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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鬼子跟随幺鸡下了楼,与大部队汇合,前往祠堂汇合,看到祠堂外正往阴司走的小鬼子兵,我傻住了,原来我刚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大部队早就行动了。
我在幺鸡的队伍中出了不夜城,在通往果林时,我们每只兵都发到了一颗像草的东西,通往果林的一路上并未有旱魃攻击,就是看到旱魃,这些旱魃也像是看见仇人似的逃跑了,
跟随大军前往安保兵营地,这一幕我仿佛有种抗战的感觉,想不到老子死了也抗回战。
因为在走果林的时候大大减短了赶路的时间,走了差不多一晌午的时间到了猎魂师的地盘的临界点,除了部队后面指挥作战的小鬼子外,所有鬼被勒令不允许点灯。
我看的好笑,可惜他们这招没有用,在安保军地盘的临界点上,我早已安排了兵巡视,我估计这时候张大胆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精力准备作战。
我放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死老子了,你们这群牲口脚力这么快,一点也不知道照顾照顾我。”
“你再多说一句话,小心小爷灭了你。”看到幺鸡的脸,估计也好看不了。
坐在地上的我盘起腿,不知道哪只兵臭不要脸的兵抬腿踢了我一脚,我瞬间怒了,“你他娘的眉毛下面那俩窟窿眼留着装饰的。”
“咋地,你小子死腻歪是咋地,用不用哥们给你松松筋骨。”不知道是鬼还是干尸威胁道。
我一听,纯正的东北口音啊,难不成小鬼子学中国话的老师是东北人。
“我说兄弟,我听你口音是东北的,你活着的时候是哪的人,没准咱俩还是老乡呢。”我打听道。
“我活着的时候好像是东北的,我现在连名字都忘了,你要不说,我都忘了。”
“呦呵,兄弟来阴间时间看来不短了,以前搁那混的。”我故作大哥大的气势。
“那当然,我都死了。。。。。”话音拉了大老长,最后告诉我,“记不住多久了,哥在枉死城也算条汉子,这都是拼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小鬼子侵略中国的事?你怎么还帮他们。”
“这事听说书的说过,小鬼子入侵的时候,老子死的连骨头渣子都没了,多大仇跟我也没多大关系,在阴间就一条,除了利益就只有利益。”
听这话,我没啥好说的,抗战的事确实和他没多大关系。
我左边腰一疼,不知道又是哪个眼瞎的踢了我一脚,“你别光说他,你为什么当汉奸?”这声音是幺鸡的。
为了避免挨踢,我从地上爬起来,“你懂个屁,有滋阴丹拿,不拿白不拿。”我说的很贱。
“你要是在民国,你小子就是汉奸卖国贼。”幺鸡唾弃的说我。
我心里一万个不服,“我咋就卖国贼了,说的好像你不一样似的。”
“我当然不一样,我不属于这些小鬼子,我是福。。。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福?是福爷吗?果然这个叛徒是福爷安插在猎魂师的眼线。
之后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只鬼打着灯笼走到我们身边,猫着头一顿瞎瞅,指指我,“送情报的是不是你?跟我走一趟。”说的磕磕巴巴。
我别无选择的跟他走,被带到队尾,因为距离远,走近才发现他们已经驻扎起了营帐,营帐内漏出星星点点的光亮。
一走进营帐,营帐内十多具干尸和鬼围着一张桌子分坐两排,而我一眼就看到了营帐内坐在左边第四位的苍井花铃。
苍井花铃见到我也是一愣,反应过来的苍井花铃皱皱眉对于我的出现表示不解。
“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开口发话的是坐在苍井花铃旁边的男干尸,就是我在苍井花铃屋子里见过的那具。
我朝屋内所有鬼和干尸鞠了一躬,不敢抬头,“各位叫小的来有什么事要问。”
由于低下头的缘故,我不知道哪个方位的干尸靠近我,拍拍我的肩膀,“先生,你不用这么拘束,我们再做场交易怎么样?”
小鬼子这是憋着什么坏呢,我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且先说。”
“先生能不能先带着几只兵潜伏进去?”
