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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英格兰阵地前一百码左右,刘氓算是见到英格兰跟自己同名的国王了,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身体跟此时一般的贵族一样,非常强健,只是脸色显得蜡黄。他旁边是一位黑色铠甲的年轻人,不用说,肯定是威尔士亲王爱德华。
有气无力客套一番,兰开斯特亨利还没来得及感谢咸肉,刘氓已经下马从侍从手里抢过一把轻便椅子坐下,还看着圆桌傻笑。奥尔良的私生子见机非常快,也该跟着在桌旁坐下。圆桌,遮阳伞,葡萄酒,野餐装备一个也不缺。
无奈的跟着坐下,兰开斯特亨利疑惑的看了刘氓一眼,转头跟一脸善意的奥尔良私生子寒暄起来。阿朗松公爵等人也忍住气跟英格兰其余两位王子打招呼,刘氓则盯着威尔士亲王死看。
黑太子一头棕,留着八字胡,看起来温文尔雅。他对刘氓无礼的注视毫不在意,笑着说:“我们尊贵的黄胡子陛下,很高兴能跟你会面。”
刘氓一愣神,下意识问道:“爱德华,你认识我?”
黑太子微微欠身,笑着说:“我对陛下非常仰慕,将你视为骑士的榜样。陛下在波兰为基督徒浴血奋战的英姿我已经绘成画卷,就悬挂在卧室墙上。”
刘氓未及回答,兰开斯特亨利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对儿子的话有些惊讶。他很自然跟奥尔良私生子暂停话题,扭脸笑着对刘氓说:“原来您就是虔诚的亨利,我常听爱德华提起你,早就想去斯图加特拜会,没想到碰巧在这里见面…”
几个领主在遮阳伞下亲切的把酒言欢,两头是各自准备拼死一搏的臣属和士兵,尽情展现中世纪战争风范。远远看着刘氓等人,珍妮达克出奇的平静,连旗帜都不曾抖动一下。
与她相比,红桃J拉海尔显得有些烦躁,一个劲的催促士兵构筑炮位,装填火药,仿佛要把大地炸开。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一百五十八章相信你
更新时间:2011…8…2415:08:30本章字数:6132
几个领主从半上午聊到大中午。美酒、佳肴消耗不少,奥尔良的私生子就差当面宣誓效忠了,可兰开斯特亨利死活没弄清刘氓到这干什么。不过他也不急,示意儿子继续跟刘氓套近乎,他自己则将目标对准阿朗松公爵。
贵族们优雅暗战,双方士兵也分出高下。
英格兰人始终队列整齐,哪怕是吃饭、方便都很有条理。除了不时有人摔倒,士兵方便次数多一些,再没什么毛病。法兰西这边就惨不忍睹。贵族和骑士们吃饭、休闲、比武,我行我素。普通士兵吃饭扎堆哄抢,拉屎鹤立独行,至于队列,一开始还行,后来或坐或站,连横躺睡觉的都有。
兰开斯特亨利似乎身体不适,期间几乎不吃东西,倒是方便了三次,最后一次出去额角明显有出汗迹象,步履更是蹒跚。阿朗松公爵等人多少表示了关切,刘氓却大咧咧一无所觉。
掰下一条肥腻的烧鹅腿啃了几口,他看着黑太子爱德华笑盈盈说:“我的威尔士亲王,英格兰的骄傲,你父亲不喜欢美酒佳肴么?或者我们的葡萄酒不适合英格兰人口味?”
爱德华对刘氓这不近情理的问话并不在意,对他话中的意思倒是犯了琢磨。
看看精神头十足的奥尔良私生子,再看看有些落寞的阿朗松公爵,他笑着说:“父亲同样喜爱美味,只是近来肠胃不太好。至于口味问题,哈哈,在座都是法兰西人,甚至包括我。倒是陛下…,哈,陛下很喜欢法兰西口味是么?”
爱德华的反问倒把刘氓问愣了,细细一想,他才现爱德华说的是事实,包括兰开斯特亨利,在座英格兰贵族都出身于法兰西。说起来这里只有他这个德意志外人…
这些不能改变战争的残酷本质,那珍妮达克带来的国家与民族观念能使战争变得更好么?刘氓不知道,他只知道欧洲的贵族体系造就了骑士精神,为战争遮掩一层冠冕堂皇的伪装,使他们在杀戮和劫掠时多少有些顾忌。
如果扯去这层伪装,战争还剩下什么?想到塔塔人,想到遥远的东方,刘氓不寒而栗。在他所知的那一点历史中,每次朝代更迭,每次伟大的农夫起义,那苦难的国度就要损失7o%以上的人口吧?
