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我对不住你。”对面的王富贵声音低沉的说着,或许他们这类人说出的假话真话还要真,但是这一句,王富贵是凭心而说。
“没有什么对不住对的住,路都是自己所选的,富贵,要是你心里真有愧,绑我多咬掉马洪刚身几块肉,到时候我在底下也看着舒服。”夏武大笑的说着,似乎一点也不像是半个赴死之人该有的样子,或许这种谁都认为只会出现在某些电视小说的场景,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演着,只是演的方式不同。
“好,无需多言,到了时候咱们到下面好好喝一杯酒。”王富贵同样大笑的说着,这对难兄难弟或许对命运发起了挑战,所以过了看似赫赫有名的生活,但是其实他们心里谁都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从一个井口,换成了另外一个井口,或许他们谁都没有说,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输。
但真的或许如此?
“无需多言,别忘了多带两瓶牛栏山,现在我是打心眼里想要好好坐下喝醉一次。”夏武向往无的说着,那是他曾经最容易得到的,但是现在却成了他最难最难得到的,夏武不由的怀疑起来,这些年自己的攀爬,到底有何意义。
第一百零七章 一通电话(三)
两人相继挂掉了电话,夏武放下手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摸’出手机熟练的打出一个并没有存在联系人的号码,刚刚打完,夏武好像又犹豫了,又把刚刚打出的号码删掉,然后直接手机关机扔到了副驾驶座。。。
奥迪A6停下了西城区一处知名的大厦楼下,夏武连车都没锁的踏这栋在西城区算的高耸的大厦,‘门’口的保安多多少少看了几眼夏武,刚刚认出来人,还没等这有狗‘腿’子嫌疑的保安说些什么,夏武直接了楼。
这栋高耸入云的大厦楼顶,那个魁梧如熊满头白发的年男人一身紧身运动服,表情冷峻的看着眼前的北京,颇有些俯视众生的味道,这一次那个倾国倾城的‘女’人跟男人正好变换的位置,‘女’人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手摇晃着一个高脚杯。
这巨大到空‘荡’的房间之唯有这沉默的两人,显的气氛有些的诡异,一直到房‘门’被推开,额头已经冒出一层小小汗珠了的夏武打破了这有些压抑的气氛。
年男人转过头,‘露’出这一张略显死板的脸,左眼有着一道贯穿的巨大伤疤,无的恐怖。
“崔爷,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夏武说着。
“坐下来讲,凝华,去倒两杯茶。”崔姓汉子说着,声音低沉,像是一些野兽的声音。
‘女’人刚要起身,夏武直接叫住道:“不要麻烦凝华姐了,崔爷,有什么事你说便是,对我你不需要隐瞒什么。”
崔姓汉子表情慢慢冰凉起来,那张古板的脸面变的更加的可怕,不过这一份冷静的可怕于焦急无的夏武成了很鲜明很鲜明的对。
“你这么急的做什么?去想法子琢磨怎么对付马洪刚?还是想着法子怎么对付马洪刚背后的人?”崔姓汉子冷笑的说着,似乎这些发生在暗地里的事,成了所有人眼皮底子下的事儿一般,这个世界是如此,稍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嗅到气味的人数不胜数,更别说这个西城区名为崔夺胜站在西城区黑‘色’势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夏武对崔夺胜知道这事并不感到惊讶,但是对于崔夺胜所提到的这个马洪刚背后的人,夏武是着实的有兴趣,虽然这一次崔夺胜下了死命令召回并不简单,但是现在看来,显然夏武所想象的复杂了点。
“崔爷,你知道马洪刚背后的人?”夏武斗胆问道,他很清楚崔夺胜的暴脾气,他这样不给崔夺胜面子崔夺胜已经不大发雷霆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但是夏武此刻早已经顾及不了这么多,有人在动他,这已经是板钉钉的事儿。
“在刚刚,那个家伙刚刚跟我通完电话,挑明了要你这一条命。”崔夺胜说着。
“那人是谁?”夏武越发好起来,到底是什么人敢直接给崔夺胜打电话挑明了动崔夺胜的人。
