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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局,更进入不了这么一个世界,我真该感谢你,你给予了我现在的一切,但是如果把现在躺在床的人换做是我,你会下手吗?这是注定需要的牺牲。”狍子说着,匕首已经慢慢放在了许黄鹰的脖子。
许黄鹰看着狍子,目光有几分呆滞,只是伸出了颤抖的手,牢牢的攥住了狍子的手腕道:“狍子。。。我不怪你,当我求你这么一次,不要对穆黄花下手。”
看着许黄鹰那有些可怜巴巴的眼神,狍子心莫名升起一种有些畸形的快感,也许这是他第一次把曾经踩在他头皮的人踩在脚,当然这个方式有些太过太过不光彩了些,如果那一晚他诚心想要救许黄鹰的话,许黄鹰不会躺在这里了。狍子触碰了他曾经的底线,那是忘恩负义,那是背叛,但是现在呢?他仍然活着好好的,而且还能凌驾于一切之。
“许哥,正如你一般,黄花也是必死之人,如果没有你们的牺牲,是无法钓到背后的大鱼的,要怪我,到地下去怪吧。”狍子说着,匕首直接穿过了许黄鹰的脖子,一道血腥直接喷了天花板。
狍子死死按着许黄鹰,这样默默看着许黄鹰最后的挣扎,尽管许黄鹰的表情是那么那么的狰狞,但是狍子却毫无躲避,又或者这是狍子对于自己的审判。
一直到许黄鹰彻底放弃了挣扎,表情也变的那么那么的平静,回光返照一般。
两人这样对视着,这挺有缘分的师徒俩,这样在不知不觉走到了这么一步。
狍子知道,一段悠长无而又沉甸甸的故事,在自己手,结束了,想着许黄鹰给予他的恩惠,给予他的成长,给予他的掏心掏肺,一股重重的罪恶感压了下来,但是双眼温热的血又在无时无刻告诉着狍子,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没有选择了。
狍子扔出去匕首,慢慢跪倒在地,身体抽搐着,蜷缩在了一起,大滴大滴的眼泪在狍子脸划过,人总是在走到尽头的时候,回过头,才发现曾经的一切到底是多么多么的美好。
这是一个小人物的挣扎的姿态,是那么那么的不堪入目,甚至连狍子自己都有把自己捅死的冲动,他或许不是一个好人,但是谁又能说他是一个坏人?他只是学会了在这个世界的生存手段罢了。
挣扎过后,狍子起身,揉了揉脸,努力让自己变成没有哭过的样子,伸出手捡起那把匕首,慢慢收起。
“许哥,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也下去了,你怎么折磨我都成,但是现在,我得用这一条烂命,活出一个滋味。”说完,狍子转身离开。
打开房门,是守在门口的张腾。
“解决掉了?”张腾表情平静的说道。
“结束了,现场你安排几个靠的住的收拾掉,我去见穆黄花。”狍子摸了摸腰间的匕首说道,虽然现在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但是对狍子来说,他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你自己能够对付的了穆黄花?”张腾皱了皱眉头,狍子此刻已经伤痕累累,肩膀还在不停冒着血。
狍子微微点了点头。
出租车停在了小诊所门口,徐饶风风火火的下车,当他看到堵在门口的帕萨特后,加快了步子。
守在门口浑身颤抖的蒋叔看到冲进来的徐饶,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扑了去。
“他们都在里面。”蒋叔指着走廊说道,声音已经变的颤抖起来。
“你先回去,如果打算留住自己这么一条命,这一阵子不要露面。”徐饶说道,看向走廊深处。
“要不要报警?”蒋叔小心翼翼的说道。
徐饶想了片刻,摇了摇头,他怕事情变的会更加的麻烦,而且即便是报了警,也肯定会被狍子身后的人,又或者另一边给强行压下去,毕竟哪一边都不愿意看着这事情闹大。
蒋叔明白了些什么,慌慌忙忙的跑了,在生存面前,似乎什么都变的不重要了。
走廊的深处,是那个浑身是血的狍子,还有面露杀意的张腾。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重逢?好似狍子怎么样拎刀砍死许黄鹰一般,那么那么的抽象。
狍子看着来人,这是一个他怎么都想象不到的家伙,两人唯一的渊源,是那停车场所发生的事非,那时候徐饶差点在狍子手丢掉了命。
“朋友,你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狍子看着走向他的徐饶说道,不知道为何,在现在的徐饶身,狍子能够嗅到几丝让他不舒服的东西,虽然在外表是徐饶没有任何改变,但却让狍子感觉眼前站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家伙。
徐饶看着满身是血的狍子,又看了眼表情不太好的张腾,最后目光锁在了没有关门的许黄鹰病房。
“你把他,怎么样了?”徐饶用很平静很平静的声音说道,似乎让人完全想象不到是那个当年在停车场被狍子吓的浑身颤抖的小保安。
狍子回头看了眼病房,然后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一人一狗,这样死了,你有意见?”
