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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强大后,他们这些小门宗小教派算个毛儿啊,谁还不以咱马首是瞻?”
吴空空这番话,倒也是实话。自从上次被黑狗教的教主慕容铁手涮了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才是生产力!”自己能耐再大,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当时,他就思忖,一旦有机会了,就招兵买马,增加自己度心宗的实力,否则,只靠自己这光杆司令,难成气候。因此,此时即便明知慕容弯弯是厉鬼,也不想节外生枝。
然而,许力克不依不饶,主要是他有自己的小九九。归根到底,他对宗主啊、鬼王啊不感兴趣,之所以劝说吴空空剿灭土殿殿主和鬼王,也只是顺着他的心思而言的。他的真实目的,不是去诛杀女鬼,而是想一窥她的真实面目,原因很简单,好奇!
好奇?对,就是好奇,好奇这漂亮女鬼是鬼附身还是鬼真身。如果是鬼附身,那他就可驱鬼,以赢得“慕容弯弯”的芳心;如果是鬼真身,就需要再考虑考虑了。
但他不敢单身而去,担心着了女鬼的道儿。毕竟,她敢与慕容铁手认干亲,还在这天师遍地且高手如云的黑狗教总舵生活,绝非普通之鬼。因而,他便故弄玄虚,蛊惑吴空空与自己一起前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最起码能逃出生天。可没想到,这混球竟然无动于衷,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无奈,他便眼珠一转,坏水汩汩涌上心头。
“如果我没猜错,这慕容弯弯是鬼附身。”许力克非常肯定的口气,“而且,必定是贞姬附身。”
呵呵……吴空空干笑几声,不再言语。
这出乎许力克的意料,以他对吴空空的了解,只要一提贞姬,这混球必定是杀气冲天,嚼穿龈血。可这次,却相当的反常。
“哥,你不想报仇了?贞姬就在眼前啊!”他用言辞激他。
呵呵……吴空空依然干笑,然后再无动静。
见状,许力克便恶言唾骂:“吴空空,空空屁,空空混球,你爹娘被贞姬残害,此时仇人就在眼前,你竟然像个怂包一样,不,不是‘像怂包’,‘就是怂包’,真是枉为人子!枉为人子!枉为人子!”
许力克连续三个“枉为人子”刺激了吴空空。他豁然坐起,冷目而视。
“小白脸,你想让我当你的护草使者,也不用这弱智的伎俩吧?!”吴空空口气有些生硬,“我早已推算过时间,慕容弯弯认慕容铁手为干爹的时候,咱正与贞姬众鬼在那万人仙府内对峙,她怎么可能有分身术呢?”
这揭短的话,立时把许力克噎的嘎咕嘎咕的,几乎背过气去。
娘的龟蛋,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咋就忘记这茬儿了?他心道,无奈,便随口胡扯,“也许,人家真就练就了分身术呢!我在鬼窝待的时间长,据说,三环以上的厉鬼,不但能修成分身术,还有通天彻底的变化之能,我就亲眼见过那候判官表演分身之术。”
眼见这小白脸言之凿凿,吴空空便也是似信非信,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是贞姬分身呢?能为父母和师父早些报仇,自己才能了却心愿。
于是,他便套上衣服,随着许力克前去慕容弯弯的香阁。
第137章 低俗的口令
两人一出门,一阵寒气扑面袭来,随即,便感到沁人肌骨的冷,冷的他们说话时喷出的唾沫星儿倏然间幻化为雪花。
雪花?哦,还真有雪花!此时,夜空飘起了雪花,洁白的雪花,星星般的雪花,漫天的飞舞,如千树万树绽放的梨花。
见状,许力克蓦然站定,默然仰视雪空,并喃喃自语,“南窗背灯坐,风霰暗纷纷。寂寞深村夜,残雁雪中闻。”
“又在作诗?”吴空空捂着几乎冻脆的鼻梁揶揄,“嗯,果然是诗人,随时随地都能大小便的‘屎人’!”
“哥,你——”面对他的低俗,许力克先是喟叹,接着不满反击,“弟弟我刚酝酿好感情,好不容易才装模作样的玩儿个深沉,又被你的无知搅浑了,唉,真是下里巴人!”
“知道你就是装的,弟弟,小心啊,装b会被雷劈的。”
“说你无知吧,你果然无知,这大冷天的,怎么可能会有雷?”
