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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爷子冷笑一声,说:“看来我说什么都没用了,看来我上次说的话你也忘记了,你不怕我伤害子惠吗?”
用白子惠的安危来威胁我,不错。
我又笑了,我说:“老爷子,你这话可就说错了,难道你现在就没伤害白子惠,难道你现在一切都为了她好?不把她当亲人的那个人是你,伤她最深的那个人也是你,其实我不想这么跟老爷子你这么说话的,但是竟然做出那样的事,咱就别打着亲情的旗号了,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恶心。”
这话我说的挺重的,尤其是对一位老者说,还是白子惠的姥爷,确实不妥,可是我真的有点被恶心到了,很多人都是这样,借着亲人这个身份对你指手画脚。
陆老爷子指着我,手抖个不停,他说:“董宁,你还真是敢说啊!”
我说:“陆老爷子,我希望你能对白子惠好点,你是她的亲姥爷啊!她已经够苦的了,小时候受欺负,不被重视,长大了变成赚钱机器,她很聪明,不过也很傻,她还以为自己的姥爷很好很好,站在自己这一边,哪知道,放长线钓大鱼,要她牺牲自己幸福,为陆家打一辈子工,我其实并不反对这样做,但是做这些之前,可不可以给白子惠一个选择的机会。”
陆老爷子阴沉着脸,这时候,有位穿着晚礼服的女士走了过来,她看起来四十多岁了,身材保持的不错,还很苗条。
“曾老板,陆老,真巧,你们都在。”
曾茂才笑笑,向我和陆老爷子走来,聚在一起,他说:“燕总,你好,你还是这么漂亮,光彩照人。”
燕总掩着嘴笑,说:“曾老板,你还是这么风趣,你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我真是佩服,谁也想不到你有今天的成就,眼光真好。”
燕总说完,看向了我,说:“这位是?”
曾茂才笑笑,说:“董宁,我兄弟。”
燕总笑了笑,对我伸出了手,“你好。”
我握了握,说:“你好,燕总。”
燕总笑着跟曾茂才说:“一看就年轻有为。”
说完,又问王承泽的来历,王承泽报了名号,“王承泽,临海集团。”
燕总说:“你们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年纪轻轻便掌管公司,前途不可限量。”
王承泽笑笑,说:“我可比不了董宁,董宁是临海集团和陆氏集团合资公司的总经理。”
燕总错愕了一下,王承泽这话看似奉承我,实际上是说我就是下属公司的总经理,其中的意味,显而易见。
曾茂才笑笑,说:“董宁就是想出去闯闯,积累积累经验。”
燕总笑了笑,说:“原来说这样。”
这个燕总也是场面人,发现这里面的不对劲,便没有继续话题,而是说:“曾老板,陆老,不知道最近那块地你们有没有兴趣。”
陆老爷子说:“当然有兴趣了,那是我们集团发展战略重心。”
曾茂才说:“巧了,我也想要那块地,不过,是为我兄弟董宁个人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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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一六 以此为交换
这就有点扯了,曾茂才为我买一块地?怎么可能。
我呆住了,其他人也呆住了,尤其是陆老爷子和王承泽。
燕总笑了笑,说:“曾老板,你没开玩笑吧。”
曾茂才笑笑,说:“我没开玩笑,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开玩笑。”
燕总点了点头,便开始说别的话题,这个女人也不简单,不时的跟曾茂才和陆老爷子说话,说的都是一些商业上的事,因为曾茂才和陆老爷子都是一方之雄,不过,说话的时候,还照顾我和王承泽,她抛出来几个问题,王承泽回答的都不错,我就差了一些,虽然以前一直在公司兢兢业业,也不能说不懂,但是大局观上面确实缺失。
后来燕总问王承泽多一些,照顾我的情绪,问我的少一些。
从她态度上来看,便能看出对王承泽重视一些,可能是我比较敏感,所以感觉出来了,因为这种情况之下聪明人要做到一视同仁,这样才不得罪人。
谈话一会就结束了,曾茂才又带着我跟人交谈,又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有些精疲力尽了,曾茂才看了出来,说:“董宁,休息一会吧。”
