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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张大胆的年龄也不过四十,在古代也算英年早逝。“那你为什么会死了?”
张大胆长长叹出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思实际上在一哥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出了端倪却不揭发我。
听了张大胆一大串的感慨后,我下了决心,主动承认自己的过错,都是帮过我的朋友,这样有违仗义。
“一哥,其实你的吃翔?”吃翔狗朝我发出低吼,我不得已改称呼,“你英勇的战犬才是最终的胜利者。”我实话说出口。
张大胆马上追问。“怎么回事?”
我将来龙去脉说清楚。
一哥依旧不说话,摸着他那受委屈的吃翔狗。倒是张大胆感同身受了委屈一般,“胡哥,你怎么能这么做,平时老一对你不薄,你还对黑獒下黑手,你真够可以的。”
我瘪瘪嘴,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了,这不是主动承认错误么。”
张大胆指着我,哑口无言。
一哥安抚着他的爱犬,对我承认错误这件事无动于衷。
“一哥,比赛前你也没说不让玩花活,擂台如战场,活到最后的才是赢者。”我辩解道。
张大胆打抱不平:“胡哥,你做的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你咋还那么能辩解呢?”
一哥抬了抬手,让张大胆别在说话,继而对我道,“背地里做事的人是小人,做事光明磊落才是正道。”
一听这话我就不服气了,“斗狗的事是我的错,但是我不认为背地里做事的就一定是小人,更不会认同光明磊落才是正道。”
“胡哥,别瞎胡闹。”张大胆拦住我的话。
我咽了口唾沫,第一次反驳这么牛逼的鬼物,心里还挺虚的,张大胆这话无疑是给了我台阶下。
一哥收起狗魂,揣进衣袖里,摘下长袍帽子,问向我,“正义的人或鬼,在什么时候都深受人心。”
这话说的其实没有错,只是我们之间的立场不同,一哥不知道经历过什么,让他有这种看法,而我和他截然相反,可能这是我和一哥一直以来无法交流的屏障。
“一哥,我们的世界观不同,这些很有可能是因为时间遗留的思想问题,你是对的,我也是对的,和我们的经历有关系而已,没必要这么较真。”我不想继续这种没头脑的话。
以肉眼能见的速度看到一哥咬了咬牙,鼓起的腮帮子证明一哥怒了,情况不妙。
“赢要赢的光明磊落,输要输的心服口服。”这声音几乎是从一哥牙缝里挤出来的,第一次见到一哥顽固不化。
我貌似开始被情绪左右,对于一哥的言论不敢苟同,“人生就像一场战争,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对于竞争对手,不能心慈手软,给敌人一线希望,就是给自己的绝望,不管方法如何,直击要害,一击致命,不给任何人反抗自己的机会。”
“胡哥,你够了,说的差不多了。”张大胆拉扯着我,不让我发声。
一哥目光移向张大胆,“你让他说。”
张大胆拉了我两下,放弃了打断我的想法。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我说的并不是不择手段,生容易,活不容易,人生不是游戏,它没有设定,没有规则,就像这座荒山,你开发它做安保军的驻扎地,实际上你是占有它,若果它有魂体,你就是掠夺强占。人尽管是高等生物,可也得遵循着大自然守则,适者生存,不适者死亡。”
“那你的意思就是为了取胜不择手段?”一哥语气略显颤抖,充斥着不屑。
“我没说这样说过,我是分什么样对手和情况的。”我打马虎眼道。
“对手和情况?怎么说?”一哥今天很反常。
我挠挠头,也不管对不对,只管把我的观念胡编乱造一通,“就拿赌博来说,我有一百鬼币,我拿出一鬼币来赌,肯定不在乎输赢。但是我只有一鬼币,可我要赚一百鬼币度日,恰巧这时候有人告诉你可以出老千,心里的天平肯定倾向于老千。”
ps豆兵:最近深受牙疼困扰,时间都耗费在了医院排队上面。加上今天停电一天,没时间码字。
【72】阴司的烂事
我故意停顿下来,见一哥沉思,不赞同不反对。
