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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若真的这么厉害,你当年还能被困在这里吗?”不过眼下张海志是我脱困的唯一希望了,我赶紧说道:“是,是,那么……张……张先生,你有办法让我离开这里吗?我……我有两个朋友现在正在张太……张涛轩的手里。”本来我是想说张太监的,但想想在人家哥哥面前侮辱人家弟弟可不好,虽然人兄弟之间不对付,但未必能允许一个外人侮辱自己的兄弟。
张海志淡淡的说道:“你不要性急,张涛轩虽然抓了你朋友,但在凌晨三点之前,他是不会伤害他们的。”
“当真?”我心头一喜,忙收起鱼肠剑掏出手机来看了看,现在正是晚上七点钟,还有八个小时,还真是绰绰有余!
不对!一看到手机,我立马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怎么这么傻?居然想不起来用手机联系老渣救命,忙要拨打老渣手机,但再次看一眼手机屏幕后,我又灰心,我勒个去,没信号!哎,算了,其实早该想到的,如果这儿有信号,张太监能把我困在这里吗?看来要出去只能求张海志了。
我有些丧气,说道:“张先生,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出去的通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事要我去办?如果这样,您尽管交代就好。”他告诉我他知道脱困之法,却有拖拖拉拉的不肯说,总不可能是故意拖延时间让我陪他聊天唠嗑填补这些时间来的精神空虚,必定是另有所图,先答应了再说,只要不是什么恶事,我尽心竭力的为他去办也就是了!
张海志呵呵一笑:“小伙子倒也聪明伶俐。”
这丫的说话老气横秋的,把自己整得跟一前辈高人似的,我在心里说道,虽然丫的是被张太监陷害了的,但兄弟就是兄弟,两个看上去都这么令人厌恶。
“我希望你能帮我救一个人。”张海志的声音略微低沉,“不,应该说是是救一个鬼?”
“哦?”我眉毛挑,一个名字慢慢在心底浮现出来。
“胡悦!”果然,张海志说出了我之前在脑海中徘徊的名字。
我斟酌着说道:“就是盛业大厦的那个……女孩儿?”
张海志说道:“你能找到这儿,想来应该听说过关于当年胡悦的事情吧?”
“略微知道一些。”我想了想说道,刚才张海志告诉我凌晨三点之前赵嫣儿等人不会出事,他现在有求于我,这点应该不会说谎,倒不如趁这段时间问他关于胡悦之死的真相,也有助于我一会儿的救人,当下我说道,“只是我知道的那些事情都是矛盾重重,其中的真真假假我分辨不出来。”
“也是。”张海志轻叹一声,“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在亲身经历过这一切之后,却也有很多谜团未能得到解答。”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坛子,听张海志从头说起。
张海志说道:“我出生之后身体就非常虚弱,有一次跟随父亲回乡祭祖,碰上了一个算命的瞎眼道长,那瞎眼道长说我是短命早夭之相,活不过三十五岁。我父亲当然不相信,但那瞎眼道长把我出生之后几次生病险些死亡的事情说得非常清楚,不由得旁人不信,我父亲求他救命,那瞎眼道长说若我能跟随他修行,到二十岁之后再回父母身边,或许能救我一命。我父母为了让我活命,于是让我跟随那瞎眼道长,拜他为师,那瞎眼道长也是有本事的人,他对我很好,将一身玄门道术都相传于我。”
听到此我点了点头,自打知道坛中之物乃是张海志之后,我就知道他必定是从小就有奇遇,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深厚的五行真气。
张海志继续说道:“如果事情按照我师父所想的那样发展,或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但……人再厉害终究是人,天意岂是人力所能预料的?我师父在我十八岁那年逝世了,临死之前嘱咐我千万不能在二十岁之前回到我父母的身边,否则我无法活得到三十五岁。”
“后来……你还是在二十岁之前回去了,是吗?”我轻声问道。
“是呀!”张海志长叹了一声,良久没有再说话。
第135章 张海志的过去
张海志向我诉说当年往事,说到他不听师父临死遗言,在二十岁之前回到了父母身边时候,良久没有言语。
我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会回去?”心中不禁就有些埋怨,听他之前话中意思,如果他不回去,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那丫的迫不及待的回去干什么?十八岁、二十岁,不就相差两年时间吗?用得着这样着急,连两年都不愿意等吗?
