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堂主看了看手里的那张《勒令月季市政府严查2。18事故声明》,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就将这份声明撕了个粉碎随手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李堂主也没说什么,就跟田静、郑韬他们几个分别了。
后来,郑韬告别了田静,一路追踪李堂主及民主党相关人员去寻找罗昊昌下落;而田静待那7位死里逃生的记者律师朋友身体无碍之后便与他们分别了,独自回到夏秋冬的茅屋里,为父亲和其他死难者守孝三年,都是后话了。
至于郑炜一行人,自那天由民主党送出月季市之后,并没有走远,一直都在周边城市游走,时刻关注着事情的发展。直到今天,完满结束,大家都送下一口气的时候,郑炜却依旧眉头紧皱。
轩辕净留意到郑炜的神色有点不对劲,问道:“几件大事都解决了,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呢?”
轩辕净连问了两遍,郑炜才反应过来,他挠挠头,一面歉意地说:“嘿,在想东西,没听到你喊我,对不起啊。”
“那么,你是所为何事呢?”这时,白水也凑了过来问道。
郑炜看了看一旁的宁神和柴谨,见他们还围在收音机旁边为那些终于可以沉冤得雪的苦主感到高兴,于是便把轩辕净和白水拉到一旁,悄悄地说: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些年来,我们国家发生的事故、意外什么的绝对不少,你们知道5年前天都洪涝的事情吗,还有当年恒河缺堤把梅穹县淹了,我们的国家哪曾如此正面地报道!
还有那个民主党,平日里,他们做事都非常低调,现场居然公然跑出来叫板工人党叫板这个国家的统治阶级啊。而且,他们明明已经到了天都给罗昊昌平反,为何突然之间又出现在月季;为什么会知道徐高定也已经回到了月季;为什么会知道徐高定一直阴谋设计捉我?!”
听了郑炜的说话,轩辕净点点头:“原来你在想这个,难怪你也能觉察,确实太过跷蹊了。”
但是,白水并不这么认为:“管他呢,就当做是民主党的人爱帮人呗,反正于我们有利无害,随便了。”
“不。”郑炜否定了白水,他说:“不是这样的,民主党人我见过,尤其是那个晁天王,他们的作风不是如此的,他们无利不往,从来就不会吃亏,但是这次居然劳心劳力,甚至不惜去惹徐高定,为的只是帮助几个与他们素未谋面的人吗。太奇怪了。”
“哎呀,或许他们内部发生了些什么变化,或者他们需要做些正义的事情,这世界,想不通的事情多去了,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呗,伤脑筋呀。”轩辕净打着哈哈,安慰道。
“但是啊,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点什么问题,你们想啊,那个李堂主为什么会清楚徐高定的行踪,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呢?徐高定是什么人啊,他没有理由不知道李堂主有能力洞悉他的情况,于是乎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妥善地把一系列问题解决用来掩人耳目,暗中却是去查李堂主洞悉他的原因!”郑炜思来想去的,有一点眉目了,于是把心中所想到的告诉给轩辕净和白水知道。
然而,两人当作没有一回事一样,他们一左一右地按了一下郑炜的头壳,说:“你想那么多干嘛,既然他们可以斗到如此激烈,自然会有办法继续见招拆招的。你势单力薄又能干预谁呢!”
说着,轩辕净从行囊里掏出一叠文件,在郑炜面前晃了晃:“你答应田静的事情总算有个结果了,但是你答应郑韬答应罗昊昌的事呢,那些田老先生还没解决的冤案你打算理了吗?!”
这时,郑炜才如梦初醒,对啊,那些大事自有大人物去处理,自己小人物一个,还是专注这些小事吧,于是一手接过那叠案件说到:“对,田小姐现在为田老先生守孝,那么这些陈年旧案只好由我们继续代劳了!”
说着,郑炜几个人,消了条消息给田静,然后就开始为那些未解决的案件奔波去了。
然而,事情就像郑炜料想的一样,眼见社会上的形势平复下来,这个徐高定即刻就暗暗派出特工,决定好好查一查为什么民主党人会知道自己的行踪!
