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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眼前的情景丝毫不为所动。
棺盖彻底推到尾部之后,“嘭“的一声就砸到了地上,地面霎时被砸起了个大坑。我伸着脖子朝那石棺里头撇了去,里面仍旧是一层石板,看来里头还有一个棺。
约莫过了一分钟后,石棺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黑鬼一个跨步,举着枪就冲了过去,只见他长吁了一口气,然后朝我们招了招手:“里面还有一个石棺。”
尽管大伙对这重棺早就有了认识,但看见眼前这大棺中的小石棺时,脸色还是变了又变。原因是这大棺中的小石棺,实在太小了,长约一米,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代西瓯君可以安身的地方。
良教授瞅了那小石棺一眼,眼神忽然就飘忽了起来,说:“按照这地图来看,是这里没错啊,怎么这棺材有些不合常理呢?”
我心说你那地图根本就是个摆设的物件,横看竖看也没两次准的,但心里也是一阵狐疑,难道这里躺着的并非西瓯君,而是一个孩童?这就有些尴尬了!
想到此,我心里猛的一“咯噔”,一个念头随即涌了上来,壁画,这洞壁不是有四幅巨型壁画吗?那上面肯定有些记录。于是朝良教授说道:“良教授,壁画上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壁画?我怎么把这层给忘了!”
听了我的话后,大伙纷纷转向洞壁,看到壁画旁一个清瘦的身影时,都不禁傻了眼,竟是秋水,也不知道这人什么过去的,竟是那么悄然无息。
我们一近那壁画前,秋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译吁宋没有服用那长生丹。“
一听这话,那黑鬼就急了:“秋少,你这意思是,这里没有长生丹?”
我白了一眼黑鬼,道:“长生丹这种东西,吃了也不一定有效果,也许还会残害终生,没了对你是好事。”
“老子又不是要吃,老子是……”黑鬼话没说完,狠狠就瞪了我一眼,随后转向秋水:“秋少,这上头还说着什么?”
秋水偏头看了一眼壁画上歪七扭八的文字,说:“上面的故事很笼统,也就是个大概,和壁画一样,都描绘得模棱两可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好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并没有长生丹。“
我朝那壁画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是一个巫师和一个术士,大体感觉和以前看见的壁画都相差无几,只是文字有些变动而已。看来秋水所说,应该不会有假。我们几人又沿着其他三幅壁画转了转,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大家提议,还是先将小石棺打开了再讨论接下来的事情,大伙就又回到了石棺旁。
“良教授,”黑鬼往那石棺敲了敲,“这是什么情况?”
良教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古地图,在上边点点画画了好一会,才道:“没错,是这里。看来这西瓯君入殓后遭遇过一些变故,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变故?难道棺材都给人换了?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我于是问道:“良教授,你说这西瓯君的尸身,被人换了?”
这时候,秋意忽然说了句:“你这智商,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这个地方,也只有西瓯君才能镇压的住,你以为,随便一个人,都能葬进这风水宝地?”
我不禁哑言,这女人,也太他妈嘚瑟了,似乎一刻不针对我,就不痛快。我心想着怎么也得煞下她的威风,于是一咬牙,脱口而出一句连自己也不置信的话:“这棺材,我来开。”
话一出我,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莫说是棺材,就是下铲子,我也是一窍不通啊,怎么尽自掘坟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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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帛书
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哪里还有收回的道理,不管如何我也得硬着头皮上。我扫了一眼震惊中的几人,又郑重的说了句:“这石棺,我来开。”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非常的没底。
“你确定?”黑鬼一脸怀疑:“安然,不是我说你,你这是第一次淘沙吧,你这怎么还和自己杠上了?”
我忽然有些心虚,说:“就看看。“
可想而知,我这话激起多少的不满,几乎是我话音刚落的瞬间,那良教授当即就给呛了回来:“安然,不要任性,这石棺可非同小可。”
我自然知道石棺非同小可,先不说里头会有什么,光是这机关重重的,就很是复杂。我沿着那大石棺走了一遭,发现里头的小石棺小归小,但却非常精致,与大石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不知为何,那小石棺的棺盖上竟然有一个很奇怪的雕像,是个面具。这个面具大家都很熟悉,就是安家人棺木上所刻的族徽。只是这族徽,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这石棺不是西瓯君的吗?
