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慰鏊怪皇且桓鲂∨⒛亍�
小兰见我帮忙,急忙拉住我的手说道:“不用您帮我,主人,您千万别动手。”她说着,紧张地朝门外张了张,好像很担心被别人看见似的,好在附近没有人。这个花园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一个小女孩如何能成功阻止我,于是我们就这样一起干活。
这正好是个可以聊天的好机会,我可以从这个小女孩的嘴里知道更多有关基地的情况,我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小兰,看你做事的模样,的确非常娴熟,你在这里已经做了很长时间了吗?”我问道。
小女孩点了点头。
“你别骗我了。看你这么比这个柜子高不了多少,你真的已经在这里做了很长时间了吗?”我故做不信地问道。
“好像从我记事时起,我就在这里了,今年我十三岁了,我在这里已经有十三年了吧,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
“你一直在做帮别人打扫的工作?”
“是的,我不像你们有大本领的,其他的事情我做不了,只能做这个工作。”
“你没有上过学吗?”
“上学?”她的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撇着嘴说道,“没有,这里没有学校。”
我很为她感到惋惜,从相处的这短暂的时间来看,她应当是一个聪明灵秀的女孩,如果她能上学,好好读书,一定会比很多人的本领都要大。
“虽然我没有上过学,但是我识字,我能认识很多字,”她的头又抬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王妈妈教我的。”
“王妈妈?她是谁?好像不是你的生母。”
“她的确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我也不知道我的亲生母亲是谁,从小就是王妈妈把我一点点带大的。”
“这么说,你是一个孤儿?”我霎时升起同病相怜的感情,我和这个小女孩竟然都是孤儿。
她黯然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是个孤儿,”不过随后她眉毛一扬,继续说道,“但是王妈妈待我很好,我想即使是亲生母亲,也不过如此吧,其实有时我想,亲生母亲或许根本就不能和王妈妈相比。王妈妈不仅养育了我,教我读书认字,还教会了我很多很多事情。你知道吗,有时我真的在想:王妈妈对我这么好,她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啊,否则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但是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她时,她极力否认。虽然她表面上否认了,但我一直都在怀疑,她之所以否认,只是因为有难言之隐吧,只是因为有一些特殊的原因让她无法承认罢了。主人,你知道吗?经过我的观察,我确信王妈妈就是我的妈妈,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听她这么说,我忽然心里一阵感动,眼中忍不住涌出泪水。我非常理解一个失去双亲的小女孩对亲生母亲的渴望。不管王妈妈是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只要她心里有这份情,谁又愿意揭穿一个美丽的谎言而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呢?
“王妈妈教你读书,又教你认字,她一定很有学问吧?”
“那当然,她教会了我许许多多的东西,而其他人他们可能真的很有学问没有教给我任何东西,因此我认为王妈妈的学问比其他任何人都大,她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
我没想到这个不显眼的小女孩竟然说出如此颇具哲理的话,不禁对她刮目相看。不过我也为和这样一个真诚而健谈的小女孩谈话而感到高兴。
“王妈妈这么大的学问,她是做什么的呢?”
“她在指教别人。”
“指教别人?”
“就是别人哪里做错了,或者做得不符合规矩了,她就告诉他们,让他们改正。”
我心里疑惑道,这是什么工作?估计再问小兰,她也未必能说得清,于是把话题转了一个方向。
“王妈妈呢?她在哪里?如有机会的话我很想见见她?”
小女孩听我这么说,眼神忽然黯淡了下去,她重新拿出一块抹布,把桌上已经擦过的地方又重新擦了几遍。
“她”小女孩迟疑着,显然不知怎么说才好。
“哦,小兰,没有关系,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有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见你。”
“她不愿意见我吗?我可很想和她交朋友呢。”
“她很少愿意见人的,尤其是见陌生人。”
“我是陌生人吗?我可认识她的宝贝女儿小兰呢。”
“你新来乍到,当然就是陌生人。”
“看来”我叹了口气,说道,“我最近无缘和她见面了。”
“可能是的。”
听小兰的简单介绍后,那个她口中所称的王妈妈的确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我眼前逐渐浮现出她的影子:一个知识丰富的女人,年龄大概在四五十岁之间,态度和蔼慈祥,在基地应该从事行为合规方面的工作,说不定还是某个部门的主管。这样的人应该比较容易结识,而且对在这里举目无亲的我而言我也很想结识这样的女人。只是听小兰的意思,似乎现在还没有这样的机会,不过我已经在心里立定了主意,我一定要设法见到这个在小兰嘴里让人尊敬的王妈妈。
第30章 小屋有语声如蚊
小兰年龄虽小,但是做清洁工作已是行家里手,虽然我也在旁边帮衬了一些,但和小兰比起来,我这个虚长了几岁的大姐姐竟然显得拙手笨脚,远没有小兰这个小丫头那么麻利。零九而且干起活来一向比较认真的我在小兰面前竟也显得那么马虎,经我擦拭过的地方总能被小兰在某个旮旯角里或其他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出许多灰尘,不得不在小兰的帮助下才能达到她的那种近乎偏执的高标准要求。这一点尤其让我感到羞愧脸红。
临近中午的时候,小兰已经把屋子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橱子桌子柜子的表面似乎都在闪着光,床上的被子也被折叠得整整齐齐,上下花色竟然严丝合拢,形成两朵硕大而艳丽的牡丹,让我看得啧啧称奇。
“啊,小兰,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折叠的次数多了,自然就做到了。”小兰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其实我知道这绝不仅仅是折叠次数多就能做到的,还需要她细致的观察,大胆创意的思考,反复长期的练习,以及对完美的着力追求。
“小兰,你做的真是太好了。”我由衷地发出赞叹,“大姐姐很少夸赞别人的,但是你做的实在太好了。谢谢你,小兰。”
“您可千万不要谢我,这是我的工作,是我应该做的,主人。”
“你刚才称呼我什么?”
“主人。”
我对她始终直呼我“主人”感到特别别扭,我既不欣赏也不赞成这种称呼,好像在这种称呼之下这个小女孩是属于我的私人物品一样。
“您是我的主人,漂亮的小姐。”
“小兰,千万别再那样称呼了,”我急忙阻止她道,声音略带严厉,“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我的仆人。”
小女孩睁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似的,紧张不安地问道:“主人,您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一定是我刚才的活没有干好,让主人不满意,主人您生气了。”说完,她又拿起抹布准备在桌椅上擦起来。
我抓住她的双臂,阻止她继续擦拭,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安慰她道:“对不起,小兰,刚才是姐姐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
小兰睁着大眼睛茫然地看了我一会,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我见她突然哭泣,有些不知所措,想再安慰她几句,只是怕说出的话会让她更加伤心,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小兰终于由哭泣变成了抽泣,由抽泣变成了哽咽,于是她一边哽咽着一边说道:“主人,我错了,是我错了。您千万别向我道歉。如果被别人知道您向我说这些话的话,他们会开除我的。我如果被开除了,就会没有活干,就会……就会饿死的。”
“什么!”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不想被开除,也不想饿死。”
“小兰,有姐姐在这里,你不会被开除的,你也不会挨饿,更不要说饿死。”
不知突然从哪里来的勇气,我自己在基地尚未立稳脚跟,却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眼前这个哭得楚楚可怜的小女孩了。
“您还是让我称呼您主人吧,这里的佣人都是这么称呼的。”
“好吧,关于怎么称呼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