本来狍子以为会激怒这个家伙,但是他玩玩没想到,徐饶的脸突然出现几分笑意,一份让狍子有些心里发凉的笑意。
“对一个孩子能够做到那个地方的家伙,我还能问出那个问题,实在有些太多余了些。”徐饶边笑边说道。
狍子的表情慢慢变的阴沉起来,他是打心眼里不喜欢此刻徐饶的模样,在狍子看来,眼前这个家伙仅仅只是一个可笑的丑角,让这样一个丑角站在他头作威作福一般,这让狍子心无的膈应。
“有些话,既然说出口,得付出代价,难道你还想像两年前哪样?我不管你现在是谁的人,凭你那点颠三倒四的经历,别给老子在这里评头论足。”狍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本以为他能够挑弄眼前这家伙,没有想到被倒打一耙。
徐饶微笑着,并没有反驳狍子的话,只是微微移动了一步说道:“你觉得你做的这些不光彩的事,会有报应吗?”
狍子脸慢慢爬一股冷笑,好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阴森森的说道:“报应?报应是后面的事情,至少在那报应来之前,我先让你体会到这报应的滋味。”
“你来便是。”徐饶摆了摆手,好似自始至终,都没有把狍子看在眼里一般,
狍子心彻底有了火气,搓着拳头啪啪作响道:“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我让你想起来你曾经的伤疤。”
张腾却在这个时候拦住了狍子,对狍子摇了摇头道:“他由我来,现在你得去见那个女人,一切以大局为重。”
一席话,像是凉水泼在了狍子的脸,再次看向徐饶,虽然狍子怒火烧,但还是控制了下来,冷声道:“你在这里跟着那许黄鹰一起下黄泉吧,老子没有功夫陪你玩,还有大事要做。”狍子很清楚张腾有什么样的本事,至少他可以确定他不是张腾的对手,眼前的这个徐饶,他想都不用想知道会有什么可悲的下场。
徐饶大体可以猜到狍子会去见谁,好在他已经把话送了过去,想想那个恐怖的女人,徐饶相信狍子会尝到所谓的报应,到底是什么滋味,至于他现在心残留的怒火,那只有交给那个揽下瓷器活的男人。
第四十章 善与恶(上)
离开的狍子,剩下的两个算是各怀鬼胎的两人。
“朋友,你选错地方逞英雄了。”张腾拉下西装的领带,横眉瞅着徐饶,虽然他能够看出徐饶不是普通的角色,但是现在的情景,没有不打的道理。
徐饶则微微笑了笑,半讽刺的说道:“也是你们这么一群人,把是个世界搞成这么一副乌烟瘴气的样子,所做的这些伤天害理,到最后还不是成全了那些把你们当成棋子的人?别说你们没有选择,是你们在拥有选择的时候,没有选择。”
“有这个时间说风凉话,不如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到底一副什么模样。”张腾撤出去一步,脸已经出现了几分的杀意,对他而言,眼前的这个家伙什么都不懂,只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风凉话罢了。
“是谁把那个孩子打成那一副模样?”徐饶没有直接理会张腾的话。
“是我,你能怎样?”张腾冷笑着,他想看看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本事。
徐饶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似乎一瞬间撕破了刚刚人畜无害,眼神直接定在了张腾身,好似山的野兽找到了脊梁一般。
张腾不由的感觉身后一凉,他突然发现,他有些小看这个家伙了。
但没等张腾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徐饶猛的一步踏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