张海志苦笑着说道:“你在心里埋怨我,是吗?我这些年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怨恨自己当时行动鲁莽。但大错已经铸成,又能如何?”顿了一顿,说道,“虽然那些年我跟在师父身边,但师父居住地方固定,因此父亲、母亲总是会写信给我说说他们的情况,我也会回信给他们告知我的情况,后来有了手机,我们就开始手机联系,我弟弟张涛轩也会给我来电话,虽然我跟他几乎没有一起生活过,但这般电话来往之下,兄弟情义倒是不错的。”他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当然,现在看来,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提前回家吗?”这句话自然是对我说的。
我想了想,小心的回答道:“难道是……和你弟弟有关系?”
“不错。”张海志又是一声冷笑,“师父去世是件大事,我当然会在电话中和我父母弟弟说的,而就在我告诉他们后的第二个月,张涛轩突然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父亲病重快死了,但为了怕影响我的命数,所以一直不肯告诉我,他见父亲思念我思念得非常厉害,因此才偷偷打了电话给我。”
“你是被骗回去的?”我忍不住插口说道。
张海志叹了口气,说道:“是呀,但我当时哪里能想到这么多?我一直跟着师父在山村之中,山村村民纯朴,从未经历过尔虞我诈,更没想过我的亲人会骗我,对我弟弟的话深信不疑。”
“那你……没有想过这么一回去会没命?”我拧着眉头问道。
张海志说道:“想过,但我始终相信人定胜天,虽然跟着师父学习各种玄门道术,对命理之事却始终半信半疑,再加上年轻气盛,在那些年来又非常思念父母家人,觉得父亲病重之时作为儿子岂能贪生怕死而避走他乡?当时想着就算见父亲一面就死了,那也是心甘情愿!”
他说到激动处,话音里充满着一种豪情壮志,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点佩服来,不过年少之时确实有点智商有限。
张海志继续说道:“我盲目相信了我弟弟的话,甚至都没有想到要给父亲或母亲打个电话,回到家里才知道父亲是生病了,但根本没有我弟弟说得那么严重,不过当时我以为是弟弟误会父亲病重或者之前确实病重,因此不但没有深究这件事情,还怕父母会责怪我弟弟,对于我弟弟给我来电一事,我闭口不言,既然都已经回来了,理所当然的,我留在了父亲的身边。那时候欢乐行旅游公司刚刚开业,我按照父亲的吩咐去公司帮忙,父亲给我捏造了一个留洋归来的身份,又给我安排了各种老师辅导我的英语以及各种管理知识。大概是天生随了我父亲的生意头脑,我学起来非常快,并且在父亲公司里认识了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说到这儿,他声音变得无比温柔,还带了一点梦幻,像是沉浸在当时那美好的岁月中,让我不忍心打断他。
好久,张海志才继续说道:“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师父给我算命说活不到三十五岁的缘故,也可能是父亲真的非常爱我,不忍违了我的心思。虽然胡悦家境非常不好,但父亲对我们的恋爱还是非常赞成的,甚至还会请胡悦来家里吃饭,并且给她在公司安排了非常好的位置,有一次胡悦阑尾炎发作,还亲自开车送她去了医院。但也就是因为这个,公司里开始传出不和谐的声音,竟把胡悦视为我父亲的小三。后来我和胡悦商量,不如就离开父亲的公司吧,当时她也同意了,但没想到就在快要递上辞职信的时候,却传来了胡悦跳楼自杀的消息。”
“她肯定不是跳楼自杀的。”我脱口说道。
“哦?你也知道?”张海志有点惊讶,随即说道,“你是听人说的,还是看了当时胡悦死亡时候的录像?”
这人倒是真聪明,我在心里想着,也是,能这么肯定的说出胡悦不是自杀的,原因也无非是那两个。
我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