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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隔天晚上她还是被人发现了,好像是什么计什么生的工作人员吧,还有好多被称为领导的人在场,他们说没有一个叫什么证的东西是不允许生育小孩,他们开了一张罚单给那户人,而且,后来还来了7、8个男女,他们拉扯着孕妇进了房间,其中有个人手里有一把长长的火钳。他们进房间后不久就听到孕妇呼天抢地的惨叫,不久,孕妇的声音没了,那些人接着也出来了,他们的双手都血淋淋的,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个还滴着血的麻包,我清楚从空隙中有一只婴儿的手。
后来,那个没了孩子的孕妇疯了,我们也搬离那个地方,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妻子遭受那般罪,更不能我的孩子还没看见世界就被人打死,于是我在弄得那个什么证之前,绝口不再提孩子。
之后,工作之余我都在为了那个什么证奔波,终于被我搞清楚了是一本叫做《准生证》的东西,然后我就想办法去办一个,碰了不少壁,去找城里和村里的计生办的领导,想要办一个证,找了很多次,终于接待我了,但我说明来由后那些人就开始不耐烦了,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们这两个乡巴佬到底什么意思啊,连点儿意思都没有好意思找我们意思,真不是个意思!”我当时真不知道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后来后来,好久的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说的意思是钱的意思。
总结经验,我带了许多生鸡土鸡蛋萝卜青菜的去办证明,他们嫌脏,不过还是收了,过后他们告诉我说以后把这些兑换成钱,办事需要钱,拿钱过来付款就可以了。有他们的教导,我学乖了,每次都带了一百几十块钱,把那些接待费、受理费、工本费什么什么的都交了,每见一个人都交一笔,看样子他们好像觉得钱少,不过他们还是告诉了我该怎么做。
先是计生办公室叫我回居委会那里,居委让我们去派出所,派出所让我们去房产局,房产局让我们去、、、、、、辗转了三月多,钱花两年积蓄,但什么准生证、户口、房屋登记、城市身份证一个都没办到。
城市的生活太复杂了,没办法,我决定回农村,日后再想办法。这一回来就听到个好消息,说村里要向村民买地,可以分钱。我看我家那片田是征收范围内的,他们开了个价,每亩地100元。我的地不大,就15亩左右的样子。那价钱还差点才够我去邻村买所小平房,于是我就找到了那些买地的负责方那些人,说我老母亲行动不便,可否留一所房屋的地方不卖或者由买家提供一个简单的住房什么给我的时候,他们生气了,说我讨价还价,骂了我一句“你不卖就罢了!”然后把我踢走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回去继续打理打理农田,我的地收成还可以的,每年可以产麦2000多公斤,每年可以赚2000多块钱,缴税后也有1200元。我从来不买城里的麦子,那里1200元也买不到400公斤,质量也没我的好,通常我除了种粮外我都为自己留够一年的口粮的。
快到收成的季节了,忽然有一台推土机开进了我的农场。老父亲担心着庄稼,于是上去提醒,谁知道那些人说这是来收地的,我上去理论,那些人告诉我我没有卖地,那是我的事,土地是国家的,现在到期要收回去,让我赶紧滚蛋。我就不明白了,打开地契给他们看,说上面明明写着我王祥的名字,什么时候变国家了,变成什么国家的了?他们很生气,一把抢过我的地契撕了个粉碎。
而这时候,老父亲痛苦的**传了过来,我回头去看,不得了,推土机把我父亲撞倒,正从他身上碾压过去,当我跑到过去的时候,老父亲已经被压成一片人皮深深粘在泥土地上,还来不及伤心,远处目睹这一切的老母亲惊呼一声也撒手而去。
双亲没了,地没了,家没了,我和妻子流离失所、、、、、
“这哪来的傻帽!”环球文学报社的总编胡顺之突然大发雷霆一手打翻了一名小编辑员的文案并马上关掉了他的计算机:“全世界都在关注明天的烟花汇演,这是一场庆祝新年暨庆祝天都荣获世界第一城市举世瞩目的烟花汇演啊。你在写什么凶案!”
