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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1877年的西南战争,西乡隆盛带了三万五千人包围了熊本城,当时镇守熊本城的就是儿玉源太郎。眼看着就守不住城了,守军中有人想起来当年从法国买了两门炮来过,只不过从来没有用过。这时候死马当作活马医,架起炮来照着说明书讲的就开了一炮。炮弹当然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了,但刚刚还在牛轰轰地攻城的敌兵们正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的比耗子还快,不管指挥官怎么命令,再也不肯近城一步。怎么啦?被刚刚的咣当一声巨响给吓坏了。儿玉高兴的手舞足蹈,大喊大叫“哈哈,八格牙鹿地跑了,统统地跑了跑了”。这次儿玉源太郎一战成名,后历任近卫参谋副长,步兵第2联队长兼佐仓营所司令官,参谋本部管东局长。曾陪同6军大臣大山岩到欧洲进行军事视察。回国后,日本6军的学习对象由法国改为德国,被任命为6军次官,参谋本部第一局长兼6军大学校干事,监军部参谋长兼6军大学校校长,协助德国教官梅克尔少校训练军队,1889年8月24日晋升6军少将,任监军部参谋长。改任6军次官兼军务局长兼6军省法官部长,甲午战争开始后,任大本营留守参谋长兼临时检疫部长,积极策划侵华战争,被称为“日清战争的萧何”。甲午之前儿玉源太郎便与川上操六、桂太郎并称6军三杰。甲午之后,因为二者相继阵亡,儿玉源太郎水涨船高,屡次晋升,日俄开战之后,更是被委任为朝鲜军参谋总长。
釜山战役,若不是儿玉源太郎果断亲自上阵,换下了榆木脑袋的乃目希典,恐怕直到此刻釜山还牢牢的掌握在俄国人手里头呢。
有着这份傲人的履历,对着头山满的儿玉源太郎却没有半点桀骜之色,疾走几步抢过来,竟然鞠躬道:“头山君一路辛苦了。”抬起头来,已经是满脸苦涩:“头山君,日本已经到了危机的边缘,为了大日本帝国,为了天皇,请您这次一定要倾尽全力!”
头山满愣了:“阁下,您这是……”
三九五北纬三十八度(六)
朝鲜,诚恶山北壁桂洞里。
桂洞里位于诚恶山之北,距离平壤不过一日路程。昔日甲午,日军一路溃退到诚恶山一线构筑防线,关东军追击至此也无力进击,便也构筑防线。诚恶山横亘东西,绵延数百里,中间能穿行的山道有限,这桂洞里便是其中之一。于是乎,小小的桂洞里便成了一处屯兵重镇。此刻,这里驻扎着朝鲜国民军第一师步兵团。
朝鲜国民军本就是袁世凯练就,师从关东军。中下级军官、参谋除了直接来自国防军,便是朝鲜的军官也大多在辽阳军事学院进修过。从作战到训练,完全沿袭了关东军那一套。不但训练有素,论能力,更是比国防军新组建的不少部队要精锐的多。深夜十分整个桂洞里前沿亮着火把、马灯,除了固定的观察哨、巡防的军官,更是有不少的暗哨潜伏着。端地密不透风。
一队哨兵排着队列,满满游弋,带队的军官睁大了眼睛四下扫视着。前线虽说无大战,可小规模的冲突不断。不是今儿你摸了我一处哨岗,就是我端了你一处炮楼,有来有往,就没间断过。听说昨儿天朝国防军刚刚偷袭了小日本一处军火库,惹得小日本守备司令官大为恼火,保不齐今儿就来偷袭。是以,军官今儿额外打起了精神头。
正走着,猛然听得左侧传来脚步声。军官瞳孔一缩,当即厉声喝问道:“谁?”他这一出声,一队哨兵哗啦啦拉动*栓,齐刷刷指向了黑暗处。
“我,朴昌明!”黑暗处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紧接着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待到了马灯之下,军官这才瞧清楚,来人正是团部参谋长官朴昌明。
虽然诧异大半夜的朴昌明怎么跑到了前沿,少尉还是当即收了手*,一个立正,敬礼道:“报告长官,六连少尉里正允正在带队巡查,请指示!”
“稍息!”朴昌明还礼,定在一众士兵之前。扫视了一圈儿,瞅着哨兵个个精神头十足,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口道:“很好!今夜布置了几个巡逻队?”
少尉恭敬回答道:“报告长官,和往常一样,四个!”
