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可有些人,天生便是为了主宰历史而生,比如我于天行者。你君公子虽然强大,可却遇到了我,我们的宿命牵扯在一起,注定要有一人倒下成为对方的踏脚石,那个人只会是你。”
“宿命吗?也是,我们的宿命的确紧紧缠绕在一起,天生的敌人呵。只不过,从来都是他人成为我的踏脚石∴说无益,洛继伤,我们战吧。”
长街上空的浮云下,莹白透紫的心念猛地轰向那颗强大的武王心神,搅动风云变**压城。天穹下,两名同样身着白衣的少年同时后退一步,直勾勾地看向对方。
“别心急,君公子,我们的一战怎能在此时此地,这可是关乎七州天行者命运的一战呵。”
收回心神,洛继伤穿越人群走到周继君面前,就像许久未见的老友偶然邂逅般微微拱手,随后低头看向一脸茫然的齐灵儿,轻声问道。
“她是?”
“劣徒。”
闻言,齐灵儿脸上浮起几许不满,嘟着小嘴瞪了周继君一眼,却没说话。
“哦?倒也是灵气不凡。君公子,随我来吧,去见见各州钜子,他们都在等着我们呢。”
两个同样身着白衣风度不凡地男子不紧不慢地走出长街的人群,身后跟着个两三岁大的女童,有说有笑,栈看还真像是多年未见的故友。
拐过华清府无数街坊店铺,三人来到一处宽敞高大的阁楼前,推门,在数名黑氅护卫恭敬而又古怪的目光中走上楼梯,来到阁楼之顶。
紧闭的铁门猛地打开,七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到周继君身上,神色各异▲周继君扫视过七名主宰天下天行者的大钜子,最后目光落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上,云州女钜子。
居然也在这,她就这么镇定自若嘛,不狼女中豪杰。周继君嘴角微微翘起,饶有深意地和女钜子对视一眼,随后携着齐灵儿大步踏入密室。
“我来了,各位钜子。折了那么多天行者和天行将,你们心疼吗?”周继君冷笑着环视盘坐于地的七名黑氅人,指间轻弹,“似乎我也是大钜子的传承者,你们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截杀我,真是不守规矩。”
周继君话音落下,六道强横的气息携着怒意猛地向他扫来,就在这时,他身后的白衣青年了上来,于他并肩而战,迎上那六股杀意怒气。
“的确是不守规矩,仅剩的两个传承者都来了,他们还这般傲慢,真是不像话。”
杀气消散,密室内的空气却陡然凝滞,谁也没再说话,压抑无比。只有毫无心机的女童嘻嘻笑着,甩开周继君的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绘满古朴文符的墙壁。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开始典礼。”
资格最老的扬州钜子深深看了周继君一眼,挥手卷起一道罡风将铁门关上,长叹一声站起,缓缓走到巨大古朴的神龛前,拾起火折子将檀香点燃∑悠的青烟袅袅升起,缭绕在幽寂的密室中,七根烛火从忽地从四周亮起,火苗摇曳,光晕黯淡。
年迈的扬州钜子走回蒲团盘膝坐下,闭上双眼,两手合十而插,低声吟念着。
“天穹之下,大地之上,众生茫,微渺涂炭∫得大愿,平天为道,行于世间,造福众生。九天星曜,辉芒万千,穷尽我生,平等天下……”
低沉而又空灵的吟唱声从七名神色安详的钜子口中传出,回荡在密室中,仿佛带回来了那久远神秘的年代,飘渺无际。一束莹白的光芒陡然从天而降,落到神龛上,光华之中,是熠熠发亮的七样法宝的图案。
“两位传承者,还请下跪叩拜以明心愿。”吟唱罢了的扬州钜子睁开眼,目**光望向洛继伤和周继君。
“下跪?”洛继伤眼中掠过一丝冷冽,僵硬无比地说道,“我从不下跪。”
“我也是,要让我像这虚无缥缈的图像下跪,真是可挟极。“周继君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愤怒的火焰从钜子们眼中腾起,密室内的空气再次变得凝重无比。就在这时,那一直深埋着头坐在角落里的云州女钜子忽然开口道,“规矩是人定的,再说,芸芸众生皆平等,两位传承者不向传承宝下跪,也是情有可原。”
扬州钜子微微犹豫,沉默良久,长叹一声,大手一挥道。
“好吧,就这样,等了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就不再纠缠下去了。两位,还请取出各自的传承宝物,决定大钜子之位的归属。”
周继君轻笑一声,深深看了眼低下头不再说话的女钜子,张口,将护天镜吐出,捏在手中把玩着,随后抬头望向扬州钜子,淡淡地问道,“如何决定呢?”