这时,一旁的工作人员慌忙过来解释,这一位正在写218凶杀案的青年是刚入职的见习记者叫晁天王。
“什么晁天王,我特么还王中王呢!”胡总编很生气,一脚踢翻了晁记者的凳子指着晁天王吼道:“你马上给我消失,敢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了!”说罢,胡总编转而把口水吐向办公室的每一个人:“你们都给我记住,这就是人榜,我看谁还敢乱写!还有,谁招他进来的这个月的奖金全扣了!”说完,胡总大踱步子扬长而去。
看着上司火冒三丈的样子,副总编吴惜才赶紧的过来把跌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晁天王踢了出门口,边踢还故作声势地满嘴辱骂,直把晁天王赶到报社大门外才肯罢休。
晁天王慢慢爬了起来,无视周遭路人的冷眼,拍了拍灰尘整理下发型横着眉毛转身离开报社。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呼喊:“晁先生,等一下!”
第二章 烟火
正当晁天王被当做垃圾一般给扫出环球文学报社的时候,一位女记者追了出来:“晁先生,等一下,请等一下!”
晁天王听到吆喝,停了下来。只见女记者抱着一箱文件小跑过来:“晁先生,你的东西!”晁天王有些愕然,本能地接过那一箱东西,那是自己在报社工作时整理的文件,晁天王正要道谢,忽看到刚才被胡总编打散一地的关于218凶案的资料被收拾妥当夹在那堆文件中间。晁天王眼中掠过一丝闪光,他望向这个女孩,20出头的样子,青涩的面庞上架着副不成比例的大圆圈眼镜,透过眼镜一双水灵眼睛一溜溜的转着,清纯得仿佛从未受任何污染。
晁天王一时间看愣了,呆呆地站着,而女记者也被晁天王看得面红,转过头回避对方的眼神,晁天王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了,接过自己的东西,他留意到别在女记者胸前的名片,一边离开一边郑重地说:“谢谢你,梁静怡。”
“晁先生。”看着晁天王离去,梁静怡急忙叫停了他,羞答答地问道:“那个,那个,晁先生,我也听说过218凶案,刚才偷偷看了一下你的手稿,王祥他真的那么爱他的妻子吗,怎么下得了手。到底他们经历了什么,竟然发展到非要杀人的地步呀?”
晁天王回头看了一下梁静怡,那清澈的双眼还是那么纯粹,晁天王苦笑一下回答:“我接触过王祥,我深信他们夫妻是真的彼此相爱,爱到死心塌地的地步。他们的人生充满了荆棘,布满了针刺,走了一路,我看他们是真的绝望了,但是他们不甘心,更不愿意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沉默一辈子。我虽然不认同他们的手法,但是我是肯定他们的勇气和决心的。”
“啊!”梁静怡听完,吃了一惊,她把手伸进晁天王的文件箱里寻找着晁天王记录的王祥那份手稿,这时,晁天王一手捉住她的手臂制止了她,他说:“静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要碰了吧。呵呵,算了,这东西是出不了街的了,即使面世恐怕也没几个人看,即便是看了,也没人能读懂个中的黑暗,大伙只会把这事情当做是茶余饭后的消遣,再多的故事,过两天也会被其他八卦淹没,从此忘却。哈哈哈,不写也罢!”说着,晁天王率先抽出那份手稿,撕成了碎片。
看着漫天飞舞的纸碎,晁天王黯然落泪,头也不回地离开。
女孩看着对方唏嘘的背影出神,直到他淹没在这个城市里头才回过神来,梁静怡看着那些随风纷飞的纸屑,小脚一跺,摘下别在胸前的记者证,转而穿梭在大街的角落,寻找部手稿的碎片。
把晁天王扫走以后,胡顺之也无心工作了,他交代了一下准备工作之后,便把自己困在办公室里,美滋滋地看着手中的《准许函》,有了此函,他和他的报社就可以参加明天的盛大烟花汇演,多么的激动啊,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展拳脚的时候!想着想着,胡总乐呵呵地在办公室里打起盹了。
次日,天元118年2月19日大年初一,傍晚,流经天都西墙外的大江——天河泛起了阵阵涟漪,河岸两侧自天明前便集结好一支装备精良的三千人队伍,砰砰砰砰砰?,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