历了死亡和鲜血,是时候过过平淡生活了。
我说过,我喜欢刺激,喜欢那种掌控别人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得到了满足,暂时便不会去想,就跟吸毒一样,满足了毒瘾,暂时能平静一段时间。
杀死血手,这段记忆,足够我一段时间回味了。
其实血手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也是变态。
关于被送进来医院那天发生了什么,我其实记得不太清楚了,当时情况特殊,我身体虚弱,处于昏迷状态,只模模糊糊听到有人说话,最开始还能分辨出来是白子惠和白子惠的妈妈,到了最后,有人扑在我身上,说了一句我爱你,我实在分辨不出来是真实还是我的臆想。
我很想找白子惠问问清楚,可是没必要,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和白子惠之间已不那么简单,中间夹杂着太多的无奈。
危险,连累。
两个关键词。
白子惠的家庭。
难以逾越的鸿沟。
不过这些都不及我的心,我想如果我下定决心,谁也不能阻隔我们,可最重要的是此时的我坚持不下去了。
我害怕,白子惠身上喷出血花,倒在地上那一刻让我崩溃,关珊事我还没忘记,那是我一生的痛,这一次,看到白子惠出事,那些被我压在内心深处的记忆慢慢浮现,痛苦是双倍的,恐惧也是双倍的。
这是宿命还是诅咒,为什么我爱的人要遭受这种事,我不想再看到了,所以,要杜绝一切发生的可能。
放手,实非我本意。
住院的期间,白子惠找过来两次,都没说几句话,我表面冷淡,内心纠结,我知道白子惠来找我,是多么的不容易。
问我恢复的好不好,问我吃的怎么样,简简单单的话,简简单单的问候,只不过,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变成了我。
最后的收场都不太好看,白子惠妈妈如天兵天将一般降落凡间,那脸冷的好似万年冰霜,只看一眼便瑟瑟发抖。
走的时候还是老话,董宁啊!你没忘记阿姨的话吧,你答应过阿姨,不要接近子惠了,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说了好多类似的话。
我知道白子惠妈妈现在根本不想理我的,可是为了她的女儿,她不厌其烦的说,她心里面明白,白子惠不听她的话,我的白子惠固执的很,一旦她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面对这样的丈母娘,我只能自己叹气。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着血手的话。
血手是个变态,她该死,她的疯狂吞噬了她,可是她有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我活的不够洒脱,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我,我顾忌太多,优柔寡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