精神恍惚片刻,他迅忘记这些事情,每个文明都有他自己的致命伤,不需要他说什么废话。略显尴尬的笑了笑,他回应道:“每地饮食都有自己的特点,而我没什么特殊的偏好,随性子品尝,好了就多吃点,不习惯就少吃点…”
爱德华听出点意思,本以为刘氓会顺势将话题转到关于自己意图的话题上,没想到这家伙越扯越远,居然跟他讨论起勃艮第葡萄酒的酿造。
爱德华心里再不能像表面上一样平静。他可以说是对这个黄胡子了解比较多的人,这家伙今天的表现绝对有问题。兰开斯特亨利回来了,用眼角余光看看父亲的脸色,爱德华心中安定一些,跟刘氓讨论不着边际问题时也更加从容。
时间在无聊中度过,兰开斯特亨利已经因身体不适回阵地后方休息。随着他的休息,英格兰人队列更加严整,不过在愈焦躁的烈日下,普通士兵的精神难免有些萎靡。
刘氓已经跟威尔士亲王亲如兄弟,除了正事,几乎是无所不谈。见到这架势,阿朗松公爵既忍不住酷热,又忍不住焦躁,更忍受不了自己人阵地松散所有士兵懒散避暑的现状。
趁刘氓方便的机会,他立刻跟上去问:“陛下,勃艮第人很快就要到达奥尔良,你这是打算按那个私生子的意思和谈么?如果奥尔良被攻破,我们还有和谈的本钱么?”
刘氓对铠甲上设计的方便窗口非常满意,嘘嘘完还摆弄了一会。回头看着远处几乎没改变姿势的农家女,他低声问道:“阿朗松公爵,你打算谈判么?”
等半天等到这句话,阿朗松公爵气得抖。他跟王储绑在一辆战车上,即便能脱身,此时他在兰开斯特亨利眼中也没什么价值了。此战一结束,阿朗松公国根本就是人家盘中菜。
想到这,他怒道:“谈判?我还有机会么?”
刘氓微微一笑,低声说:“声音那么大干嘛。今天热么?”
阿朗松公爵一愣,然后险些吐血,翻着白眼说:“热!”
又看看不远处镇定自若的爱德华父子,看清兰开斯特亨利铁靴子上的新鲜泥巴,刘氓继续问:“今天有昨天热么?”
见刘氓问这话像是大有深意,阿朗松公爵虽茫然,心中还是隐约有点希望,看看已经偏斜的烈日,口气略舒缓的回答:“是比昨天热,我都喘不过气了。”
“那好,你跟兰开斯特亨利的谈判看来要破裂。等会你回去,立刻让那些骑士穿好铠甲,准备战斗。”
见刘氓不像是开玩笑,阿朗松公爵也严肃起来,不过他还是嘟囔:“就算天气热,麦田没干透,这里也不适合迂回…”
“要打就打。”刘氓干巴巴丢下一句,转身回去继续跟父子俩啰嗦。阿朗松公爵原地转了几圈,一咬牙,跟着回去宣布:谈不拢,准备开战。
奥尔良私生子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以为刘氓刚才是劝说阿朗松公爵接受条件,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刘氓更绝,带着无限遗憾地表情说:“今天跟亨利国王和威尔士亲王的会面实在让人兴奋,我很希望能前往伦敦跟英格兰的亲友们好好相聚一番。唉,我一向认为亲戚间应该多沟通,少争执…,可惜…,唉…,要是你们今天战斗中装备损失的多,还希望你们考虑从我那购买,不仅质量有保障,量大还优惠…”
撂下一堆狗屁不通的话,刘氓不管父子俩嘴里能塞进鸡蛋的表情,转身就走,比阿朗松公爵跑得还快。跑到一半,他隐约感觉到一点凉风,停下脚步确认一下才继续走。
低头经过珍妮达克身边时,他略停片刻,嘟囔道:“法兰西会像**一样摧毁一切敌人…”
珍妮达克愣了片刻,抬头看看鸢尾花旗帜,然后摘掉马头面向士兵,沉默半天后高呼:“我的使命是拯救法兰西,你们的责任是拯救法兰西。现在,法兰西最凶恶的敌人就在对面,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像暴风雨一样扑向他们!”
珍妮达克话音刚落,一丝凉风就展开鸢尾花旗帜,让茫然的士兵感到些莫名的激动。她依旧默默看着大家,鸢尾花旗帜却慢慢抖动,出噼啪的响声。
狂风突然间就赶走酷热,所有人神色都变得凛然,不自觉规整松散的队伍。拉海尔愣了半天,扭头看看躲在阴影中的刘氓。得到一个微笑后,他立刻向阿朗松公爵申请开炮。
沉闷错乱的炮声震撼大地,阴云想听到感召似的从奥尔良方向扑来,迅占领天空,然后用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