张大胆起初来拉住我,不让我胡言乱语,现在拘束的站在一旁瞅着阴郁的一哥。我也没了那股子士气,默不作声。
僵持了许久,一哥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眼神带着些许疑惑看着我,当即又摇摇头继续思考,如律循环了几次,终于开口。
“胡一把,你是不是在任何环境下都能活下来?”一哥突然问了这么一个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我是一个不经大脑思考的鬼,当即作答,“不敢说任何环境,但是和绝大多数鬼相比我肯定更胜一筹。”我大言不惭道。
“我提个建议如何?”一哥正经八百的询问我,自从认识他起,他只管下命令,而我只有受气包的份,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你,您尽管说。”
“我只是建议,你可以随便听听,眼下猎魂师的这座后山一直是阴司的必争之地,因为某种原因,现在还属于无主之地,猎魂师只能开山放行给你训练,若是往后安保军不断壮大,恐怕猎魂师也难保安保军的周全,这地方终究会有一主。”一哥语气停顿了一下,给我思考的时间。
我胡一把也不是傻帽,听得出一哥的意思,让我拿下这五座山,说的轻松,拿下可不容易,阴司的鬼都盯着这块肥肉,烫手着呢。
“一哥,我能力弱,搞不定的。”这种问题不容我答应,跟阴司作对,十万个胡一把也不过是阴司城墙上的一角。
一哥看似满意我的回答,不舍的看着五座山的沙盘,语气低沉,“我有一个办法,这五座山你势在必得。”
“什么办法?”我猴急的脱口而出。
“这五座山相对聚拢,拿下周边山头,将五座山包围起来,谁也不敢抢这五座山的归属权。”
我听得快要吓尿了,连忙摆手反对,“一哥你抬举我了,猎魂师才敢踏足五座山,让我去搞定周边的山,能力不行。”
张大胆也马上附和,“老一,我一直都认同你说的话,可这次我不得不多嘴,胡哥虽然有点子小手段,但是让他踏后面的山,我看是有命去没命回。”
我没反驳张大胆,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开发新大陆的工作还是留给后来人吧,我向来不是出头鸟。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许会被毒死。
一哥看我萌生退缩之意,主动出击,“我会帮你,不过~”一哥有意停顿。
我知趣的接话,“不过什么?”
“我帮你拿下周边山头,你也要帮我个忙,只要你在一天,都要保猎魂师的周全。”我察觉出一哥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哽咽,说的跟临终遗言似的。
一哥反应和平常不大对劲啊,我疑惑的询问道,“一哥,你怎么了?”
“老一,你可得想清楚,你不比我,你一旦决定,可就。。。。。。”张大胆看了看我,没继续说下去。
“是你想不清楚,我先走了,胡一把,我等你答复。”一哥摇摇头,站起身,带上黑袍的帽子,离开了屋子。
我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哥要我护猎魂师的周全。我?一个死了几个月的鬼,没能力,没背景,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不是说好了看看谁的小宠更牛逼么?
等我回过神,一哥已经走远,屋子里站着同样傻眼的张大胆,我拉扯住他,“张大胆,一哥说的什么意思?”
张大胆震惊的打量着我,五官快挤到一块去了,张了张嘴,长叹一声,“猎魂司和阴司不是一直对立的,这件事要追溯到?额,多久我也不知道,那时候还没有十殿阎王,只有一个统领者,叫阎罗王。因为阳间一场举世的大灾难,死伤成片,导致阴间魂魄滞留,从而出现的十殿阎王分批管辖,与此同时在阴间也出现了一批以奎爷打头的猎魂师,协助十殿阴兵调理阴阳魂魄滞留问题。”
“你是说奎爷?”
张大胆点点头,“这是猎魂师的创始,可惜啊,解决了魂魄滞留问题,阴司竟怀疑猎魂师有窥视江山之嫌,只给了封赏和头衔,没有实权,奎爷是个性情中鬼,见阴司忘恩负义,想要自立山头。”
“阴司是不是赶尽杀绝了?”我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