我好奇地用手去摸了下那面具,发现居然也是活动的,但是这活动的感觉怎么有点别扭,似乎连着棺盖本身都在颤动一般。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忽然就被拽住了,人踉跄一下,就被扯到了三米远的地方。
我一看,是秋水,此时他正紧紧盯着那石棺的地方,我疑惑地朝石棺处看去,丫的,那石棺的棺盖,竟然边抖边冒着青烟。我顿感不妙,结结巴巴说道:“是青烟。”
这青烟出现,似乎每次都会带来不好的结果。此时那小石棺上不仅冒腾着阵阵青烟,同时还伴随着“轰隆隆”的震动声,声势非常浩大。
我很是紧张,生怕这青烟后面,又会冒出血尸什么的,朝几人看了看,发现他们也都退后了几步,每人脸上,都是一副变换莫测的神情。
不多时,那小石棺的青烟,竟然消停了下来,而阵阵“轰隆”声,也在刹那间就戈然而止了。
四周忽然死寂下来,反而还有点不习惯,我仔细听了听,发觉除了呼吸声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声响了,于是转向秋水,说:“哥,我去看看?”
秋水头也不回地应了句:“我去。”
秋水走到那棺材旁,二话不说就朝那棺盖掀了起来,我看着一阵心惊胆跳,忙道:“哥,小心。”
黑鬼忽然笑道:“安然,你就甭管秋少了,他什么手段你还不了解,这都不是问题。”
这时候,那影子忽然“哈哈哈哈”笑了几声,说:“手下败将,不足挂齿。”
我一头雾水,但也懒得理会,于是又朝石棺看了去。只见秋水邹了邹眉,忽然手一使劲,那棺盖已然被掀翻了,直接甩落到地面来。
“秋少,你牛。”黑鬼朝秋水竖起了个大拇指,嬉皮笑脸地冲向石棺:“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我还没走到那石棺旁,黑鬼忽然又来了一句:“他娘的,这是什么鬼?”
我不禁有些疑惑,走进那棺材一看,顿时也傻眼了,那小石棺中,竟然还有一个石棺!这下所有人都惊讶了起来,特别是良教授,瞪大的双眼别提多吓人。
“最后一重棺,安然来开。”秋水忽然说了一句。
我不禁愣然,朝几人看了看,发现除了黑鬼有些反应外,其余三人均是一副“请君自便”的神情,难道这些人,信赖秋水到这程度了?
我走到那石棺旁,随即接过秋水递来的一条扁头的铁棍,往那石棺的边缘一插,用力一撬,那棺盖顿时被掀出了一条缝来。我手往缝隙伸进去,一咬牙,手上暗暗使劲,僵持了半分钟,终于将棺盖打开了。
我朝里面一看,不由就愣住了,那石棺里头,压根连根白骨都没,只有一个长型小盒子。我将盒子拿出来,上面只是简单的搭扣,一掰就开了,里面赫然整齐摆放着一张帛书。
“安然,上面写着什么?”黑鬼凑过脸来。
我将帛书递给他,说:“一窍不通。”
原因很简单,那帛书全是用原古壮字书写的,我对这文字,压根就一头雾水。黑鬼瞧了两眼,也没看出个究竟,于是将帛书递给了良教授。
良教授拿到帛书后的第一个反应,竟是抬头看秋水,见秋水没什么动静,才从背包中掏出笔记本和笔,然后顶在那棺材上写了起来。
我心说这原古壮字可真奇怪,翻译起来这么地麻烦,每次都要运算一番。好在良教授学识渊博,否则怕是得到这帛书,也不能解开上头的秘密。但不知为何,我忽然对这一切都没了兴趣,我有些泄气地靠在那石棺上,心情莫名黯然。
秋水走过来,轻声道了一句:“我说过,一旦开始,就不能会回头。你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顺其自然,最重要。”
这时候,良教授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