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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总笑道:“你的眼力向来歹毒,你说是真迹那估计就错不了,你给我送过来吧。”
葛长贵干笑着谦虚了两句,陪着小心说道:“我倒是想马上把这幅字给你送过去,可是这物件现在没在我手里。”
电话彼端顿了一下,随即常总的笑声从电话中传了过来:“葛老板是什么意思?”
葛长贵听出常总已经有些不爽了,急忙开口说道:“常总你听我解释,物件肯定没错,不过货主开价太高了,我拿不下来。货主开价三千万,少一个子都不行。呵呵,您知道我是小本生意,一时半会哪儿凑得出这么多钱来。您看,您能不能先预付给我两千五百万?”
电话中的常总呵呵笑了起来:“葛老板,这有点不太合规矩吧?总不能我连东西都没见到就先把钱给你吧?你知道这可是几千万,可不是仨瓜俩枣的,财帛动人心呀,这么大笔钱很容易让一些人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是是是,常总教训的是,我这个要求确实是有点不大合规矩”,葛长贵急忙随声附和,不过话锋一转却是做起了保证:“常总,您认识我老葛也这么长时间了,您应该也知道我老葛的为人,我绝不会做那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事情,您放心,这幅《戏子由》我一拿到马上就给您送过去。”
常总哈哈一笑:“我不是怀疑你的人品,这不是买包世臣的字画三万五万的事情,毕竟这是几千万的物件。要不葛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直接带我去见货主,我见到东西直接掏钱买下来,咱就按照行里的规矩成三破二,货主要是不愿意支付那两成,我也一并算给你,你看这样怎么样?”
成三破二那就是百分之五了,按照三千万的物件来说,那可也是一百五十万了,这个中介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够一个普通家庭舒舒坦坦过一辈子的了。
电话这头的葛长贵听到常总的话却傻眼了。
我日呦,常总要是跟那小子一见面这不就全穿帮了么?那小子给自己开价两千万,我报给常总三千万,常总要是知道之后还不得当场甩给我一个大嘴巴?还什么成三破二?整个金陵城谁不知道常总可是黑白通吃的大人物,他一个电话打出去不找人活埋了我都是好事,就算常总肯饶过我,那估计我以后在金陵也没法混了。
葛长贵大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后才开口说道:“常总,您不知道,那货主他不见生人,我这也是求爷爷告奶奶才搭上的关系。”
电话彼端的常总哈哈笑了起来:“葛老板,你就是想叫我一起去我还不一定有工夫呢。这样吧,物件要是到了你手里你就给我送过来,东西没错的话绝差不了你的,我还要开会,就这样。”
说罢,常总挂断了电话,葛长贵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不敢骂常总,却无端端的却骂起了唐豆:“小兔崽子,你要是把那幅字三五百万卖给我不就得了,麻痹,这一回常总恐怕也猜出我打的什么主意了。等老子有钱了,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唐豆好端端打了个喷嚏,伸手揉着鼻子嘀咕道:“谁骂我了,嗯,可能是灯怪我没给她打电话了。”
唐豆摸出手机拨了出去:“灯啊,想我了没……”
屋子里,葛长贵愁眉苦脸的又是转了好几个圈子,俯下身看一眼自己保险柜中那些字画善本,又是心疼的摇头叹气接着转圈子。
妈的,怎么偏偏赶上节假日,连去找银行贷款都没有办法,而那个小兔崽子却只给了一天的期限,这可如何是好。
第94章 怎么感冒了
葛长贵围着屋子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终于从屋里走了出来,托着自己的绍兴小泥壶走出了聚宝斋,一步三摇的走进了孙老板的店铺。
“呵呵,葛老板来了,快请进。”孙老板一见葛长贵急忙笑着迎了上来。
葛长贵呵呵一笑在孙老板的谦让下坐了下来,笑呵呵的望着孙老板说道:“孙老板,你托我那事儿前几天我跟理事长喝酒的时候提起了,理事长原则上已经同意了我对你的提名,我只要再找几个理事沟通一下你这事应该问题不大,恭喜呀孙理事。”
孙老板笑着递给葛长贵一根烟,弯腰给葛长贵把火点上,陪着笑说道:“这还要多仰仗葛老板从中协调,葛老板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咱哥俩今天晚上出去喝一杯,再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葛长贵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冲着孙老板笑道:“大家都在一条街上做生意,本来就应该相互帮衬,你说是不是孙老板?”
