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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矿泉水瓶系在一根绳子上,就近找了一根长木棍,绳子的一头系在长木棍上,做了一个简易的鱼钩。然后费劲的从车里拽出刘能,把鱼钩丢给刘能。
“拿好,老子保你不死。”
刘能畏畏缩缩的拿着鱼竿,鱼饵则晃悠在水面上,由于刘能被吓破了胆,瓶子时不时与水面相碰。而我,则拿出自己铁链守在草丛边,只要水鬼一露面,老子就甩链子。
时间一秒一秒流失,僵持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水面起了一层波纹,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破绽,波纹的中心点有一个不显眼的凹坑,一直徘徊在带血的瓶子周围。
这一切现象证明—水鬼出现了。
突然,水面溅起了一厘米的水花,这是在试探呐。
水花过后,水面一如往常,甚至连波纹都没有。
暴风雨前的安静,要来大潮的节奏,手握紧铁链,死死等着水面上的变化。
果然,不出一分钟,瓶子周围的水面跳动如筛抖一般,在瓶子底部探出一只苍白且泡得发胀的手,正缓缓的靠近着瓶底。
时机来了,我抽动着铁链,用尽全力朝那只手甩了过去,这一招是我为了耍帅刻苦在阴司练的,准度可以说是精确。
以我的猎魂师等级,出手速度至少是这些幽魂的几倍,铁链从我手中甩出去,直奔那只手,只听刷刷两声,那头的锁链缠绕在鬼手上。
“老子钓到鱼了。”我激动的从草丛里跑出来。
那边的刘能一听我这话,从恐惧中睁开眼,换上了好奇,“你钓到啥鱼了?”
我手一用力,水面可谓激起了千层浪,随着我的手势,铁链在空中抛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而另一端由于铁链的惯性,被甩出十几米远。不过不用担心,水鬼在陆地上,就跟鱼上了岸一样,多大力气也使不出来。
在不远处的水鬼一身制服,背着身子趴在地面上,看不清面貌。
“妈呀,鬼,鬼。”我前面不远处的刘能看到我所说的大鱼反应慢半拍的往我这边躲闪,一时着急左腿绊倒了右腿摔在了地面上。
“瞧你那点出息。”我嫌弃的略过刘能,走向水鬼。
站在水鬼身后,掏出判官笔指着水鬼,一副高人的腔调命令道,“转过来瞧瞧。”
水鬼在地面上蠕动了两下,动作缓慢的堪比蜗牛。
我不耐烦的伸出脚,协助他的动作,把水鬼的身子扒拉到我这边,一看面貌,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凉到了耳朵根。
水鬼的面貌已经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就好比尸体在水里侵泡了很长时间,皮肤已经失去了弹性,血肉被水泡发,身体发涨严重,五官被泡发的身体挤的只剩下了六个深坑,头皮涨到每根头发都能辨别的清。
水鬼脱离了水,身体里的水分在蒸发,依稀能见到他身上冒出的黑气。等等,怎么是黑气,正常情况下幽魂遇到阳气是冒白气的,难道他碰过血?
这一现象不得不引起我的注意,为了以防万一,我将铁链套到水鬼的五葵上,五葵是我研究出来的词,为:脖子、手腕、脚腕。这些再加上脑门,总称为命门,这些命门相对来说好找一些,对初级接触魂体的人来讲通俗易懂,好掌握,可方法笨拙,至于那些高深人士采用的方法,是寻找鬼脉,直击要害。每只鬼的鬼脉都不一样,谁也不会笨到告诉你自己的鬼脉在哪,例如我,额。。。。。等级太低,鬼脉还没形成。
我勒住水鬼,就跟勒住了一块海绵似的,不断的往外渗水。
“哎,你叫啥?男的女的?”我问道。
水鬼在地上挣扎着,一开口是个女的,“我叫张翠翠。”紧接着一声粗犷的男声响起,“我叫张磊。”
“哎,你俩什么情况,合体了,还是同修阴阳大法?”我顿时好奇起来。
“我们是互相吞噬了对方魂体导致的。”女声说道。
“吞噬魂魄?为什么?”
