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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惊讶了一下,刘雨馨曾经也说过这木林阵盆花的原理和鬼宗有关系,只是当时我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资本家老板也这样说。
我斟酌着说道:“你当时不是对我说过吗?曾经有一段时间侯老有一个鬼宗的朋友,后来因那朋友控制不了心魔做下恶事,所以侯老才会对鬼宗深恶痛绝。但他之前和那鬼宗好友一起钻研玄门之道,后期将鬼宗一些法门运用到自身玄术中来,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理解的呀!”
“江小湖,你就在哪儿瞎理解!”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我身后响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刘雨馨从玻璃瓶里跑了出来,飘到了我身后。
我勒个去,这刘雨馨今天吃错药了?由于她是鬼魅之身,本能的会对我们这些修行玄门之术的人产生恐惧,据她自己说的,靠近侯老、面瘫哥这样的高手时,她会不自觉地浑身发抖,靠近我的时候倒不会这样,她觉得这是以为我玄门之术低微的关系,不过我觉得这是因为我日常以香烛供养她的缘故,对于一个供养她的人,她怎么可能产生恐惧呢?只是她今天怎么突然出来了呢?资本家老板在玄门之术上面可是一个大高手呢!
我看了看资本家老板,他看着刘雨馨倒是笑眯眯的,甚是慈祥,但眼眸中还是流露出了三分诧异,但全然是没有恶意的,刘雨馨也是脑袋凑到我手机之前,对着资本家老板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莫非是因为这两人都已经是非人类的关系?所以才能特别亲近?我在心中琢磨着。
刘雨馨这时候又开始说我坏话了:“前辈,江小湖可固执了,您这话我从前也对他说过的,但他偏偏就是不肯听我的,觉得我年纪小不懂事只会瞎说,您可得好好说说他才行!”
资本家老板偏偏还笑嘻嘻的一副很受用模样,脑袋一点一点的说道:“嗯,嗯,你说得很对!很对!”气得我朝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
刘雨馨嘻嘻笑了一下,忽然又嗤的一声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了。
我去,感情她这么出来一次就是为了向资本家老板告发一下我?
资本家老板还在那儿笑呵呵的,说道:“这女孩子真不错,哎,就可惜了……”他脸上有了些惋惜哀伤。
“可惜什么?”我忍不住就问道。
资本家老板说道:“可惜这女娃子是鬼魅之身,如果是个人,嘿嘿,小湖呀,那倒跟你是一对儿呢!”
我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这修行之人不应该是脱离尘俗的吗?看不出来竟还有当媒婆的潜质呢!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资本家老板正了正脸色,问道,“小湖,今天那幅画有没有出来捣鬼?”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今天太平无事。您放心吧,毕竟那幅画是昨天才再次封印上的,哪里能这么快就再次被他逃脱呢?”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资本家老板担心地说道,“还是要尽快解决为好。”
“这不是目前还没有办法嘛!”我撇撇嘴说道。
资本家老板这时候却有点得意的一笑,说道:“之前是没有办法,但如今我见到了你那盆从侯师弟处得来的木灵阵盆花,却是有办法了。”
第451章 心安的感觉
资本家老板这时候却有点得意的一笑,说道:“之前是没有办法,但如今我见到了你那盆从侯师弟处得来的木灵阵盆花,却是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我一阵惊喜,虽然我刚才说到那幅画的时候很轻巧,说是才封印上的没那么快出来捣乱,但内心还是怕的,毕竟这是一个隐患,谁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要了我的性命呢?我又不可能当个跟屁虫的天天跟在侯老、面瘫哥身后。
手机里面的资本家老板哈哈一笑,说道:“你先把小冷叫来,这事儿没有个人帮忙可不成。”
“好!”我点了点头,确实这样,那画作何等厉害,就我这三分菜鸟办事,就算资本家老报的计策高明,那也不管用呀!但我看看手机,有点纠结了,这资本家老板还在手机里面待着呢,我能打电话吗?打电话会不会对他产生影响呢?