孙老板急忙点头附和:“那是那是,葛老板您是咱这条街上的龙头,以后还要仰仗你多照应。”
葛长贵笑着摆了摆手:“照应说不上,大家都是谁有了难处相互帮一把。我这儿正有点事要请孙老板帮个小忙。”
“您说。”孙老板笑着说道。
葛长贵喝了口茶,笑着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相中了一个物件,下家都已经找好了,就是钱有点不大凑手,能不能先从孙老板这儿周转一点,我保证最多一个月连本带利都还给你。”
孙老板脸色变了一下,挤出笑容摆了摆手:“咱哥俩还说什么利息,您说吧,您用多少?”
葛长贵在路上早就掂量好了,他知道孙老板也有这个实力,笑着冲着孙老板伸出了五根手指:“五百万,最多用一个月。”
孙老板被葛长贵的狮子大开口吓了一跳,这老家伙,这是摸着我的家底来的呀。
孙老板嘬了一下牙花,为难地说道:“葛老板,不是我不借给你,您要的这数目实在也忒大了。实不相瞒,我刚给我闺女买了套房子花了四百多万,您要是早几天跟我借我还真拿得出来。您要是要个三五十万的,容我几天的时间我想想办法倒是可以给您凑出来,这五百万,兄弟真是心有余力不足。”
葛长贵眼角抽搐了一下,麻痹的,你闺女才十八岁,用得着你给她买房子?
葛长贵人老成精,哪会不知道孙老板这是压根就不想借呀,如果不是因为他有事儿求着自己,恐怕连这个三五十万的说头都不会有。还容你几天,容你几天老子这儿黄花菜都凉了。
葛长贵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站起身:“那成,我这钱用的挺急,就不麻烦孙老板了,关于你争取古玩协会理事的事儿我忘不了。”
妈的,我是忘不了,别说我根本还没跟古玩协会的理事长提这件事儿,就算旁人提起来我也给你搅合黄了。帮忙我帮不上,帮倒忙可就是一两句话的事情,想进古玩协会当理事,你死了这条心吧。
孙老板也是精明人,哪儿听不出葛长贵话里的意思,心里一凉,急忙开口挽救:“葛老板别急着走呀,晚上咱哥俩喝一盅,钱的事儿咱们再想办法。”
葛长贵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钱的事儿就不劳您操心了,我老葛当了这么多年的古玩协会理事,路子还有一些,这钱我用的急,没工夫陪您喝酒,咱回见。”
孙老板追着葛长贵的屁股把他送出店门,不过这五百万他可是真心不想掏给葛长贵。
这年头,人心不古,没听那句话么,你要是想跟谁断交,最好的办法就是跟他借钱,甭管成与不成,一准断交。
临出店门,孙老板突然想起祸水东移这一招,陪着笑在葛长贵屁股后面说道:“葛老板,要不您到黄老板那儿瞅瞅去,他去黄浦参加宝德秋拍可是出手了好几个物件,听说可是卖了不少钱,他那钱肯定还没动。”
葛长贵眼睛亮了一下,却是依旧黑着脸头也不回的说道:“指不上,我有自己的路子,请留步。”
绕了个弯子,葛长贵又跑到黄老板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回到聚宝斋的时候脸色已经跟锅底一样了,吓得小伙计都没敢上前招呼他。
妈的,平时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这条街上是个人物,没想到这一回全看出来了,这一圈转下来竟然连三十万都没借到。
葛长贵气呼呼的返回后宅,再次打开了保险柜,肉疼的把保险柜中几个书画匣拿了出来,犹豫了半天,终于一狠心把电话拨了出去。
“是王总么,呵呵,我是夫子庙古玩街聚宝斋的葛长贵呀,呵呵,您想起我来了。您上回看的那幅郑板桥竹石图出的价实在是太低了,我连本钱都没够上,您再加点……别一口价呀王总,郑板桥的竹石图可是传世珍品呀……得,不冲别的,就冲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