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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村里有着一大排平房的研究所,院里的杂草又长了不少,我们三个新来的暂时被安排到一个屋子,说是食堂那边还有房间,可太久没人住打扫起来比较费功夫。我看着小房间里仅有的两张床,忧心这一晚要怎么渡过,要不要乘着那两个家伙不在先独占了一张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了敲。
我转头,看见那个戴着红帽子的男人停在门口,愣了愣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摘掉帽子,握在手中,笑起来很腼腆:“你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陈默,叫我老陈就行。你是这一批人中的实习生苏世吧?”
我点了点头,心中暗叹原来这人竟是这里的头儿,连忙狗腿的寒暄:“叫我小苏就行,额···我听说···,你的伤还好吧?”
他大概没有意识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腼腆质朴的笑僵在脸上,又迅速一带而过。再次换上满脸的和善。
随后我被带到食堂,所有人在一起吃了顿饭,算作是为我们三个远道而来的新同志接风洗尘。酒过三巡,再各自回去睡觉。第一晚我几乎都是在鲁深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翻来覆去,好在那个林旭睡觉倒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长得像个斯文败类,没成想睡觉也是一样奇怪,连个大气都不喘一声。
第二天的清晨,是被窗外一色洗洗刷刷声吵醒的,掀开充满乡土气息的格子窗帘,果然每个人都在忙碌,打扫卫生,洗衣做饭,房间里也只剩下我一个,鲁深和林旭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在这里的第一天,我做的最重要一事就是收拾一个新的房间出来,我可不想再夜夜难眠。再后来几天,我也基本上摸清楚了这里的生活状态,洗衣做饭生火,所有的事情都得自己做。要不是研究组的同志只顾着研究没时间种田,估计吃的饭菜都不用从老乡那儿买,自己种得了。至于我的任务,就是当一个废人!
没错,我很快就认清了自己在这只队伍里的位置,我就是一个废人!
大概是因为这是一只有着强大文化底蕴的队伍吧!所以像我这种没那么强专业文化的,既不能文,又不能武,大概就只能充当一条咸鱼了!所有人表面上都对我客客气气,但你大概不会明白,那种被所有人间接当做透明人感觉,所有人做什么事你都不知道,也都不会跟你说,更不会问你的意见。就算问了我也是一问三不知!
所以到最后我干脆就很自觉的不参与,每天早睡早起,晒个太阳,再带着狗剩去田野里撒个欢,喂它画一张好看的速写。对了,我很意外的收获了一个好朋友,就是狗剩。比起它的主人鲁深,我才是它最亲密的朋友。而林旭和鲁深他们,每天早出晚归的,要么就是待在研究所院子里摆弄那些机器好久不出来。我真的提前过上了老年退休干部的生活,可是老年退休人员,至少会有人陪着聊聊天呐?
终于,几天后的一早,我从床上惊醒,我决定找点儿事做。
大好的春天,我想我可以种点瓜果。昨天带狗剩出去玩的时候刚好看见一块荒地,如果我把它开辟出来,正好可以当做我自己的小菜园。
于是我真的有模有样的找隔壁老乡借来一柄镰刀,还有锄头,戴着草帽,牵着狗,出去干农活了。
从院口出去,正好碰到满头大汗的鲁深进来,我们差点撞了个满怀,我本以为我今日的行头会被他调笑一番,没想到他一脸的行色匆匆,看都没多看一眼就走了。
我急着赶路,也懒得招呼。我要开辟的荒地在出门东边的山头,据老乡所说,那里靠近深山,以前会有野兽甚至是野人出没所以没人去,现如今野兽野人是没了,依旧没人去,是因为太荒凉了,都是山呀树的。运气好会碰到几只兔子,我特意起了大早带着狗剩,就是为了带它去碰碰运气的。
可没想到的是,山里气候这么邪乎多变,我们好不容易走了一个多小时刚到目的地,天空一阵乌云,几个响雷,竟下起倾盆大雨。你可别小瞧这雨,打在人身上还是很疼的,无奈之下,狗剩很聪明的牵着我,竟找到一大块伸出来的岩石,我们刚好能在下面躲雨。
这地儿是狗剩挑的,可我不明白的是,它一到那就开始汪汪直叫,吵得我内心也很是不安,总觉得这个地方也不太平。
第十章 古尸惊现
尸体一共两具。
我从没见过真的尸体,也没想过这辈子能有机会碰到尸体。所以当我在这样一个阴暗、不见天日的地下,这偌大的空间里唯一像柴房的房间,亲眼看到我的面前竟有两具尸体的时候,一时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好的情绪,我的心情,甚至是···我的面部表情。
这会儿狗剩倒是安静下来了!
