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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马上破,谁知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朝正北指去:“据说在那边。”
操。
吴美丽这时候看马上破的神情都有直眉怒目了起来,只听她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前进”,便怒气冲冲地沿着山坳朝正北边走了去。
我们几人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
然而,所谓的正北方,其实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我们几人越往北走,越对马上破的指向狐疑不已。
约莫三小时之后,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而我们的周围仍是高耸的青山,脚下缠藤依旧,大伙地心情愈加地郁闷。
“马先生,你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吴美丽的语气很冲,在这暮色当中传来,更显幽怨。
此时天色已晚,周围的青山只能辨认大致的轮廊,脚下缠藤不断,致使赶路起来,愈加地困难。
马上破叹了口气,淡淡道:“按说应该是这里的。”
别看马上破是个古稀老人,但折腾起来一点都不输我们年轻人。经过长时间的跋涉,我此时浑身都疲惫不堪,唯一的念头就是休整。没想他倒好,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不说,整个人脸不红气不喘的,真的很难理解这个老年人的身体是什么构造。
反观高个子和矮个子,此时也都喘着粗气,一脸疲乏地望向灰蒙蒙的远方,神情何其落寞。
“老马,你别给我大伙灌迷/魂汤,赶紧说说怎么回事?”我有些不耐烦。
马上破欲言又止,晚风掠过他的老脸,顿时有种沧桑的痕迹。
第十一章 惊现
我原先以为这马上破只是个故弄玄虚的神棍子罢了,没想他糊弄起人来,丝毫不亚于那些街头骗子。
听见我的问话,他也不急不躁,干脆从腰间摘下烟杆子,点上后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我们几人见状,不免被惹急了起来。吴美丽直接上前将他那烟杆子给扯下来,愤愤道:“别忘了,你签订的协议!”
我闻言不由一愣,原来这马上破,也不见得多自由嘛,和我简直是同道中人,这不由加深了我要拉拢其的想法。为此,我故作惊讶道:“什么?你们还有协议?分成吗?”
我这话必然不能引开吴美丽等人的注意,但是却也达到而来我的目的。像马上破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朝他伸出了橄榄枝,哦不,是手。
马上破也不理会那吴美丽,淡然一笑,说:“走吧。”
说来也怪,我们打着狼眼趁着夜色走了没十来分钟,路过一片野生五节芒,便到了一个水库。一眼看去,茂密的五节芒几乎将水库围了一圈,其长势非常地好,几乎与我齐高。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这城在水库之下?于是说:“别告诉我,古城在水库之下!”
谁料马上破却是轻声“恩”了一声,盯着那水库良久才缓缓道来:“眼前的这个水库,叫龟山水库,名出我们身后的一片青山,从俯瞰图来看,这片青山像极了一只乌龟。”
马上破明显是在打太极,我不由急了起来,又问:“就说吧,这水库之下,有什么?”
“秋氏古城。”
“你确定?”吴美丽问。
“这种事情你怎么叫我确定?我又没下去过。”
马上破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难为情,但我分明看见,他嘴角处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我暗道这老家伙果然是只老狐狸,都到这时候了,还敢糊弄大家。我没出声,就像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你如果是这样带路的话,我实在不敢保证,你能够活着回去!”
吴美丽这一次真的动怒了起来,手上瞬间多了一把手枪,直抵马上破的太阳穴。可见她的眼神非常地犀利,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当初袭击我的时候。
“喂喂喂,别冲动。”我手一抬,原以为会将她的枪杆子给压下去,没想她手劲大的出奇,我发力压了压,愣是没撼动分毫。
“最好不要多事,这不是你可以解决的。”
“你如果将老马做了,我们势必也出不去,孰轻孰重,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我话音一落,吴美丽忽而“哈哈“一笑,说:“先生不必惊慌,我不过是试下你的胆量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在就在我压枪的时候,其余三人已经暗暗将枪口对象了我和马上破。
我冷笑一声,心想着群龟孙子可真是毛躁,屁大点的事情除拔枪还是拔枪,怎么看都不顺眼!
