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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约束的富贵日子。
这其实是人之常情,过惯了好日子,谁还想当穷人?
郑学长说,他爹手里的那几万块钱,是全家最后的家当。如果输光了,就真的没有翻身机会。所以,他希望能从我这获得帮助,准确的说,是帮他爹赢钱。
我说:“能招财的佛牌当然有,看你着急的样子,肯定是看不上正牌的。不过阴牌或者小鬼虽然见效快,忌讳也很多,万一犯了,可不仅仅是输钱了事。”
郑学长说,他从郭学长那已经听了些关于佛牌的忌讳,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次是拼死一搏,不成功则成仁。他一脸坚决,好似位即将慷慨赴义的勇士,我撇撇嘴,心想不就是想发财吗,说的那么正义干什么。
当着郑学长的面,我给二叔去了电话,询问有关事项。郑学长见我掏出v3手机,眼里满是羡慕。两年前,几千块钱他还是能掏得起的,现在么,多打几次小灵通都觉得肉疼。搞的以前和他暧昧的学姐学妹们,现在都对其爱搭不理了。
二叔知道是一位学长要买,便笑着说:“你小子行啊,这么快就有老带新了,这客户发展速度,比我当年快多了。”
我还指望二叔帮忙拿货呢,自然得恭维着说:“哪比得上您老啊,天南海北哪都有人,跺跺脚都让人觉得像地震。”
“行,上了大学,这嘴皮子是比以前利索了。”二叔笑了几声,然后问清楚郑学长的情况和要求后,很快说出几种专门招横财的佛牌以及价格。
挂断电话,我对郑学长详细说明了那几种佛牌。
第一种,就是本文开始时,柳先生请的猫灵胎律过。它属于很阴的小鬼,招财能力非常强,不过二叔说了,这种小鬼不是专门用在赌桌上,适合做生意的人用。
郑学长听过后,眼皮子一耷拉,看样子是直接否决了。
我没在意,又说了第二种。这一种就比较厉害了,叫招财灵童鬼。是以十二岁以下夭折的儿童或刚意外死亡的婴儿为灵,阿赞师父会把它们的骨灰,用各种阴料鬼粉来作法,以经文加持三个月制作而成。
而在使用上,也稍微麻烦一些。需要在夜晚11点至凌晨2点之间,于经常有人意外死亡的十字路口,配合事主的八字招来灵鬼仔,此灵鬼仔能帮人强力招财,挡灾,因为灵力实在太强,所以事主绝不能用它做恶事,且三个月后,必须由阿赞师父亲自做法收回。否则的话,很可能会控制不住,危害事主安全。
许多澳门赌徒,在准备狠博一场时,都会去泰国先请来灵鬼仔。等大杀四方,赚够了本,再让阿赞师父收走。这是用来发横财,偏财的小鬼,郑学长听过后,眼睛一亮,说:“咱们学校往西,通厦路口就经常发生意外!”
我一听就明白,他是看上这招财灵童鬼了,便说:“这只小鬼太厉害,阿赞师父要控制它的灵力需要花费很大力气,所以价格较高。就算直接去泰国请,也要五万泰铢以上。不过看在咱们是校友的份上,我和二叔说了,帮忙把价格压到三万五。加上邮费的话,凑个吉利数字,折合成人民币八千块卖你。”
郑学长听的眼睛都值了,八千块,这对一个学生来说,是很难以接受的数字。而且,郭学长一开始也没和他讲明白情降拍婴花了多少,他以为,一两千块就顶天了。
看郑学长有点发愣的眼神,我说:“怎么?买不起?那就没办法了,这些东西都是从泰国阿赞师父手里直接买来,换句话说,这是纯进口,已经算便宜的了。我虽然赚了点,可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百块。你要买不起,那就算了。”
这话一半是捧自己,一半是激将法,郑学长脸色通红,嘴唇子哆嗦半天。他拳头捏了又放,放了又捏,过了很长时间,才像下定决心,问我:“你确定这东西有用?我可跟你说,我爸手里的钱,是全家最后的希望。如果买了这小鬼还是输光,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呵呵冷笑,说:“怎么,威胁我?那好办,我不卖了,你回去等你爸的消息,希望他运气足够好,什么都不用就能赢。”
郑学长脸色更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对他更是不屑,什么东西,买就买,不买拉倒,我又不靠这个生活,吓唬谁呢?当然了,我心里其实也是很忐忑的。因为二叔告诉我的价格,是两千五,包括阿赞师父做法帮忙把灵鬼仔收回。结果我直接把价格翻了三倍多,万一他买了之后,真的把钱输光,我确实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干脆借坡下驴,不做这档子生意了。
第二十一章 夜半招鬼
谁知道郑学长一顿狠话说出来,被我噎回去,非但没有走人,反而更坚定了信念。他咬着牙,瞪着我说:“你等着,三天内我把钱送过来,你抓紧给我办。”
我心跳猛然加快了许多,这可是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啊,表面上,我还得装作看不上眼的样子,说:“态度客气点,我又不是服务员,家里也不缺这点钱。看见我脖子上戴的这块白榄佛牌没有?泰国圣僧龙波术大师圆寂前亲手制作,八六年就价值三千块,放到现在,你算算多少了?我犯得着骗你那点小钱吗?”
