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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十多天没有办事,翠红受不了了。带着何有财到处找医生。中药西药,偏方杂药,吃了不少,越吃他的拿东西月软。一次回娘家,翠红偶尔听自家嫂子说吃驴鞭有用,可哪里能买到驴鞭?翠红同何有财商量了三天。最后,他们打起了王文格家的那头叫驴。翠红说,她见过那头驴的鞭,硬起来足有一米多长。如果把那头驴的鞭弄来煮吃了,效果一定理想。可怎么才能弄到手?翠红想出了一个注意。通过这几日的留意,她发现王文瑞家的那头驴晚上也不牵回家,就在门口的老槐树上拴着。翠红纵容何有财晚上把驴鞭剪回来。何有财笑翠红异想天开。因为驴鞭始终在驴肚子里,怎么剪?总不至于把驴杀了,从肚子里拿回驴鞭吧。翠红说她想办法把驴鞭弄出来。何有财说只要她能想出办法,他就敢剪。
第二天,翠红拿了一瓶酒去找王德江。因为王德江是村里年龄最大的人了,他经历的事情多,知道必定也多。翠红先是东拉西扯,说了大半天闲话。随机,她有意无意地说“俺上次回家见俺哥哥的酒缸里泡了那么大一条黑黝黝的东西,怪吓人的。”
“你不认识那东西?”何德才问。
“我哪里见过拿东西。”
“那可是好东西,驴鞭。”
“驴鞭?你别哄俺了,俺又不是没见过驴,哪有那么长的鞭啊。”
“你又没见识了。”何德才捋了捋胡须,得意地说,“你平时见到的驴鞭都是在肚子里藏着。”
“那它啥时候出来啊?”
“很简单。你拿手搓驴的耳朵,驴鞭就出来了。”
翠红兴奋地跑回家,把何德才的话说给何有财。何有财说“你还当真要剪啊?”
“咋?你以为俺说着玩?”
何有财还真以为翠红说着玩,至少他认为翠红没有办法把驴鞭弄出来。没想到翠红还真把事情办成了。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晚上,翠红让何有财带着一把一尺来长的大剪刀。两人偷偷摸摸的来到王文瑞家门口。那头驴正在槐树上拴着。翠红过去把驴拉起来,然后抱着驴头两手搓弄驴的耳朵。还别说,王德江说的这招真管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驴鞭慢慢地露了出来。翠红做了个手势,示意何有财赶快剪。何有财拿着剪刀,哆哆嗦嗦,就是不敢下手。翠红暗骂了句笨蛋。夺过剪刀,照着驴鞭,使劲地剪了下去。驴立刻叫了起来。何有财捡起地上的驴鞭,同翠红跑了。等王文瑞出了院子,翠红和何有财已经跑回了家。
翠红插上大门,何有财把驴鞭放在桌子上,翠红拿出一把尺子,量了量,足足有半米。翠红心想让何有财吃了这个驴鞭,应该把他那毛病治好了。她让何有财打了一锅水,把驴鞭放进锅里。烧了一个多时辰,估摸着差不多熟了。打开锅盖,一股骚味随着热气,迎面扑来,险些把翠红熏晕过去。翠红捏着鼻子,把驴鞭夹出来,让何有财趁热吃了。何有财那吃得下去。翠红见这样也不是办法,她重新把驴鞭放回锅里,加了一斤生姜,两斤辣椒,三斤老醋。折腾了一夜,天亮时,才把驴鞭的骚味给去除掉。何有财趁热吃了一半,裤裆里的家伙就硬了起来,险些把穿的新裤子给顶破。看着高昂的东西,不但何有财惊住了,翠红了惊住了。两人急忙上床,脱了裤子就要入巷,门外一声响彻天地的罗声,让硬起来的东西瞬间软了下去。
翠红大怒,她没道理不怒。费了几天的心血,折腾了一夜,眼看就要成功了,竟被突如其来的罗声给敲了下去。她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冲了出去。王文格见翠红出来,笑着说:“嫂子,起来啦。走,到俺家给你看个好东西。”
“狗日咧,你娘死啦,大清早的敲啥的破锣。”翠红把着大门,冲王文格破口大骂。
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让王文革一头雾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当然,突兀只是瞬间的事情。等王文格反应过来,用敲锣的木棒指着翠红,骂道:“你这个骚娘们,是不是昨晚被日啥了。大清早的俺又没得罪你,你骂啥骂。”
“俺就骂你了,俺就骂你了。”翠红双手叉腰,听着胸脯,嚷嚷道,“你没事拿个破锣在俺家大门口敲啥敲?”