“四个?”朴昌明复述一声,旋即皱眉凝思了半晌,这才开口道:“前沿尚且稳定,如今对面的日本人不过是个二线的守备师团。谅他们也不敢摸过来!……王上已经抵达师部,也不知什么时候到咱们这儿来视察。马虎不得啊……这样,我看留下一个巡逻队就可以了,还有那么多哨岗,出不了事儿。其余三个调到后方,巡查四方,一定要保证王上的安全。”
官大n级,少尉哪儿敢质疑?随即唯唯诺诺应了。
朴昌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挥手道:“去吧,我还得视察一番。”
背着手巡视了几处,安抚了一众士兵,趁着无人注意,七扭八拐,竟然脱离了前线,投入一片山林当中。绕着林子走了半天,待确定无人跟踪,朴昌明这才到了一处草丛前,扒开杂草,竟是一处岩洞口。摸黑走了半晌,前方逐渐露出一丝光亮。
甫一露头,迎面便顶上来两只黑洞洞的*口。待瞧清楚来人是朴昌明,对面的两人这才收了**。
三人显然早就熟识,彼此点点头,便算是见礼。朴昌明捡了一块石头坐下,开口便询问道:“东西准备的如何了?”
“一切妥当!”说着,一个黑脸汉子抖开身后的油布,露出乌黑的**。这是一支日本6军列装的村田步*,只是略微细节之处有些许不同,尤为明显的便是一支瞄准镜。“小鬼子精的很,为了干掉他,咱们死了七个人。”
朴昌明只是点点头,面色不变。狙击手都是军队中的精锐,为了这支日本造的狙击*,死上七个也是正常。况且,比之近在咫尺的大事儿,比之整个朝鲜的未来,就算再多死上几个,他也不在乎。
“昌明,我们万事俱备,你那边如何了?”
朴昌明道:“巡逻队让我调到后头一多半,暗哨的布置位置图早就给你们了,近期没什么变化。李坧今天已经抵达师部……如果不出意外,明日一早,李坧就会巡视团。按照他的脾气,一准儿来前沿视察。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拖住他,两位一旦找准机会,请务必把握!”
黑脸汉子傲然地笑了:“昌明,为了这个机会咱们折损了多少人手?不说别的,我好好的上尉军官,故意走火打伤了同僚被迫退伍。之前还在辽阳苦学了一年多的狙击技术……你放心,只要李坧露面,我保准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釜山,办公室里的谈话还在继续。
刚刚抵达的头山满,抱着一堆儿玉源太郎给他的资料,越看神色越纠结。而他对面的儿玉源太郎则丝毫不掩饰自个儿的愁绪,一脸的苦涩溢于言表。
“这是从中国传来的情报。支那第二军于驻地全线戒严,说是要演戏,可实际情形如何不得而知。谍报人员屡次接近,除了折损人手一无所获。起兵第一师、第三师调防外蒙、新疆。新组建的十个师也是调动频繁。最让人惊恐的是,支那六个主力师踪迹全无。”
“这是平壤传回来的情报……进来平壤频频路过支那军队,全部都是开赴前线。可根据前线的侦查,支那前沿的兵力部署根本就没有变化!帝国情报部推断,这是支那人的疑兵之计,只是让我们加紧侦查。可我怕这是支那人故布疑阵,只待我们疏忽,便会纠集大军大举来袭!”
“如今与俄人之战事正是紧要关头,听闻俄皇动员一百三十万大军。帝国亦起总动员。俄人之舰队近期即将抵达,倘若海战胜了倒还好说。即便俄国人动员再多军队,糟糕的西伯利亚铁路运输状况在那儿摆着,帝国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万一海战输了,我等6军之压力陡增,俄人士气大振,必然加倍增兵。到时胜负不可知……支那前番之污蔑帝国行刺其元,加之此番调集军队,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头山君,日本之境遇已经糟糕之极,万一支那加入战团……实在不可想想。帝国已经到了最危机的关头!”
头山满放下一摞文件,长出了一口气,低声询问道:“阁下,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儿玉源太郎紧紧盯着对方的眸子,沉声道:“头山君,我要你动用玄洋社一切之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制造支那南北边境之矛盾!不管支那几个主力师在哪儿,我希望近期得到确切情报,其一定在与清国的前线之上!”
“阁下是说……祸水东引?”头山满呓语一句,随即怔怔出神,似乎在思索着其可能性。
三九六北纬三十八度(七)
古木参天,茂密的树叶遮天蔽日,林子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