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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惠很重要,可杀王承泽也很重要。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会那样的拼命!”
我说:“老婆,这件事你还不清楚吧。”
白子惠摇头,说:“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受了伤,昏迷过去,你拍的那个视频只是说要去杀人,但没有说原因,没有说要去杀什么人。”
我让白子惠坐在病床上,我靠着病床,搂着白子惠,这个姿势很亲昵,我沉默着,没有马上开口,我在想,这是一个不算长的故事,可是算是一个很曲折的故事。
鉴于被我杀死的人是王承泽,我必须要说的慎重,这一消息,可能对陆家是个大地震。
我说:“老婆,你坐好了,还有,你要深呼吸,缓缓的吸气,缓缓的呼气,你要有心里准备,我的消息很劲爆。”
白子惠没有怀疑我的话,她按照我的做,缓缓的呼吸,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不是伤口那边,她小声的说:“董宁,我准备好了。”
我说:“那我可说了。”
白子惠说:“快说吧。”
我说:“你一定要真的准备好,我没开玩笑。”
白子惠说:“你好烦啊!”
我说:“好,我说了,牵扯进这件事中,我一共杀了十多个人。”
白子惠身子不由的直了,她知道我杀过人,见过我的反应,只不过这一次的数目实在太大了。
沉默了一会,白子惠轻轻的问我,“他们该杀吗?”
我想了想,说:“站在我的角度上,他们该杀,因为他们要杀我。”
白子惠说:“这对我来说还好,我没觉得多震惊。”
我说:“我杀了王承泽。”
白子惠一下子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什么?”
我点了点头,说:“没骗你,我杀了他,用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白子惠看着我,缓缓说:“董宁,你是为了我,所以杀了他吗?”
我笑了笑,说:“你别这么惊讶,人我都杀了,我要说是,你会高兴吗?”
白子惠说:“我心里是高兴的,虽然这样是不对的,况且还会惹上很多的麻烦,不过,你不是因为我,对吗?”
白子惠看出来了,我点点头,说:“王承泽阻碍我们,我心里对他很恨,可是犯不着杀了他,杀他的原因是因为他要杀我。”
白子惠说:“他派人杀你?”
我点点头,说:“王承泽的身份不简单,他很有势力,手底下有不少人,装备精良的人,有武器,迫不得已,我只能杀了他的人,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让我不得不杀他。”
白子惠从刚才听到消息的震惊缓和过来,她又做到我的怀里,她轻声的问我,说:“什么原因?”
我说:“他是个变态。”
白子惠问我,“怎么个变态法,舔脚丫子了。”
我一愣,太尴尬了,我说:“怎么提起这事了。”
白子惠说:“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了两个漂亮女人,其中有一个应该就是童香吧,果然很成熟很有风韵啊!还没好好问你,味道怎么样。”
这醋吃的也是没谁了,好歹也分点场合啊!我这伤还没好呢,就谈论这么深奥的话题,不太好吧。
我笑笑,说:“老婆,你吃醋啦!”
白子惠冷哼一声,说:“我吃了呢,怎么,你想说什么?”