郑学长也听说过我的白榄佛牌,他盯着看了一会,紧握的拳头,慢慢放松下来。我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把白榄佛牌抖出来,就是为了消除他的戒备和紧张。
三天后,郑学长果然送来了一包钱,数数,八千元整。我没问他哪弄来这么一大笔钱,在确定没有假币后,便告诉他,招财灵通鬼已经寄过来了,可能过几天就到。在此之前,必须弄清楚他爸的出生年月日,因为到时候还得去十字路口招鬼呢。
郑学长一听,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上面写着他爹的生日。我抬头看他一眼,笑着说:“行,效率够快的。”
郑学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说:“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招呗?”
我愣了下,然后明白过来他在讲什么,立刻摆手,说:“不好意思,那东西我不沾的,你要是害怕,就多找两个人陪着。宿舍里那么多人,随便拉几个不就行了。”
郑学长微微低头,小声说:“我不好意思和他们讲,不然万一输了,这事一辈子都得让人笑话。”
我撇嘴,说:“做都做了,还怕什么人笑话,笑话能影响你长肉啊。”
郑学长见我坚决不同意,便咬咬牙,说:“我再给你加一千!行不行?”
我微微一愣,心想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大马路上随便拉十个八个民工,也不要一千块。抬头看他,说:“这是佛牌,所有事情都是阿赞师父安排好的,不会有什么意外。再说了,我只是跟着家里人赚点零花钱,并不是特别懂,真出了事,我在和不在都没区别。”
郑学长死活都不相信这话,央求我一定得帮这个忙,还说他爹以前做海鲜的时候,认识很多大老板,不少人都输得脸青,如果这次能从牌桌上重新站起来,那些老板肯定也会找我佛牌。
这话,倒让我心动了。生意人的人脉,一般都很广,而且为了赚钱,多半会往家里请些神啊鬼啊做保护。不管灵不灵,起码心理那关是过去了。就个人而言,我还是很相信佛牌的,如果郑学长的爹可以大赢特赢,说不定真能给我带来很多客户。
考虑一番,我对郑学长说:“看你这么诚恳的份上,那行吧,佛牌到了之后,晚上我陪你走一趟。不过你爸要真赢了钱,可别忘记帮我介绍客户。”
郑学长说:“这事包我身上,你要是不信,到时候就跟我一块去,让我爹当面给你介绍!”
收了钱,自然得给人办事。很快,二叔便把招财灵童鬼寄过来,并叮嘱我一些注意事项。他对这件事很看重,因为这只小鬼太厉害,很容易惹出麻烦。
我满口答应下来,然后在一个晚上,把招财灵童鬼给了郑学长。这种灵力强大的小鬼,我也是第一次见。看起来和上次卖给郭学长的情降拍婴差不多,只是浑身乌黑。二叔说,基本都是婴儿骨灰,混了尸油和鬼粉捏出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盘阿赞加持过的阴粉,是在晚上招灵的时候用。
郑学长早就买好了必需品,打算晚上就把灵鬼仔招来。而且,这事他爹是知道的,并答应在小鬼带回去之前,绝不上赌桌。
我们学校管理的并不严,许多学生都在查寝后偷偷溜出去玩。到了晚上十二点多,我从墙头翻了出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