“战!”
扬州钜子扫过取出各自传承法宝的白衣男子,指向神龛道,“你们将七样法宝放在那,随后在一柱香内战于这尺寸之地,或是杀死对方,或是夺取全部七样法宝。获胜者,将成就大钜子之位。”
闻言,周继君和洛继伤相视一眼,眸底同时升起疑惑之色。
“若是在一柱子香之内不分胜负呢?”洛继伤冷声问道。
“那么……”扬州钜子眉头挑起,呵呵一笑,“那就表明你们两人都不是大钜子的传承者,这七样法宝将会被收于天行宝库之中,等待有缘人。”
话音落下,洛继伤和周继君同时变色,眼角余光相触,都是阴冷无比。
好大的圈套,好深的谋算手段。
周继君一脸铁青直勾勾地看向面不改色的扬州钜子,手指轻弹,诡道心思流转。
他和洛继伤的实力在伯仲之间,想要在一柱香时间内于这尺寸之地分出生死胜负谈何容易?这些钜子分明就不欲再出现一个大钜子压在他们头顶,想要通过此局顺理成章的收回天行令,在这之后,解除了他们大钜子传承者的身份,当然不会再留下周继君和洛继伤的性命▲此时周继君身处他们的包围之中,六名强横的武尊,便是想脱身也无法。
好一个死局。
周继君眼角微微抽搐,余光陡然落在墙角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女钜子身上,脸色渐渐平淡下来,嘴角微翘。
可惜呵,七名钜子,却有一人不同道,这必得之局或许就在弹指刹那后崩肋解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有个手持弹弓的小童挥眈眈。这鹿死谁手,岂可先知。
“好!”
周继君沉声答道,扭头看向微微诧异的洛继伤,嘴角弯起优美的弧线。
“洛兄,战否?”
“那就战吧。”
洛继伤望向周继君,冷傲的眉宇间浮起浓浓的战意,毫不犹豫地应声道。
七样天行法宝齐齐飞于神龛上,火光闪现,新的檀香燃起。
两衫白衣同时划过光晕黯淡的密室,各退一方,拉开距离。
杀气如剑,凶猛无比地激撞在一起,余波散落于纹路古朴神秘的墙壁上,发出锵锵作响的声音。
————
(快五十万字了,突然发现这个故事还有很多很多没去写,还有很长很长要去写。第一本书不管成绩再差,收入再低我也会认认真真写完,虽然知道写小白会有更多人看,但总想写一本结合网络和出版类严谨有那么一点点深度的小 说'炫&书&网',就像猫腻的文,正在为之努列。不过有你们在追看已经很满足了,猎天的元老们,你们会一直跟下去吧……明天开始第三卷。)
'。'
第二卷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第一百六十九章 诡变
烛影摇曳的斗室中,火苗无风轻颤起伏。
两个白衣人踱着脚步对峙于这方圆数丈之地,杀意丛生如林如剑,谁也没有先动手。
京城武道大会的少年人中,若论武道修为,洛继伤和周继君并非最高,可他们却有一项相似磋驾于其余其他天资横溢的少年武者上,便是那颗如冰铁般坚硬的杀戮之心▲两人的武斗经验亦不可谓不丰富,他们深知处于狭小、逼仄的斗室中,十成的实粱能施展出两三,腾挪不便,稍不留神就会葬身对方手中。
不多时,那柱长长的檀香已经燃了近一半,室内的空气紧张凝固,雪白衣袂轻拂着,却都只是杀气在不断试探¨坐于周围的各州钜子互视一眼,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他们将战场设于此处,正是压在这两个传承者头顶的无形枷锁,逼得他们无法施展全力。
“君兄,莫非你真想这么耗下去?”一脸淡漠如水的洛继伤扭动着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打碎了空气中的沉闷。
“哦?我还以为是你想这么拖下去。”周继君淡淡一笑,掀起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