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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偷若无其事地走到门边,也不看看门外到底是谁,就把门打开了。
进来的人竟然是侯凯胜!
侯凯胜竟然是她的同伙?
小偷见到侯凯胜,竟然没有任何吃惊的表现,反而非常热情地招呼他进来,好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好像在自己的家里接待一位熟客似的。
我几乎愤怒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奇怪的是,侯凯胜见到她不但不惊讶,甚至连一点惊讶的意思都没有,好像和这个女人非常熟悉,也知道这个女人此时就应该出现在我这里一样,因此见女人打开门后,就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好像也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一样。
我忍不住四处把房屋打量了一番。
我甚至有点糊涂了。
这里是小偷的家?
这里是侯凯胜的家?
这里是我的家?
难道这里不是我的家?难道这里只有我才是外人?难道昨天晚上我走错了路、进错了门?
我忍不住四处把房屋又打量了一番。
可这明明就是我居住的小楼啊,落霞小楼,一点都没有错。这里的一切我还是那么熟悉,我的东西还在那里放着呐,怎么突然变成了别人的家?
我有点糊涂了,像是在做梦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小偷请侯凯胜进门后,一转身,正好看见我拿着木棒躲在楼梯的转角处,吃了一惊,怔怔地看着我。我的目光也直直地盯着她。
她既然发现了我,偷袭的计策自然就破产了。
我把手中的木棍轻轻地放在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楼来,一直走到那个小偷的面前。
我才是这幢房子的主人,我凭什么要怕一个入室行窃的小偷!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里?”我直视着那个小偷的眼睛,挺起胸,理直气壮地斥责道。
那个女人见到我以及听见我的这番话,竟然毫不惊慌。
哎呀呀,现在的小偷,胆子竟然都练得这么大了,被主人发现了竟然连一点惊慌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显得沉着冷静,甚至比主人还要沉着冷静,旁人看见,可能都会怀疑她才是这幢小楼的主人,而我却是一个疑神疑鬼的小偷了。
不过还好,她很快就承认了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原来主人您在这里啊。”那个女人平静地说道。
“你到底是谁?”
女人还没有回答,侯凯胜就笑呵呵地走了过来,说道:“你们之前没有见过吗?戴小姐,自从小兰到我这里以后,你这幢小楼总要有人帮助打扫、整理,做些清洁工作呵。这位赵阿姨就是大管家吩咐过来替代小兰,帮助打扫这幢小楼的。”
我打量着这位赵阿姨,只见她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衣服上印满了蓝色碎花,她的头发挽成一个髻扎在脑后,上面插着一根簪子,正站在那儿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疑惑地问道:“真是这样吗?大管家怎么没有对我说过?”
侯凯胜说道:“这是昨晚大管家在宴席上提起的,他想到小兰离开这幢小楼后,你这里工作又忙,没时间照料起居生活,寻思总要找一个勤快老实的人来帮你,又不能和小兰相差太多,左思右想,除了赵阿姨外,实在想不出其他合适的人选了,就安排她过来了。”
那个叫“赵阿姨”的女人也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我是今天才来的。主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做得让主人满意。”
“真的是大管家安排的?”我仍然有些茫然。
“是的。”他们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昨天晚上提起的?”
“不错。”
“你怎么说的?”这是在问侯凯胜。
“我只是附和了一下而已。”
“你没有自己的意见?”
“我的意见就是同意,因为你实在需要一个像小兰那样的人来帮助你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渐渐安静下来,说道:“大清早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进了屋子,我还以为是窃贼呢。既然现在由赵阿姨到这里帮衬打扫屋子,收拾房间,我需要的时候就叫你吧。你看,这里平时也是蛮干净的,并没有十分要紧的事情需要天天来打扫,你就隔天来一次吧。”
赵阿姨应道:“既然主人这么吩咐,我就照主人说的,隔天来一次。您看,今天是八月八日,我就逢双号过来给您打扫房间吧,主人您认为如何?”
