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丫破客茏永锿迫ァC幌氲剑破客茏永锿剖比刺乇鹚郴姑辉趺从镁ⅲ惶芭尽钡厍崆嵋幌欤破恳讶欢サ搅思茏拥锥恕N艺肱呐氖值У粽丛谑稚系幕页臼保鋈唤诺滓欢N倚睦锎缶泵Φ屯房唇畔率保患诺椎牡孛嬲谙蛄奖呖焖俜挚冻鲆桓龊邝铟畹拇蠖蠢础�
脚下的地砖竟然会动!这一惊非同小可,我只觉得头脑里“嗡”地一声,好像一下子就跌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幸亏我的反应可称之为迅速,在地面分开的一刹那间,我已本能地一跃而起,双手就势在旁边的桌子上拉了一把,身子便没有再下坠,站到了一边,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一平米见方的大洞,我落下的脚正好踏在大洞的边缘。我低头看着脚旁的大洞,犹自惊魂未定,冷汗涔涔地顺着额头直往下淌。
呀,这个小屋里竟然有个地洞,而且还装了暗门!
是谁在这里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洞?这个地洞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还要把它隐蔽起来呢?我心里又冲出了无数个问题。
很显然,这个地洞是老妇人来之前就已经挖好的,当初做那排酒架就是为了隐藏这个地洞,在上面装一个暗门。
老妇人知道这个地洞吗?
这个秘密的地洞是做什么用的呢?
我忽然想到某些侦探里的情节,某人在家里秘密挖了一个洞,把一些人绑架来,关在洞里进行凌辱、虐待,或者一个杀人犯杀了人,就挖一个洞,把尸体深深地埋进这个洞里。那个老妇人呢,她此刻不在这间屋子里,难道她也被谋杀了,她就被埋在眼前的这个黑漆漆的洞里面?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又紧张地就要跳出来似的,我好像看见了那个老妇人的影子,她就在这个洞里,只剩下了一把骨头,正瞪着眼睛盯着我看。我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往洞里看。
就在我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从衣袋里滑出一个东西,接连在地面上蹦了两下,又一路小滚,滴溜溜地便滚落到那个黑漆漆的洞里去。我急忙向衣袋中摸去,发现那枚徽章已然不在刚才滚落到洞里的东西竟然就是那枚徽章!
我一时焦灼万分,跺着脚埋怨着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我实在不愿意冒着危险、顶着恐惧到这个黑暗的洞里去一点点地摸回我的徽章,那简直太可怕了,根本不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可是……可是我更不愿意失去这枚徽章,它毕竟和我之间有很多的故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很可能和我越来越扑朔迷离的身世有关。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我只有硬着头皮、壮起胆子到这个洞里去寻回我的徽章了。于是在千回百转之下,我勉勉强强地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几乎是我一生中最难做的决定之一:我要到洞里去找回我的徽章,无论这个洞里藏着什么样的风险,无论我会面临什么样的恐惧。
屋子里没有灯,我根本找不到灯的开关在哪儿,即使找到了开关,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点亮灯。我也没有带手电,如果我返回小楼去拿的话,估计我再也不会有勇气过来寻找徽章了。不过让我感到庆幸的是,屋子外面的月光特别明亮,足可以满足我找回徽章的需求。于是我走过去把屋子的两扇门全部打开,尽最大限度地让月光照进屋里。屋子里果然一下子亮堂了许多。借着明亮的月光,我可以看清楚屋子里全部的摆设,我当然少不了走到地洞口,伸长了脖子朝洞里看了看。
月光照不到洞里,洞中依然幽暗,但比之先前已经好了很多,至少我可以模模糊糊地看清洞里的一些东西如果洞里有什么东西的话。
但这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洞而已,模模糊糊中,洞里没有尸骨,没有妖怪,没有任何东西。这个洞也不是很深,最多只有两米左右,我足可以下去找到徽章后再爬出来。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洞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好害怕的。说干就干,我在屋子里找了一张小凳子,把它先扔进洞里,确保我下去后,借着这个小凳子,我仍然能顺顺利利地爬出来。
就这样,我做好了相关的准备,深深吸了一口气,坐在洞边,双手撑住洞口,用脚慢慢地探了下去,到我确信离洞底已经不是很远的时候,我纵身一跃,就跳了进去。
可是,等我双脚触及洞底的时候,忽然听到洞底“咔嚓”一声大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爆裂,紧接着我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我惊呼道“糟糕”,话犹未尽,身体便一直沉了下去,往下直坠。
呀,下面不是洞底,竟是万丈深渊。
第38章 洞中有洞深几许
当我纵身跳进那个老妇人曾经住过的破败的小屋里靠近酒架旁的一米见方的幽黑的地洞里时,原本以为这个地洞只有两米来深,可是当我的双脚触及洞底的时候,猛然发现所谓的洞底只是一层极薄的木板,木板下面还有深不可测的洞穴。当我纵身跃下时,在身体下行的重力的作用下,那块极薄的木板刹那间被踏得粉碎,我整个身体穿过木板,继续下坠,掉进了下面更加幽深黑暗的大洞里。
随着身体的不断下沉,我的心也在不断下沉。说实话,此时恐惧已经被我忘到了九霄云外,我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反反复复地只有一句话:呀,此生休矣!此生休矣!