“前些年我们死在这条河里,后来断铡了这条河,我们的魂体越来越弱,就想出了这个办法。”这次开口的是男声。
我听的一头雾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可以这样噬补阴气。
这些对我来说重要么?我又不是善人,没工夫搭理他们,再说善恶到头终有报,这都是前世的造化所致。
“问你们个事,前几个月有没有一辆带血的车从这里经过?”我直接了当的问道。
水鬼歪着头,思考着我的问题,很明显在抬架子嘛!
“你们俩别刷花招,这地方一年走不了两辆车,况且还是带血的车,血可是大补,你俩不可能不对这辆车下黑手,老子今天不是兴师问罪你们俩的,老子找的是车。”我直言不会迁怒于两鬼,免得因为两鬼害怕,给我闹幺蛾子。
效果很明显,两鬼一听不是找他们的,慢吞吞的从地上坐起来,那张脸完全是一堆烂肉。
【83】恩!啊!等一下
“我们在四个月前确实碰见过一辆车,我们还打算拉着做替死鬼,我们把车陷在了水里,本想着动手,可车里有佛珠和一尊佛像,我俩没敢动手。那俩夫妻请了几个小伙子来,把车推出了河,就开走了。”女声。
男生继续补充,“我记得那女的一下车就用黑布把前后车牌遮挡住了,而且轮胎的上血维持了我们俩好几天的阴气。”
“车牌号是什么,你能记住吗?”我只是抱着侥幸的心里问的。
“泽A11976。”女声爽快的回答道。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对自己的事很谨慎,生怕有猫腻。
“我生前是博士,对数字相当敏感,圆周率我能记住到小数点往后的五十位。”女声自豪的说道。
见过不谦虚的,没见过死后还这么不谦虚的。
车牌号若是对的,查一查车牌号就一目了然,撞死我的人也就水落石出了。
之后又询问了两鬼那辆车的信息,两鬼说的最多就是车里有佛像和佛珠,貌似很厉害的样子。
询问完,看着趴在不远处的水鬼我叹了口气,用互相吞噬的办法依仗活着,怎么说也得帮一把。
释放出一部分阴气聚拢在他们身上,“我送你们找个高人超度。”魂体不完整的去不了阴司,在金鸡恶狗岭就会被残食,只能去找陆生,他跟老道这么长时间,多少知道点高人,超度一下这两只鬼。
像往常一样牵着魂魄的我,拍醒躺在一旁地上的刘能,刘能才睁眼,胯下流出了不明液体。
懵了几秒。
“啊?有鬼,你看见有鬼了吗?”刘能顷刻之间大叫,看到我后,连连向后退,连爬带跑钻进车里,启动了车子。
“刘能。”
我刚开口,刘能驾驶着他那辆二手面包车开远,这货还知道往回走。
直到刘能消失,我才从中回过神,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我往上一漂,朝着纸扎店的路飘去,我拉扯着的铁链感觉不到多少重量,这感觉就好比黑白无常当初拉扯我的一样,轻的飘起来。
对于鬼来说,在阳间不存在障碍物,我拉着水鬼直接穿过墙壁楼房,直奔医院门口的纸扎店,在门口看见正要锁门的陆生,背着背包形色匆忙。
“小子你要捉鬼去了吗?”我问道。
陆生转过头看到我,又瞅瞅手机屏,说话结结巴巴,“刘刘能让我去救你,说他一会就回来。”
“我还以为这货临阵脱逃呢,敢情搬救兵来了。”
我把两只水鬼的情况和陆生介绍了一遍,就没跟陆生多墨迹,拉着两只水鬼进了纸扎店,陆生在门口给刘能打完电话再次开门进来。
陆生在后堂。。。。。。只能叫小后屋,翻箱倒柜的翻腾了半天,拿出了两个巴掌大小的小陶罐出来,问了两鬼的生辰,拿出一张黄纸,外加胎毛笔,黑狗血掺上朱砂的墨,在黄纸上乱画一气,画了四张符咒出来,分别在两个陶罐的底部贴了一张符。
陆生做完准备工作,对着两只水鬼,“你们俩的魂魄因为有缺失,只能送进庙里待上一段时间,等你们的魂魄底子殷实才能踏上轮回。”
“直接开干吧,这俩货没得选。”我打断陆生废话。
陆生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贴着黄符的木刀,用针在自己食指上扎出血滴在刀锋上,就在血液流过的地方,刀身变得晶莹剔透,周身散着白气。
“你们俩可能会感觉到有点疼,不过这是为你们好。”陆生像手术室里的医生一样,双手半举着,一手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