134 叛党
徐高定调查非常仔细,比起以往都要仔细,事无巨细,关事与不关事的,他都要详细了解一遍。
徐高定如此繁琐地调查是有成效的,渐渐的,那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线索居然可以串联起来,他顺藤摸瓜,一路摸索,从月季市查到了天都,又从天都查回月季市,发现了有一个叫许宪的杂务员非常的可疑。
这个许宪任职于港都都政府之内,却偏偏这个时候接到公务来到了月季市,又在国家最高法院审讯罗昊昌的那段时间到了天都,之后不久又回到了月季。
虽说公务走动时常都有,港都和月季市这样的大型海港城市来往甚密很是正常,和天都常来往也很合理。但是,徐高定不愿意放过任何机会,于是紧急致电与许宪一起公干走动的几位大官。
可是,答案都没有什么惊喜,那些大官儿都对许宪感到满意,说他勤快,说他机灵,最重要的一项就是许宪一直都在他们身边,没有离开过半步。
‘奇怪了,难道我猜错了?!’连日的调查让徐高定也是倍感疲惫,就是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了,若是这条线是错的说话,那就重头再查一遍吧。
主意既定,徐高定当即起行,带着人马开到国家最高法院那里,再重新看一看那天审讯的过程。
法院里的监控就是多,从法官们在后台准备,到民主党人进场候审,再到庭上交锋,都清清楚楚地被记录下来,清晰得每一个人的小细节都能看到,比如民主党那个李堂主身后总是跟着两个汉子,光头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两只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另外一个一米八高的身材虎背熊腰却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挖鼻子掏耳朵。
大家的小动作都尽收徐高定眼底,看得徐副总理是挺过瘾的,重新再看了一次法官的上庭准备,只见那些法官们开始是一副紧紧张张的样子,一面的担心,忽然一个下向他们说了两句话,即刻变得兴奋起来,转身便安排开庭。
法官和这个下人的对话并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些急功近利还自大的家伙该有的反应。只见那个下人说到动情之处,不禁伸出右手,把右手食指放在人中之上,得瑟地摩挲鼻子。
再平常不过的小动作了,之前看的几次,徐高定都对那个下人的这个动作不以为意,但是,这一次,他却有不同的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期间调查过谁,还有这样的习惯呢?!许宪!’
突然一个名字从徐高定的脑海里跳了出来,这徐副总理立即命令手下不断重播这个下人出现的画面,就算对方带着墨镜和帽子,但是那面部轮廓、身材、身高都与资料里的许宪非常相像!
徐高定立即给那天和许宪一起去天都的官员,具体问了那天早上8点钟的时候许宪到底在哪里。
那官员支支吾吾的,想了好半天才记起来,他笑道:“哎呀,徐总理,那天刚好是休息日,我和小许都睡到了9点多才醒过来,8点的时候,我,我们还在呼呼大睡呢,嘿嘿。”
徐高定一听,连忙追问:“你们两一起睡?!”
听到徐高定的答复,官员立即紧张起来,发现了自己的口误了:“哎哟,不不不,我两开了两个房间,一人一间分开睡的,徐总理别误会啊。”
“哦,得了。”徐高定淡淡一句,立刻就挂掉了电话,看来,许宪在8点钟的时候出现在国家最高法院是绝对的有可能。
锁定目标,徐高定马上令人查找许宪下落。
如今,许宪正和另外一批上级领导在一个叫做麦阳市的内河城市里公务活动。
知道了许宪的位置,徐高定雷厉风行,立即坐上了‘天空二号’总理专机火急前往麦阳市。
徐高定静悄悄地去到了许宪所住的公馆,正是午饭时间。这时,大伙们正嘻嘻闹闹地在饭堂里就餐,徐副总理突然而至,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反应快的也呆了好几秒才知道把嘴里的饭菜吐了出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冲到过道之上,双膝一跪,恭敬地给副总理行礼问好。十几个官员及数位厨师、服务员见有人带头了,即刻紧急消防,一个个蹦蹦跳跳地赶到徐副总理面前给领导下跪下拜。
徐高定浅浅一笑:“平身,平身,哎呀,徐某来得不合适啊,打扰大家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