“好,就这么办吧。如果今天你的活已经做完了,就请先走吧,我还有事要和侯医生说。”
赵阿姨道了声谢,走出了小楼。
我看着侯凯胜,问道:“是你向戴维提议要她过来的?”
侯凯胜惊讶地看着我,说道:“正是。”
“我不需要。”我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里没有一个人来帮忙真的不行啊。”
“侯大名医,不需要你费心啊。”我没有给他好脸色,“我这里只能容得下小兰,小兰走后,其他任何人来我都会感到不自在。改天你再和戴维说说,把这个赵阿姨调到别处去吧,我这里实在不需要她。”
侯凯胜显得有些为难,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既然这样,我会去和大管家说这件事的,不过昨晚大管家才答应了让她过来,如果这个时候就去回绝了他,大管家未免不高兴,还是先用一两个月再说,到时胡乱找个理由把她打发了,总比现在就辞退她要好得多。”
我转身向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戴维高不高兴与我无关,反正这件事是你一手挑起的,你应该来善后,义不容辞。”
侯凯胜恳求道:“看在我的面上,姑且照我刚才说的先用一两个月吧,之后我一定帮你把这件事办妥。”
我见侯凯胜实在不愿现在就处理此事,也只好暂时作罢。
侯凯胜在客厅里慢慢地踱了一圈,又四处打量了一圈,便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我见他坐在客厅当中悠然自得的样子,好像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便突然问道:“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电影天堂
第75章 玉瓶玫瑰不能折
侯凯胜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这张椅子陈大为坐过,戴维坐过,以前马艳丽也应该坐过,现在坐在上面的人则是侯凯胜。
只见这个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似的,若无其事地翘着二郎腿,翘起的那只脚还一晃一晃的,好像在做着什么淫邪的挑逗动作。他的两只眼睛盯着自己不停晃动着的那只脚,似乎在欣赏那里出现的无穷的乐趣,好像也只有他的那只脚才是他此时最得意的东西。
见他没有走,我也就没有立即上楼,而是站在楼梯上,却不再看他,把目光移到了他坐的那张椅子旁边桌上的一个花瓶上。这只花瓶颈项细长,在浓浓的乳白色中泛出幽幽的淡绿色光彩,让人感到如同一块透明的美玉,似乎能隐约看见瓶中瘦长的花枝。这是一支玫瑰花,鲜艳的花朵好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把整间客厅都照得红光泛滥。
咦,这不是昨晚在餐厅里看到的那个花瓶和那支玫瑰吗,怎么到了我住的小楼的客厅的桌上了?
我疑惑地看了看侯凯胜,见他十分镇定,好像早已知道此事,又好像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情。我鼻中“哼”了一声,心道这肯定是这个家伙干的“好事”,这时他越是镇定心里反而越是有鬼。
自从昨晚我回来以后,进过这间屋子的人只有侯凯胜和那个赵阿姨,赵阿姨是下等人,自然拿不到这么贵重的东西,更何况她也没有理由拿或没有胆量拿来放在我这里,最有胆量、动机和条件的人就是侯凯胜了,一定是他什么时候偷偷拿过来的。如果戴维知道有东西在我这儿,恐怕还要怀疑是我偷偷拿来私藏的呢,假如戴维怪罪起来,侯凯胜矢口否认是他的作为,我则百口难辩,落得个偷窃基地财物的罪名,或者被侯凯胜抓住了把柄,今后时时受他的要挟,听他的指派。哼,我才不至于这么蠢呢。
于是我走下楼梯,慢慢地来到桌边,装作要把玩那个花瓶的样子,惊呼道:“哎呀,我的桌上怎么多了这么一件宝贝,看上去挺不错的。侯大名医,是你送给我的吗?”
侯凯胜嘿嘿地笑了几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戴小姐屋里摆着这么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以及如此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正可谓金屋藏娇,看来这幢小楼里真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