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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三天时间过去,女孩也了解了唐年目前的情况,并且在吃过晚饭后,将唐年手里的粗剪版《史上第一混乱》放进了影碟机……整整笑了三个小时。
若非唐年关掉影碟机,女孩非得肚子都笑痛了。
当然,晚上的时候,唐年给女孩安排了一个客房,就算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很好,可唐年还是觉得水到渠成的感觉最好,真睡到一个房间,唐年怕自己把持不住。
尤其是女孩还老是偷偷的亲他,尽管只是脸颊,但他偶然也会出现心猿意马的时候……
哎呀,有时候唐年都觉得现在的相处,都快甜死了腻死了……
……
“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的?”
待女孩吃完早餐,唐年两人便带着口罩,在附近转悠起来,然后就到了一个标识着大型展出舞台的地方,女孩便停下了脚步。
“呃……应该是一个废弃的舞台剧场所……以前民国剧,就有不少剧中剧的镜头,需要演员在舞台上进行拍摄,后来民国剧不吃香了,这里就渐渐地废弃了!”
在横都影视城待了快一年了,唐年倒是把很多地方都转了一遍。
“走,我们进去看看!”
女孩似乎兴致很好,拖着唐年的胳膊,就进去了。
“有人啊,我们还是走吧!”
等两人走进去之后,却发现这里偌大的舞台上,却有一个络腮胡的青年男子,还带着墨镜,正在舞台上四处徘徊。
为了避免女孩被认出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唐年下意识的就要离开。
“你是唐年?我要向你挑战!”
突然间,舞台上的那个络腮胡青年男子摘掉墨镜,看向了唐年,伸手指着舞台,做出了邀请的手势。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唐年一把将女孩拉到身后,倒退两步,警惕的看着络腮胡青年男子。
“请!”
络腮胡青年男子,并没有回答唐年的问题,反而比划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但这个手势却让唐年眼睛禁不住为之一眯,放开了女孩的手腕。
“斗戏?看来您是同道中人……不对,你应该是话剧界的人……只是面相有些眼熟,敢请教……”
示意女孩不要说话,唐年却是登上了舞台,一步步的走向那个络腮胡青年男子,一字一顿道。
要问唐年为何知道‘斗戏’,那就得从唐年从拍摄《孟姜女》的时候说起了。当时唐年在剧组观摩王钢老师演戏的时候,听张导和高秀兰老师闲聊,提及民国时期风靡一时的五剧大乱斗,京剧、徽剧、豫剧、昆曲、粤剧等各大戏剧流派,为了争夺戏剧魁首的名衔,相约燕京,在舞台上以斗戏的方式进行对抗……最终京剧脱颖而出,成了第一戏剧(PS:纯属杜撰)。
再然后,斗戏便成了戏剧界解决观念之争和私人恩怨的一种手段,那个时候很多是是非非都是因为斗戏而引起的。
后来建国,这种斗戏的习俗就不再流行,但却在戏剧的分支,话剧、舞台剧以及演艺行业延续了下来。
再然后,斗戏这种解决观念之争和论个高低的方式,从舞台剧和演艺行业消失,唯有在话剧界,至今还保留着这种传承百年的解决分歧的手段。
而且高秀兰老师当时,还给唐年展示了斗戏的标准发起方式,被邀约者如果不应战,则要遵循一山不容二虎的约定,不得在行业里和发起人展开任何形式的竞争,否则就会被唾骂……
万万没想到,唐年原以为已经消失的斗戏,竟然在这里看到了。
既然如此,唐年也就不客气了。
“请!”唐年同样一手摊开,划下道来。
“我是父亲,一位养育了你多年的父亲!”
络腮胡青年男子,在台词说出来的同时,整个人的神情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看向唐年的神情充满了慈爱。
“我是您的儿子,一位侍奉您多年的儿子!”
唐年同样不甘示弱,在空旷的舞台上,将一位照顾年迈父亲的孝顺儿子表现的淋漓尽致。
“我是流浪者,注定要在漫漫的人生途中,四处流浪!”
随着络腮胡青年的这一句台词说出,络腮胡青年男子浑身上下的气质瞬间一变,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忧郁感和孤独感,成了整个舞台的焦点。
“我是冒险者,注定要在短暂的生命当中,上下求索!”