“一个你现在惹不起,即便是我碰他都要再三掂量的家伙,徐丰年。”崔夺胜把徐丰年这三个字咬的格外的沉重,虽然他是这西城区呼风唤雨的人物,但是跟真正的世家起来,他仍然是那个不入流的三教九流。
“那么说是不是我今天不能够活着离开这里了?”夏武说着,虽然他对这个神秘的大人物心早已经做了不少的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徐丰年这个名字后,还是心猛的颤抖了一下,那是一个对他来说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的存在。
“你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取决于你想不想活着离开,当年怎么说打下这西城区的半壁江山也有你那一份功劳,你单飞我没说什么,这些年明面暗地里我替你挡了多少刀子,我也不会说些什么,毕竟当年你把你这条命都给了我,虽然这一条命不一定值多少钱,但怎么说也是肩膀所扛着的脑袋,我说过当年我们那一班子的人情,我会记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但是这一次这是你必死的情况,唯有能够活的办法是永远离开北京,我郑州一个场子正好缺一个管事的,你可以过去,这是我给你唯一的退路,你如果说不,那么即便是我放你活着离开,你也绝对不可能撑过去今晚,徐丰年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弄’死你,甚至是我。”崔夺胜说着,说完这一席话重重喘着气,或许谁都能够听的出来,这一席话不光光是说给夏武听的,更多的是说给自己,这个高傲如鹰一辈子的汉子,到最后还不得向那些他最不愿意低头的东西低头,这是何等的‘操’蛋。
夏武只是这样听着,或许崔夺胜的这一席义愤填膺,并没有直戳夏武的灵魂一般,又或者夏武并不想如此,像是一条夹着尾巴的狗一般离开北京。
“崔爷,最后帮我个忙,帮我照顾好我‘女’人孩子,她不容易,在我最穷困不得志的时候跟了我,又在我最辉煌的时候离开了我,她说她怕我做的这些亏心事误了孩子,现在我如果死了,这些债也都还清了。”夏武说着,这是他第一次直视又或者平视崔夺胜,这个把他从最低端带到这个世界的汉子,尽管如此,自己还是付出了太多太多。
“你真的考虑好了?”崔夺胜说着,他看到了夏武眼神之的坚定,那是他无论高于夏武多少个世界都无法改变的东西,崔夺胜终于明白,或许这最后一次,他再也主导不了夏武的命运了,谁也不能,这一次是夏武自己的选择,也是唯一一次的选择。
夏武微微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只有我能够吃一口饭,不会让那‘女’人饿着,这是我给予你最后的承诺,夏武。”崔夺胜慢慢念出夏武这个名字,似乎脑回想起那个奋不顾身往攀爬的场景,但是一瞬间的物是人非让崔夺胜异常的怀疑,此刻的自己到底是谁,无陌生。
“崔爷,谢谢了。”夏武说完,拱了拱手,做了个江湖一般的动作,留下一张纸条,这样大步离开,他已经做了选择。
崔夺胜站在原地良久,沉默着,或许心也有那么几分的不舍在其,如果夏武没有单飞的话,那么现在可能会成为他手下数一数二的人物了,但是一次他没有改变夏武,这一次仍然没有,仍然是那个离开之后萧索的背后,崔夺胜恍惚之间才明白,这个背影,他再也见不到了。
“想不到你最后还能够‘露’出这有点人‘性’的表情,为了那徐老爷子一句话,死一个当年为了你豁出去的马前卒,我觉得最应该有报应的,应该是你吧。”‘女’人微微扬起嘴角说着。
崔夺胜冷哼一声道:“报应?报应是留给那些没有准备的人的,起畏惧这老天,我更畏惧一些人。”
“徐老爷子也包括在内?”凝华捂嘴笑着。
“当然。”崔夺胜回答道。
“那么徐老爷子要是也畏惧这老天呢?”凝华歪着脑袋问道,似乎诚心要把这毫无营养的问题追问到底。
“去去去,我没时间跟你贫嘴。”崔夺胜不耐烦的说着,其实是对这个‘女’人一点没辙,拿起夏武留下的纸条,看着这一个名字,一个地址,一个电话号码,再次陷入了沉思,最后最后,把这个纸条小心翼翼的放在兜,夏武打了一通给予徐丰年的电话。
没有谁背叛谁,唯有谁碰了谁的利益。
离开这一栋大厦,夏武发动A6缓缓行驶进车流之,打开手机,再次娴熟的打出那个号码,似乎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