因为爱,所以不讲道理,没有了理性,只有感性。
我说:“我当然开心了,你吃醋是在意我。”
白子惠说:“我发现你女人缘还挺不错的。”
我说:“老婆,咱们先不谈这事了吧。”
白子惠说:“好吧,你说吧,王承泽怎么变态了,我看看他跟你比较如何。”
我说:“老婆,王承泽可比我变态多了,在这一点上,他赢了,我输得很彻底,他有一句话是真话,他说不在意你,确实,他不会在意你。”
白子惠想了想,说:“难道他喜欢男的。”
我说:“不是,老婆,你刚才来的时候应该看到田哲了吧,田哲身边应该有个小女孩吧。”
白子惠说:“对,我看到了,她是。。。”
我说:“她是王承泽的妹妹,王承泽他。。。”
我没往下说,不过白子惠明白了,她说:“不会吧。”
我说:“千真万确,并且王承泽的妹妹是个哑巴,你想想看,这个小女孩有多惨。”
白子惠冷声说:“董宁,你杀的好,王承泽就是一个畜生,不应该让这种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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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五二 痛饮鲜血
白子惠的正义感也很强,她一怒,脸是冷若冰霜,眼是怒火勃发,也不怪人发怒,王承泽这事太操蛋了。
那可是亲妹妹,王承泽怎么会下得去手,还是虐恋,单方面的粗暴对待,摧残着那个女孩,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对白子惠笑笑,替她拢了拢有些微乱的头发,一路奔波,她风尘仆仆,精神虽然不错,可是还是有些疲惫的,本想好好爱怜她一番,条件不允许,毕竟我现在身子虚弱,白子惠也好不到哪里去,担惊受怕,也需要时间调整,虽然很想亲密,但我想有一个完美的回忆,而不是草草了事。
男人的欲望就是来的这般快,让人措手不及,但去的也快,发泄出来,便进入圣人模式。
“我爸妈还好吧。”
白子惠说:“挺好的,你的事我没告诉他们,怕他们接受不了。”
我说:“那你爸妈呢。”
白子惠笑笑,说:“还那个样子,我妈最近也不闹了,我有时间回去看两眼。”
我说:“咱妈咱爸这样就挺好,别跟陆家掺和在一起,闹心。”
白美人撇了我一眼,说:“什么咱妈咱爸,什么时候跟你一家人了。”
我把白子惠拉入怀里,说:“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还想跑哪里去。”
白子惠轻哼一声,说:“董宁,你这个样子,让我下不了决心,太危险了,这次我真的有点害怕了,我也知道你做的工作是有意义的,可是你这是献出了自己,没有为自己家而考虑。”
悠悠一声叹气,我看向窗外,外边天气还好,雾霾被风吹走,去另外的地方为非作歹,天蓝云白。
白子惠的话很真诚,可是越真诚越刺骨,她说的没错,我是男人,是家庭中的重心,如果我没了,对家庭来说是沉重打击。
我说:“这些事总是要有人做的,看不到黑暗,不是因为没有,而是有人竭尽全力,把黑暗挡在看不见的地方。”
白子惠说:“我懂,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结婚,我的父母会同意吗?我不敢告诉他们你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某一天,或许明天或许后天,会传来你的噩耗,他们会怎么想,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受不了,我接受不了,为什么让我喜欢上你,为什么让我被这样折磨,董宁,你让我变得不理智。”
不是不理解我,而是太理解了,所以害怕,我抱着白子惠说:“老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陷入这种险境之中,还有,我跟别人不一样的,你忘记了,我有特殊能力,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白子惠悠悠的说:“董宁,现在王承泽死了,应该没有什么阻碍我们结婚,姥爷那边也说不上什么话了,最后的一点不确定因素没了,可是,你的所做作为真的让我有点害怕了,站在我父母的角度,之前希望我嫁给王承泽,是为了联姻,可我没有了幸福,董宁,你现在这种状况,让我很没有安全感,你告诉我,天天担惊受怕,我跟你结婚,又怎么有幸福可言。”
结婚不仅仅有爱就可以,还有考虑现实,没钱可以赚,况且白子惠不在乎这个,我没钱她有钱,但是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看到白子惠的好心情消失了,我现在觉得很愧疚,让白子惠这样痛苦。
白子惠说:“董宁,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发泄一下,心里面觉得憋得慌,只是跟你抱怨抱怨,我知道你离不开你的工作,只是希望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别往前,往后退一退。”
我说:“我知道,老婆。”
白子惠从我怀里挣脱,她对我甜甜一笑,说:“好了,该把门打开了,外边人以为我们做什么呢。”
我轻笑一声,说:“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白子惠瞪了我一眼,说:“还是要注意点的好。”
见白子惠要走,我心中骚动不停,伸出手,抓住白子惠的小手,这手滑滑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