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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笑了笑:“被人喜欢没什么不好,只要我自己知道心里喜欢谁就可以了,你说呢晓文君?”说着,她用手指挠着我的手背,示意留神听她说话。
妃子话是说得没错,而且再和老班斗的话,我不成了和老班在“争风吃醋”了?那也太高抬老班了。话得说出来,我本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一直都希望身边的人能开开心心的,老班是个例外,可那是他自找不痛快。现在随着我和妃子关系的进一步发展,我也渐渐被妃子那种与世无争给感染了,无心与老班再斗下去。
“那行,只要他别找我麻烦。”
妃子不依不饶地说:“只要晓文君按时上课、学习,张老师又怎么能找晓文君的麻烦呢?”
见我不说话,妃子笑着伸出小拇指:“晓文君!”
晕,她还活学活用了。不过我知道妃子这么做也都是为了我好,不就是学习吗?别人为了爱情可以赴汤蹈火,而我只需用功学习,想想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缓缓地伸出小拇指,妃子笑着一把钩了过去,开心地笑着。
晚上我本想约妃子一起吃饭,可她说已经有约了。无奈之下,我只得和赵华、陆伟一起去了“红楼”。
吃完饭,我们三人回到宿舍,拉上马良一起打了会牌,等快八点的时候赵华才瞄了眼陆伟说:“哎,这个时候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那走吧。”陆伟放下手上牌,笑着对我孥着嘴:“哎,别忘了带上书。”
虽然不知道这两家伙哪根筋搭错了,会想到以学习日语来搞庆祝,可我还是把日文书带在身边,这会见陆伟提醒,我翻着白眼说:“知道了,带着呢。”
我们三人翻过围墙,陆伟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我不停地问赵华,为什么突然对学习有了兴趣,为什么还要这么偷偷摸摸的……赵华被问得受不了了,停住脚步讨饶:“老大,拜托你别问了,等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吗?包你大开眼界,好了吧?”
陆伟在前面捂着肚子直发笑,还一个劲的催促,赵华忙推着我跟了上去。
这里是离学校不远的一排民房,和我住的地方东西相望,只是这附近好象没听说有日语培训班。
我们进了一条巷子,然后在一间半掩着门的小卖部门口停了下来。陆伟让我们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和老板模样的胖子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胖子带着我们到了对面的院门口,左右环顾了一番才用钥匙打开被铁皮包裹着的院门。
我和日文女外教(四十六)
“快点进去!”胖子像是放风一样地站在门口张望着,指了指楞在门口的我:“还站着干吗啊?”
“哎,我们又不是搞反动聚会,怕什么?”我不满他的口气,于是回了句。
“你不怕,我怕行了吧?赚你们学生的钱真费劲。”
这什么态度?我正要理论,赵华拉着我胳膊往里拽,说:“好了好了,别闹得不愉快,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我们进了院子,老板骂骂咧咧地把门插上,然后带着我们往院子里走。
我这是进了贼窝吗?如果不是,我实在无法解释眼前看到的这些——院子里凌乱堆放的音箱、电视、电脑机箱还有一些纸盒,而且整个院子感觉阴森森的,房间的窗子上都蒙上了布,只透出微弱的光线。
“这到底是哪?”我猛地拉着赵华问。
“都说是庆祝了,当然是玩的地方了啊。”赵华笑着回答:“你不会是怕了吧?”