卧槽,果然阴,想让老子打前站,前战必死无疑,我都是鬼了,死肯定是消失了,这是不信任我带回来的情报啊,既然有没有我的情报都要开战,又何必花大价钱请我打探情报?
“如果说我拒绝呢?”我想我这样说应该没什么毛病,贪生怕死也好,办事稳重也好,这句话都合适。
【118】结发是不是夫妻
“三百颗滋阴丹,先生要不要考虑一下。”那人口出狂言。
我猛地抬起头,面前的那具干尸我不认识,个子不高,语气却难以拒绝。
那具干尸以为我犹豫了,抬高价码:“既然三百颗不满意,那五百颗怎么样?”
“这不是滋阴丹的事,我去了不就回不来了吗?”说道后面我声音小了下去,我知道接下来面临的是要挟我去。
那具干尸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现在就启程。”
连要挟一下我都没兴趣,将就直接替我选择了吗?
干尸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抢先问营长内的其他人,“你们谁愿意和他一起去?”
都******默不作声,谁都知道打前战必死无疑。
“我去。”一个女声响亮的响起,我下意识的往苍井花铃的方向看去。没错,这两个就是出自苍井花铃的嘴。
那具干尸满意的点点头,“好,就这么定了。”
苍井花铃身边的男干尸拉了拉她的袖子,被让她打掉了。
苍井花铃穿着一身土灰色军装,想必是抗战时期小鬼子的军装。从座位上走到我身边,又拿出奴隶项圈,套在我脖子上。开口便是,“从现在起,你暂时就是我的奴隶了。”
我目若呆鸡的看着苍井花铃。
我被苍井花铃拉出营帐,摸黑走了很远才停下来。
苍井花铃语气不解的问我,“你是我们这边的人?”
“我是你们这边的鬼。”我没好气的回答,在我心里还忌惮她和男干尸的事。
苍井花铃长叹一口气,“胡一把,你是不是想问我今天再屋里。。。。。。”
“还有必要说吗?”
“我就像你想的那样,可我不在意你的看法,我这种身份连慰安妇都不如,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皱皱眉,转头看向她,实际上黑暗的阴司让我看到的只有黑暗。
“我原来的名字不叫苍井花铃,我只知道我叫花铃,因为给我妈治病,我把自己卖给了一户大户人家,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因为战争原因,我所做事的大户人家举家逃难,为了减轻负担把我卖给了一个男人,我跟那个男人回了家,这个男人给了我很多钱让我给我妈治病,我当时很感谢他。”花铃语气一点也不像她说的那么美好,我知道后面还有故事。
“后来这个男人带你们走了,去了一个小岛上。。。”
我的话被花铃咬牙切齿的话打断,“没错,他买来的女孩越来越多,他打着出游的名义说带我们出去见见世面,我们一群女孩被带到了一个岛屿上,他谎称船坏了,需要修船,骗我们在岛屿上住下了,开始了他变态的训练。”
“让你们吃人肉?”
我不知道花铃此时的表情,应该是充满仇恨的吧。
“吃人肉只是家常便饭,我在岛屿上度过了六年,第一次吃人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我亲眼看见那位姐姐被吃的前一天遭到变态的侮辱,那个变态撕扯姐姐的衣服,姐姐拼命的挣扎,哭的撕心裂肺,到现在我记忆犹新,我们很多人都在场,因为怕被打,我们没人敢去帮忙,最后姐姐的力气太弱了。。。。。。”
“为什么要吃了她?”
“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个变态的变态行为,第二天姐姐就开始生病发烧,变态告诉我们没有东西可以吃,要像活下去,只能吃人,当时我就在被吃的选择范围。”
我听到了花铃哽咽声。
“实在太饿了,变态劝导我们吃生病的姐姐,我亲眼看到姐姐的头从肩膀上掉到地上,那双眼睛我永远忘不掉。那是我第一次吃人,后来一直梦到姐姐回来报仇,就站在我们的头顶,眼睛就那么盯着我们,眼睛鼻子嘴耳朵里全是血,脖子上斧子砍出来的疤很吓人。”
“她回去找你们复仇了吗?”
“没有。”
情况和日记本上的不一样,“那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