可许力克的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啪”一声响,然后一道火光袭来。
“娘的龟蛋,果然被雷劈了!”他急忙闪身躲过。
此时,两个黑影从暗处闪出,挡在他们的面前。
“口令?”其中一人低呼。
吴空空和许力克打量对方:两人身着家仆服装,指尖上还闪烁着鬼火。他们明白了,这两人是慕容府的暗哨。
——在慕容府,从表面看,是松松垮垮,毫无防备,其实设置了很多暗哨。这些暗哨,隐藏的地方,有花丛,有假山,有鱼池……甚至某一处垃圾箱,都有可能是暗哨的隐藏之处。
暗哨分为数个层级,比如,普通暗哨、秘密暗哨、机密暗哨、绝密暗哨等。经常出现的,是普通暗哨。
这两人就是普通暗哨。由于他们值夜班,便在白日休息,就未能有幸认识这位鬼医许力克。因而,见两个陌生人在院内大模大样的行走,就如逛商场一般,他们便气不打一处来。更可气的是,许力克在那句“怎么可能会有雷”时,由于太冷,为了活动脚,就随意踢了一块石头,而这块石头,不偏不倚,击中了陈列在路旁的一件雕塑品。而这雕塑品,正是两个暗哨所扮。于是,他们便怒火冲天地祭出黑狗教特有的狗血火袭向许力克。只是,二人没想到对方会轻松闪过,就不敢轻举妄动,并询问口令,试探底细。
口令?吴空空和许力克相顾无言。娘的龟蛋,谁会想到自己会半夜三更外出,还是窥探慕容弯弯的香阁?更不会想到松松垮垮的慕容府竟然有暗哨,还要口令?
“娘的龟蛋!”吴空空嘟囔一句口头禅。
“口令无误!”他话刚毕,其中一个暗哨便喝令放行。
嗯,什么情况?
吴空空与许力克再次相顾无言,还是一头雾水。这口令竟然是“娘的龟蛋”?这也太扯了吧?!这也太低俗下流了吧?!
当然,口令一般不会如此的低俗下流,只是今晚特殊。口令每晚都会调整,由慕容府的大管家临时通知。
在暗哨的头目向管家请示今晚的口令时,管家刚被许力克唾骂了这句“娘的龟蛋”。唾骂的原因很简单,管家准备的丰盛宴席不符合他的心意。
当许力克搞定慕容大夫人的病情后,酒菜便如流水般端上来了。菜是一盆一盆的上,酒是一坛一坛的端,很快,两张大方桌便是满满的。菜虽然在盆内,但也不乏山珍海味;酒虽然在坛内,却也不亚于琼浆玉液。
按说,这宴席不是一般的丰盛啊!可许力克却失望之极,娘的龟蛋,这是丰盛宴席?这是丰盛猪食吧?!
他想象中的就餐场景是:一根蜡烛,一瓶红酒,一张蕴含古典意味的圆桌,八个精致的宋朝瓷盘,还有黑狗教最好的大厨精心烹制的佳肴,最最最关键是,对面是慕容弯弯……
可事实是,一听说晚宴开始,“呼啦”一声,一群人便拥围到桌前,毫无规矩的落座,一点儿宴席自律性都没有。
不过,这些人中,没有慕容家人。包括慕容铁手在内的慕容家人,正陪着大夫人。代替陪席的是管家。
管家就管家吧,也有情可原,毕竟,客人需要侍候,可是,你、你、你,你们……这些猫鼠狗之类的,公的、母的,老的、少的,你们都是什么人啊?!甚至,椅子不够了,有人从旮旯内拎出一张吱吱呀呀的破木凳,上面一寸厚的尘土都不擦拭,便急不可耐地加入饿狼战团,还把那黑乎污迹的爪子插入那盛放烤乳猪的盆内……
在这群饿狼中,许力克被挤成了肉饼,甚至想探出胳膊夹菜都需要侧身。果然是好色之徒,即便在如此恶劣环境中,他还惦记着慕容弯弯。
哎,哎,哎,我的弯弯妹妹呢?他四目扫视,却没在那些吆五喝六、大吃二喝的老娘们儿中发现她。然而,她明明答应自己来陪席的!
也许,她在我身后侍候着,准备给我举案齐眉呢!许力克心道,于是,便转身回望。这一回望,没见到慕容弯弯,却望见了吴空空。
这位大哥正蹲在角落内,捧着一根粗壮的烤羊腿狼吞虎咽的大快朵颐——没办法,慕容家的人,除了慕容冰冰的至亲,无人知晓他是慕容府的准女婿,真以为他是鬼医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