“哎,我操。你还讲不讲理啦。我在你家大门口敲怎么了?难道这路也是你家的?”
“俺就不让你敲了。”
“我今天还就敲了。”王文格拿起罗,当着翠红的面,又敲了下。翠红大吼一声,眼看着就要冲王文格扑去。就在这时,何有财冲了出来,死死地抱住翠红。其实,何有财就躲在门后,翠红和王文格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开始,他两人只动口不动手。他认为翠红不会吃亏。毕竟在吵架这件事情上,女人是天生就比男人厉害的。到最后,翠红失去理智了,竟然要对王文格动手。何有财不能不出来了。王文格的劣迹在双水村是有名了。虽然他自己说出去这几年变好了,可谁信啊。连自己的老娘都气死的人,还有啥事做不出来。同这种人打架,还有个好?所以,何有财抱住翠红,强行把翠红拉回家里。
改革
1
“好不好看?”王文格问。
“好看。”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女人们不说是因为嫉妒,男人们不说是因为自家的老娘们就在身边,当着自家的老娘们夸别的女人那是件惹祸上身的做法。他们嘴上不说,心里的欲望全都被挑逗起来了。刚结婚的章佳志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拉着他老婆,一口气跑回家,把大门一关,小两口爬上床一气猛干。
“俺说村里的大姐大嫂们,你们是不是很羡慕她啊?可以这么好看。要是你们也这么好看,自家的老公还眼馋别的女人吗?还有,老少爷们,你们想不想自家的老婆也这么漂亮啊?”
“我说王文格,你整来这么一个女人,到底想干啥?”王利发问。
“利发哥问的好。俺大清早的猴急猴急的把大伙叫来,又是演讲,又是变魔术的,到底为啥?其实,俺啥也不为。俺离家有三年了,三年的时间不算长,可俺这三年里看到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你们没有出去,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化有多大。你们可听说过有个叫深圳的地方,几年前还和咱们这里一样,穷的不能再穷了。现在那,是一个国际化的大城市。现在,咱们国家有好多像深圳似的地方,都在一天一个样的变化。可咱们双水村还停留在男耕女织的人工劳作阶段,在这么下去,咱们一个村子都被社会淘汰了。”
“你要领着大伙学深圳?”王利发问。
“那倒不是。俺就是想领着大伙致富,可俺没有那个本事。俺只是从一件件的小事上启发大伙的思想和眼光,让大伙向国际化看齐。”
“怎么启发?”何有福问。
“先从你们的老婆开始。”王文格说,“俺虽然没有能力改变咱们的村子,可俺可以改变你们老婆的形象。你们看好了,占你你们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
王文格先把那女人的眼睫毛摘掉,用手巾把脸上的粉和口红擦掉,又把呢子大衣脱了。然后,王文格低声同那女人嘀咕一声,那女人转过身去,再转过来时,鼓鼓的**不见了。这时,人们认出了台上的女人,不就是王土改的儿媳妇高文秀吗?王文格转身从木箱子拿出一管口红,一瓶雪花膏,一对眼睫毛,说:“让你们的老婆变漂亮很容易,只需要五块钱,把这些东西买回家,你们的老婆就像刚才的文秀嫂子,一样的漂亮,一样的迷人。”
“切,搞了半天是买东西的,没劲。”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文秀说:“完了,一件没卖出去。”
“你放心,他们会回来的。”
“啥时候?”
“晚上。”
王文格说的没错,但说了不够精确。章佳志来买东西的时候太阳还没有落山。他买了一瓶香水,一个黑色丝袜。然后是王利发,给刘巧云买了一瓶雪花膏。就连光棍二占成也来了,他要了一个乳罩。王文格给他拿了一个大红色的,并且还让了他五毛钱。临走时,二占成问:“你咋不问俺是给谁买的?”
“俺只管卖东西。你买了就是给你家的狗戴上俺也管不着,你说是不是?”
“小子,你骂人。”
“哎,二叔,你真不会给你家的大黑狗戴上吧?”
“你小子,俺看是个办大事的人。”
二占成走后,何有才来了。王文格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