唐年微微一下,一句台词脱口而出,刚刚还谦恭的身形突然间变得桀骜不驯起来,那看过去的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似乎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里,都可以尽情的踩在脚下。
“我是一颗大树,注定要经受百年的风吹雨打,看尽人间浮世繁华!”
络腮胡青年男子,再一次说出台词,整个人在舞台上旋转身影,停在舞台的一个角落里,脚固定在舞台上,可身形却像树一样轻轻晃动着,时而猛烈时而轻柔。
“我是一块顽石,天生要遭遇千年的水滴石穿,尝遍红尘芸芸众生!”
唐年同样不甘示弱,整个身子僵在那里,宛如一块被水流侵蚀多年的顽石,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唯有身上的千疮百孔,铭刻着时间的流失。
“……”
双方的斗戏越来越激烈,从动植物到父母子,从历史人物到神话人物,都一个个在短短的一句台词的说明下,演绎的淋漓尽致。
“啪啪啪……”
沉浸在斗戏状态的两人,突然间被一阵突兀的掌声惊醒,双方都顺着掌声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女孩那一张充满崇拜的精致小脸蛋儿。
“哇,太精彩了!阿唐,你能跟胡哥斗得旗鼓相当,简直太厉害了!”
女孩的话一说出口,唐年心里一跳,知道在这个废弃的舞台附近遇到络腮胡青年男子,绝对不是这么偶然的事情!
“你好,我是胡哥,初次见面!”
络腮胡青年男子撕掉粘在脸上的胡子,露出了一张唐年相当熟悉的脸庞,一下子就让唐年张大了嘴巴。
“谭小姐,你的男朋友,真的很不错!”
冲着台下的女孩,胡哥向唐年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这是……什么情况?”唐年这下彻底凌乱了。
“呵呵,阿唐,我坐飞机来的途中,遇到了胡哥先生,然后就聊起了你……”女孩吐吐舌头,俏皮的说道。
“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唐年,你好,我是胡哥,来自麒麟话剧社,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我新排练的话剧!”
转过身来,胡哥俊朗的笑着,充满诚意的伸出了手。
第029章 和胡哥的第一次接触
“喝水!喝水……嘻嘻嘻……”
黄粱演艺坊,一楼的大客厅里,唐年及胡哥两人落座,女孩便像一个女主人一样,端来了两杯白开水,还冲着故作生气的唐年吐了吐舌头,然后就挤在唐年身边坐了下来。
“呵呵,不要怪谭小姐,我和她只是在飞机上偶遇!”
“真正得知你在横都影视城的信息来源,出自我的好兄弟,袁红。那个时候,我正跟着魔都话剧社进行巡演,一个闲暇时间,我进了电影院,看到了你在《孟姜女》中的精彩表现,便动了心思,想邀请你参加我新排练的话剧,《荆轲刺秦》。后来我多方打听,竟然找不到你的联系方式,然后就联系了袁红……”
“我明白你的顾虑,也清楚演艺圈的这些是是非非……但我想,话剧虽然和演艺圈交织深广,但它毕竟是一个独立的圈子,不是圈内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了解到话剧界的情况的,演艺圈的是是非非,是根本无法波及到话剧界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三月份的时候,魔都话剧社的全国巡演在魔都收官,然后我休整了一个月,便动身向横都影视城赶来,因为袁红告诉我,你在这里有固定的工作室……于是,在同一趟飞机上,我遇到了谭小姐,在听说我是前来寻找唐年你的,便自告奋勇的当领路人,说自己知道黄粱演艺坊在哪里……”
“我见谭小姐是独自一人出行,便断定她是私人之旅,再然后就通过她讲起你时的活泛,便知晓您二位是情侣……”
“我新排练的话剧,《荆轲刺秦》,目前还处于筹备阶段,剧本倒是敲定了,但缺乏一个比较独立的排练空间,这也是我来到横都影视城的第二个原因。昨天,也就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刚刚你们去过的那个废气的舞台剧场所,已经被我整体租了下来,初步打算作为《荆轲刺秦》的排练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