当我的身体穿过破碎的木板时,只听见“嗤啦”一声,左臂的衣袖已经被折断的碎木片划裂,并且在我胳膊上割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不过我并没有注意到我身体上的外伤。
我眼前一片漆黑,呼吸好像突然停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呼吸了。
脚下是一个无底洞,我只感到自己在不停地坠落、坠落。我挣扎着想往上爬,哪怕抓住一根稻草也能让我看见希望啊,可是任我双手乱抓乱舞,哪里有救命的稻草!我挣扎着想在浓厚的黑暗中掏出一个洞,哪怕只是能把鼻孔探出去呼吸两口的小洞也能让我有所期待,可是能呼吸的洞又在哪里?无论我怎样努力,怎样挣扎,一切都无济于事,身体总在不断地飞速下沉,下沉。没有能救命的稻草,没有能呼吸的小洞,我几乎只剩下死的绝望,死的绝望早已超越了生的希望。
天哪,我竟要死了么?死神来得如此迅速,让我毫无准备。
死吗?如果一定要死的话,恐怕我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落得这般死法,不是升上光明的天堂,而是落入黑暗的地狱。
死亡的路程真的很长啊,很长很长,我只知道过了很久很久,如果一定要说一个时间的话,一年,还是一万年?不管是经过了漫长的一年还是一万年,我的身体才碰到了地狱的底——地狱再深,还是有底的。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地狱的底不是坚硬的,而是软绵绵的,地狱的底也不是全然黑暗的,竟然有一星半点的光。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坠落,除了左臂被划开的伤口一阵又一阵地刺痛外,其他地方竟然没有明显的伤口,我好像没有缺了胳膊断了腿,也没有受到极其强烈的撞击和震荡,我竟然能在地狱的底部坐起来,不仅坐起来,我竟然还能站起来,不仅站起来,我竟然还能走几步。这些奇迹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我已经被摔得献血四溅,死状很惨,这个能坐能站能走的已不是我,而是脱离了我躯体的魂魄。一想到这可能是我的魂魄,我不禁又害怕起来,我努力不使自己回头张望,唯恐一回头就看见那个躺在地上鲜血飞溅的躯体,从而证实真正的我已经确确实实地死了。然而,我又忍不住不回头张望,毕竟这对我而言事关重大,我不能连自己是死是活都毫不在意。于是,经过激烈的内心搏斗,我强行扭转僵硬的脖颈向刚才跌落之处看了一眼。
那儿——我坠落的地方——只有一团散乱的棉絮,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没有死?我真的还没有死吗?
我的心又开始“砰砰”地乱跳起来。
我定了定神,眼光朝那团棉絮瞅去。
棉絮?这里为什么会有棉絮?
我一回头就看见了棉絮,眼前的这团棉絮好像和我在小屋里看见的老妇人床上的那团棉絮几乎一模一样,也是那样又脏又破,散发出令人恶心的味道。棉絮上方就是一个黑暗深邃的洞口。难怪刚才跌落的时候我感到地面软软的,竟是落到了这团棉絮上?松软的棉絮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