“怕?有什么好怕的。那你们干吗说来学日语。”原来他们是耍我的,还让我把日语书给带上,说到这我气着推了赵华一下,他笑了笑说:“我们不是和你开玩笑嘛,而且,在这儿真能学到日……”他见我挥起手,忙闭上嘴笑着。
胖子敲了几下门,那样子像是特务接头似的。过了会门开了,胖子退到一边让我们三人进了屋,然后“砰”了一声把门关上。
别看院子里那么冷清,屋里可热闹着呢,真正的别有洞天。
屋里灯很暗,两个吊扇“呼呼”地扇着,到处都是人,看上去是学生居多,围在一排机器上玩得起劲。
“这些是苹果机,隔壁房间是游戏机、电脑上网。”陆伟回过头指着向我解释。
空气太浑浊了,我用手挥舞着,皱着眉头对赵华说:“我可都没兴趣,要不还是你们玩吧,我回去了。”可赵华一把揪住我说:“别走呢,少了你就没劲了,里面还有别的。”
“还有什么?”我不耐烦地问,人已经被他两拖进了后面的一个小房间,然后被推到里面的一张破沙发上。
“你们搞绑架啊?”我大声地抗议着,然后打量着四周,房间只有一台电视和三、四张沙发。
“我们去挑片子,你要喝什么?”赵华笑着问我。
搞这么神秘就为了看碟片?我嘟囔着,张口说来一箱啤酒,赵华知道我在说气话,笑了笑说:“行,搞庆祝就该喝酒,你等着。”
先是赵华和陆伟各自拿着一些碟片回到房间,然后有人送来了一箱啤酒。
“看什么,不是你让拿啤酒的吗?”赵华见我眼睛盯着啤酒笑着说,这会陆伟已经放好了碟片,画面上立刻出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和一行日文。
“啊?你们看这个?”原来是看黄片?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了。
“先看这个,也有动作片。”赵华递给我一瓶啤酒,另一只手指着那些裸露的画面说:“看这有什么关系?对白都是日语,你正好多学学。哎,你不会没看过黄片吧?”
“没看过。”我嘀咕着喝了口酒。
“没看过正好,来,为了庆祝宋晓文人生中的第一次而干杯。”赵华开心地吼了声,把酒瓶伸到我面前,我瞄了他一眼,陆伟也把手里的酒瓶和我们碰在了一起。
青春期的我们看黄片当然没有任何罪恶感可言,何况还有啤酒助兴,于是,三个亢奋的年轻人围在电视画面前,睁大眼睛欣赏着那些让人心血沸腾的画片。
欣赏,可以让我们忘却烦恼;欣赏,可以让我们消除疲倦,而庆祝,只是个借口,让我们可以去放纵。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停止。
今晚,我这个不胜酒力的人一瓶瓶地饮下口感不佳的啤酒,赵华说宋晓文你怎么比我还开心。我在笑,我当然是最开心的,因为我在为自己庆祝,庆祝我获得了妃子的芳心,庆祝自己拥有一份与众不同的恋情,庆祝……我第一次即将不醒人事。
我和日文女外教(四十七)
“哎,醒醒,醒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而四周则是一陈嘈杂。
“赵——华,赵华!陆——伟!”我手舞着喊道,心想怎么房间里还有陌生人,这些家伙,我喝醉就不管我了?
这时一只手按住了我挥动的手,然后大声喊了句:“哎,这小子醉了,先扛回去。”
我醉了?也许吧,我眼一朦又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沙发上。
灯光很刺眼,我揉了揉眼,见房间变成了一个宽大的办公室,里面放着两排办公桌,还有两三个穿制服的坐在那,而窗外依旧黑着。
“这是哪?”我摸着发昏的头坐起来问。
“醒啦?这儿是治安联防队。”其中一个扭过头看了我一眼回答。
槽了,我是被抓来的?我心里开始有些紧张起来,忐忑不安地问:“我怎么会在这的?其他人呢?”
“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人在搞赌博机,所以就去查了……”
“我没玩啊。”我忙辩解。
“知道你没玩,不过看黄片也不对,你还是学生吧?我们已经通知你班主任了,他说一会就来。”那人边说边扔了本书过来,一看,正是我的日语课本。
妈的,当初干吗把学校班级姓名写得一字不差,现在不是白送给老班一个整我的机会?关键是,我该怎么向妃子解释?刚答应她要好好学习,现在却看黄片被抓,还喝醉了,妃子知道了会怎么看我?
这次真被赵华害死了。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老班来了,妃子居然也跟着来了,办理完手续后把我接了出来。
一出门老班瞪着我说:“宋晓文,你明天不用来了,如果要来,让你爸把你送过来。”
老班没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这会我没理会老班说什么,只是紧张地看着妃子——从刚才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说。
她在怪我吗?怪我不自重。
见我对他说的话无动于衷,老班又嗤笑着说:“晚上吃饭的时候杉本老师还在我面前替你说好话,可你现在,啊?”
老班现在说这个是故意想气我,还是想在妃子面前损害我形象?妃子晚上约老班吃饭了?一定是为了调和我和老班之间的事。我心里一阵感激,扭过身对妃子说:“杉本老师,谢谢你。”
妃子躬了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