想了一想,我就走到电脑台前,一面将电脑打开一面说道:“一会儿我在电脑上开qq,您在电脑上同我视频吧,然后我再给面瘫哥打个电话。”
“好。”资本家老板点了点头,忽然一笑,说道,“什么哥不哥的?他是你的师侄,你该叫他小冷才是。”
“那我可不敢。”我缩了缩脖子,“就昨天晚上,我开玩笑的提了一句就让他黑了脸,这要是我一声小冷喊出口,他还不的毙了我呀?”
资本家老板哈哈一笑,摇了摇头,感叹的说道:“这年头呀,什么都颠倒了,可不似我们当年对辈分关系那么看中了,在我们那个年代,特别是在农村,别说你们这般年纪相差无几又只相差了一辈的,便是耄耋老人见到小小孩童,可能都要恭敬的叫一声爷爷呢!”
我笑道:“这要是放在现在,让旁人见了,还不得引以为笑话吗?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我那台破电脑是大学时候的组装货了,现在性能已经很差了,这已经是两三分钟了,还没开机开上呢!
我皱皱眉头,对手机里的资本家老板说道:“老板,我先去隔壁把侯老喊来,然后再给面瘫哥打电话吧,这破机子,真够烦人的。”说罢,我就要出门。
“等下!”资本家老板声音急促的叫道,“别叫他来!”
我愣了一愣,转过头说道:“为什么?”资本家老板怎么喊得如此急迫?这不由得让我心中起了疑。
资本家老板大概也觉得刚才说话急了一些,平稳了一下之后,他说道:“他对我成见颇深,到时候一定阻挠,而且这个办法可能会损害他的这盆珍贵的盆花,他估计不肯,还会以为我是有心让你修炼不成。”
“会损坏了这份盆花?”这倒让我犹豫开了,如今在这大城市里要找一个木气充盈的地方委实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这盆花供我修行木气,现在为了对付那画作中的恶灵竟要将它毁了,这让我多少有点舍不得,我转头愣愣看着那花,一时无法决定。
“傻小子。”资本家老板叹息着说道,“是你的性命要紧,还是那盆花要紧?你的气息已经留在那空间中了,那恶灵若脱身要拽人入空间,最方便的就是找你了,这点你可明白?这盆花纵然再神奇,对你再有帮助,那终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有你的小命重要吗?”
不得不说,这道理确实这样,但一想到能助我尽快修行的木灵阵盆花要毁于一旦,我心里多少有点不乐意,眉头微皱说道:“这盆花是侯老送我的,我觉得……还是得问问他的意见吧。”
资本家老板面上怫然不悦,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当日你虽然说了相信我,但内心深处并不是这样想,是不是?因此还是想问一下侯师弟的意见,防备着我害你!”
“不是的,不是的。”我连连摇头,不过心却有点虚了,资本家老板说的也有一半儿是实情,之前侯老曾经对我说过,一旦有情况就要向他说一下,这也是为了确保的安全,因此我想着这番应该算是一个大情况了吧,还是对侯老说一声比较好,但如此一来却引得资本家老板不开心了,我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
资本家老板见我低头不语,倒是慢慢平了气,最终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相信我,这我也无法辩解,毕竟当时侯师弟亲眼所见的就是我将师父的心挖了出来。但是小湖,你该把事情往后看看哪!把师父的心挖出来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从中可取得半分利益吗?如果我是恶人,现如今五行珠还能在你的体内吗?甚至你还能活下来吗?”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我轻轻点了下头。
资本家老板继续说道:“至于玄金灵笔之事,我确实没有人证、物证来证明我说的就是实话,但是你不认为我的死亡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我不可能用生命为代价向你们撒谎,是不是?我已是鬼魅之身,若我是恶人,早就投胎转世去了,还留在这儿干什么?等着侯师弟来将我打得魂飞魄散吗?”
他每说一句话我都不点一下头,资本家老板所说确实句句合理,我又想到了面瘫哥的话,他曾对我说他师父说过,任何人都可能背叛我父亲,但忠实厚道的钱师兄却不会,我应当相信面瘫哥这句话,更何况资本家老板如果真要害我,那就应该找借口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