它伏在我的脚边,像个很小一团的毛线球。没有在费力的吼叫,它变得很安静。要说我能来这里,还多亏了狗剩。
突然之间的大雨倾盆,和我亲爱的牧羊犬好不容易找到一快岩石躲雨,它从靠近那岩石就一直在惊慌的叫不停,尾巴翘老高,龇牙咧嘴露出一副凶相。它还是条小乳狗,眼睛本就圆,现生气起来浑身的毛发呲起,更像个圆滚滚的毛线球,它这样故作凶狠的样子,看上去倒有几分呆萌。
我以为它害怕这漫天的漂泊大雨,就想把那小家伙往自己的怀里拽,谁知它完全不受我指挥,沿着躲雨的岩石下狂奔,我一路跟着,最后发现十几米外的这么个地方。
刚来到村子里,这里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新鲜!很激动,到处都想看看,到处都像探险。
一开始我只当这个地方是老乡用来收藏芋头白菜的地窖。
入口处就像一个大坑,与地面斜成45度的大坑,没有石门,没有任何标注,只有一些个杂草肆意胡乱的挡着。狗剩一跑到那个位置就停下来,朝着里面一阵吼叫,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像几条狗在群殴时的挑战宣言。
我拨开那些个杂草,发现下面别有洞天!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地窖,狗剩这个同志向来是不听人指挥的,我还没说进攻它就等不及冲了下去,这若是在战时,一定不是个好战友。我心中想等回去一定要再好好训练它,眼下也只能跟着后面,也硬着头皮往下面走。
还好我手机不离身,这下面暗的很,手机的灯光虽不强,但也能照亮不少。等我的眼睛渐渐适应这暗淡的环境,才发现,这哪是一个地窖,这分明就是个修在地下的豪宅!
我简单转了一下,怀着惊讶而又敬畏的心情,地下的空间普遍是四五米的高度,一个房间连着一个房间。(如果可以称之为房间的话。)所有的地方都是空空如也,唯独一个柴房里,有些柴,还有几袋落满灰尘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尸体就是在那些个柴堆里发现的。
说起堆在这的木柴,这才是事情最诡异的地方,也是之前我说过的尸体看起来奇怪的地方。从受力的方向以及现场的情况来看,木柴是最开始堆在这里的,尸体旁的木柴承受着后来放上去木柴的所有力量。也就是说,这里是先有尸体,再堆上去木柴的。
难道是尸体一开始就在里面,有人为了隐藏,才刻意堆上去的木柴?
毕竟怎么会有人把木柴这种寻常之物藏在地下?要不是为了什么目的,这样不值钱不起眼的东西,不应该放在这里的吧!
我看着两具尸体,这里光线不好,我随身装着的手机上的手电光有限,我只能辨别出这两具尸体很破,很老,每一寸面容都有种枯萎的感觉。他们穿的衣服无论是款式还是布料都不属于这个年代。
除此之外,我还找到了一个账本,这本账本上的内容让我很感兴趣,我甚至并不陌生,最重要的是这里面的一个名字····
苏怡——和我爷爷的名字一模一样!
你真的想不到,在悠远的深山里发现了地下的建筑,又在建筑里发现了尸体,还在两个死人旁边扒拉出一个物件,完了这物件上还写着你至亲的名字,连字都一模一样,你看了难道不憋屈?不震撼?不觉得毛骨悚然?心里不是滋味?
我一边想着出去以后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大家,又在心里盘算这里有没有考古价值,毕竟我一学画画的也看不出来什么年代。可单一想到我——苏世,很有可能为考古事业贡献出自己的微薄力量我就觉得很开心了!
也不知是不是凭着这个兴奋,还是因为我手中账本上的名字同我爷爷的名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