我说:“好,我去上个厕所。”
其实我很想问曾茂才买地的事,但是这里人多,不好谈这件事,我估计回去之后,曾茂才会给我一个解释的。
进了厕所,带着纹路的瓷砖,木制的柜子,上面的瓷白的洗手盆,里面还点着香,冲淡了那些怪味道,走到小便池前,还没解开裤子,王承泽进来了。
进来之后,王承泽对我笑笑,走到了我旁边,什么意思?要跟我比大小?对于这一点,我还是挺有自信的。
自己尿自己的,目不斜视,本身有货不怕对方,就是这么自信。
厕所里只有尿在小便器里面的声音,感觉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真他妈的尴尬,跟王承泽一起尿尿。
尿完,收家伙进裤裆,王承泽似乎想跟我打擂台,同步走到洗手池,我也不急,感觉王承泽要做点什么,等他先出招。
洗完了手,擦干了手。
在出洗手间之前,王承泽说:“董宁,谈谈吧。”
我笑笑,说:“王总,我觉得咱俩不是一路人,真没有谈的必要。”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王承泽这样说,竟然很诚恳。
我说:“王总,你这不是让我为难,你说你刚刚骂我骂的那么狠,现在却说要谈谈,你不要脸我还点脸呢。”
王承泽说:“你想骂就骂吧,知道那块地是谁需要的吗?”
我说:“王总,你是不是当我傻啊!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白子惠需要这块地了,所以呢,求我让给你是不是,不需要,我有了这块地,我可以给白子惠。”
王承泽笑了,他说:“以为抱住了曾老板的大腿便高枕无忧,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干过什么事吗?”
我看着西装笔挺的王承泽,我也笑了,我说:“不是吧,王总,你现在跟我谈个人道德问题,你是什么人,你做过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你也没干净到哪里去,在商言商,泼脏水算什么,担心我被曾茂才卖了啊!没想到你还这么好心,真让我感动,不过谢谢了,曾茂才是一直帮我的那个人,我相信他,就算他把我卖了也相信。”
王承泽不说话了,我摇摇头,准备出去,要是再不出去,外边的人还以为我跟王承泽在厕所里面搞基呢。
还未走出厕所门,王承泽说了一句话,让我停了下来。
“董宁,如果我放弃白子惠,并且帮你说服陆老,换取你放弃那块地,你同意吗?”
王承泽说出这个话,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不过,他很认真。
我想了想,说:“王总,你暴露了你的真是目的,这样好吗?”
王承泽说:“所以你要慎重考虑。”
我说:“那么真是不巧,我拒绝。”
王承泽冷笑了一声,说:“那可真不够明智的,你拒绝了一个跟我缓和关系的机会。”
好笑,我稀罕吗?
我说:“王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了。”
王承泽说:“请,不过接下来,我会慎重的对待你,希望你小心。”
一两句的威胁吓不到我,不过王承泽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那块地呢,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看曾茂才的样子,对那块地也志在必得,让人有些好奇。
不过,这不是我的事,不要操心,不要多问,王承泽想从我这边走近路,想让我主动放弃,可是他想的未免太简单了,我放弃有什么用,要曾茂才放弃才真的放弃,王承泽是聪明人,不会这么没脑子,那就是说曾茂才只有借着我的名义去买那块地才可以。
说不通啊!这事。
宴会结束,微笑告别,这一晚上,不知道达成了多少交易,里面又有多少黑暗的勾当,只见到人脸上的笑容,而不见内心的龌蹉肮脏。
跟着曾茂才先回了他的地方,柳笙进来记录,她的手里拿着很多的照片,给我看一张,便让我写出对这个人的感觉。
曾茂才好像一只蜘蛛,他在结网,他要知道哪一个人对他有敌意,哪一个人对他有好感,知道这些,对以后的生意很有用处。
弄完已经很晚了,曾茂才说:“董宁,今天辛苦你了。”
我说:“曾哥,谢谢你今天替我出头。”
曾茂才笑笑,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