我啧啧叹了一句:“和谐,和谐。不要自相残杀,至少目前为止,大伙还是一个团体。”
也不知道是我的话起了作用,还是这几人及时醒悟了过来,尴尬的画风突然一转。吴美丽最先低下了头:“先生,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还望你谅解。接下来的行程,还指望先生能够帮忙!”
还别说,马上破却也一副有容乃大的姿态,竟然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没事,没事。”
事情至此算是告了一段落,我们几人刚好商讨对策,五节芒丛中突然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植物被践踏的声音也传来过来。
我暗叫一声不好,这五节芒丛中分明有活物在朝我们靠近,于是小声说道:“来者不善。”
这时候,墨镜男朝我们伸出了食指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随即示意我们将灯灭了。
霎时间,眼前的景象被月光烘托成了一种极致的灰蒙蒙,身处其中,更觉异常。
五节芒丛里的声音越来越逼近,清晰无比。这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仿佛催命符般的诡异。
只见墨镜男悄悄摸到了芒草丛的边缘,两手往密集的芒草杆子一拨,随即探了一个头进去。没过一会,他整个人便都钻进了那芒草丛中。
我们在外边,也是无比地警惕。
但看高个子和矮个子,两人均已换了一个戒备的姿势,手上的手枪也都已经对住了墨镜男进去的位置。而吴美丽,驾着一把冲锋枪瞄准这芒草丛,样子也是极其地干练。
月光之下,我很难看清几人的脸,但从感觉不难分辨,此时的几人,均已经进入了作战的准备。饶是马上破这等老人,也握着一把匕首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见他一个老人家用这种武器,我不由担心,道:“老马,你这匕首不行吧?包里没枪?”
马上破干咳两声,压低着声音,淡淡道:“你觉得,我是用枪的人?”
我一听,不由愤然,脱口而出:“用枪还分人?得了吧你!况且你又不是某个老古董只钟情冷兵器,你压根就……“
“我是。”马上破突然打断我的话。
他这话一出,我不禁惊愕起来,呆呆看了他几秒钟,才忐忑道:“你……你说你是,他?”
“不然呢?”马上破突然将脸侧向我,反问了起来。
我完全不敢置信,想再问多些细节,又担心吴美丽他们几人盯过来,往旁边看了看,发现那几人均没有注意我们这边,我这才凑到马上破的耳旁。
“哥,真的是你?”
“恩。”
我擦!还真是秋水。
虽说只是一个简单的“恩”字,但我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这分明是秋水的声音。
“哥,你怎么来了?”我顿时又惊又喜。
没待秋水回答,吴美丽突然厉声了一句:“我说你俩,嘀嘀咕咕做什么,眼镜进去了吗?还不盯紧些?”
我悻悻了一声,随即朝芒草丛盯了去。
也就这时候,丛中突然传来一句:“卧草,你丫的滚开。”
我不由狐疑,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第十二章 归位
琢磨了几秒,我不由醒悟,这声音,竟是影子的!
我轻声道:“哥,是影子!”
秋水点了点头,说:“静观其变!”
因为五节芒丛中的变故,吴美丽“啪嗒”一声便将狼眼打亮,随即手一扬,高个子和矮个子亮起狼眼便跑进了五节芒丛里。
“情况有变,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来!”吴美丽说完后,随即沿着水库边缘走了去。我见她那架势,分明是想从后头包抄,于是道:“你这么做,会打草惊蛇的,还不如等他们出来再说。”
“你懂什么?注意前面。”
吴美丽走后,我俩也将狼眼给亮了起来。正值此时,秋水弓着的背突然伸直了起来,整个人的身高一下子又拉长十来公分。
只见他右手往耳垂下方一撕,一张薄薄的人皮顿时被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