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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样,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除了二炮,我们都没听过‘活死人’一说,都觉得新奇,一听二炮这么说,更是好奇。不顾阻拦,偏要过去看看。
去的路上,孙夏小声招呼大家:“活死人身上应该带着尸气,让我们待会都绕开一点。”
结果真叫人失望。
挖出来的活死人,其实就是几个黑不溜秋的人头雕像,自脖子以下都在土里,大概是挖出来一点儿就不敢再挖下去了。乡亲们用路障把这些按照最大程度围起来,又插上红色的旗子,告诫村里的小孩们不要来这处玩耍,就纷纷散去了,搞得我们几个连热闹都没看够。
“哎,你认识这些东西吗?什么来路?”我看向一旁的鲁深,他正蹲一大石头上,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他学过考古,所以我看到这些有年代感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他。我想了想又凑过去小声道:“怎么挖出这么些个东西,老乡都见怪不怪,倒像很常见,”
“你也发现啦!这个村子有点怪,我们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接下来要小心。”鲁深把头凑过来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见他用下巴指着旁边,孙夏他们几个正围在一起小声讨论,特别是那个二炮,看起来跃跃欲试,看起来是不打算走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留?”
“必须留。全世界那么大,林旭偏偏选了这么一地方干副业,再加上这个村子这么邪乎,这伙人又居心不良,我总觉得不放心。”
鲁深的话有理,我便没再反驳。
我们跟孙夏他们,只是互相防着,表面上还是一副其乐融融友好互助的模式。所以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合作模式。
他们打着科学研究的幌子,似乎有备而来。我们刚达成协议,老陈就从口袋里摸出张草图,上面画着些乱七八糟的线呀字的,神神秘秘的。我瞅了半天,除了用小楷写着的“白氏遗址”四个大字外,我什么都不认识。鲁深说那是结合了高科技的寻龙点穴,这座村子底下很有可能别有洞天。
我搁一边看着,光是‘遗址’两个字就足够让人亢奋的。那老陈忙的满头大汗,终于确定了一个范围,可是要动铲子挖。大家为了不惊动村民,一律同意下铲子的地方离得越远越好。于是老陈泛黑的手就指向草图中最东边的一处。他的声音还带着些颤抖:“就这了。”
接下来的步骤,我感觉自己就跟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一路跟着。终于,跨过十几分钟的荆棘山路,虫鸣鸟叫,却无一点悦耳动听之意。看见小溪,所有人才算看见一处新风景般,眼前一亮。各自在溪水边的草地上搭好帐篷,又围在一起草草吃了午饭。
饭后,孙夏将众人聚在一起。重新在地上摊开一张大白纸。能认出是之前老陈的那张,不过又被重新修改过,很多地方都标注上字。特别是几个入口处,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几个标志。
“不是说为了寻找解药而来的吗看来是早有准备。”鲁深憋了一路,终于不声不响的冒出这么一句。
他脾气直大家都知道,所以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孙夏半蹲在地上,一只手扯着地图,抬头望着鲁深,从这个角度看她的眼睛很大,因为是冬天天气寒冷,冻得嘴唇在内的整张脸都略微发白。
“很抱歉,之前瞒着你们。我们是来找解药的没错,但这和找到白家遗址并不冲突。”她说话时不停的有白气从嘴巴里冒出,能看出很冷。她的态度和之前不同,显得温顺严谨不少。
我和鲁深对视一眼,看着孙夏娓娓道来:“半个月前,老陈找到我,因为他胳膊上的问题,我想你们或许也决定的那很像尸斑!对,那就是尸斑。可你们一定想不到,这尸斑是怎么来的?那是上次在翻云沟,被怪蛇咬过后的伤口。起初是在腿上,现在已经蔓延到手臂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缘由,老陈,他没时间等下去。”
“那不应该去翻云沟找的吗?”鲁深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将我带回现实,我甚至差点没忍住想笑。
刚听孙夏那么声情并茂,我有一瞬间还被战友情感动到。但好在鲁深一言惊醒梦中人,他是在翻云沟被咬的,虽然翻云沟的湖下面塌了,可他们也不该跑这来凑热闹。还在我家装监控,一切不都是为了林旭吗?为了找到林旭,就为了他们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却可以堂而皇之说成这么光明磊落!
想到这儿我就很气愤!刚想开口质问,却硬生生被孙夏的一句话堵回去。
“你们这么不计后果的维护他,你们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谁吗?”
第三十五章 掉河里了?
孙夏见我们无话可说,又恢复到往日刁钻无理的神情,继续跟老陈研究图纸。
妙的是二炮那小子也不知什么邪乎劲儿犯了,也上来好一通质问:“不知道了吧?傻了吧?你们在这费劲心思的想着怎么帮他,人家连姓什么都没告诉你,也不知道你们图什么!”
鲁深的脸涨得通红,感觉有话到嘴边呼之欲出,又被什么吞下。他一是不知怎么回答,二是没想到这毛头小子也敢上来跟他比划。憋了半天终于将话吐出:“帮他是因为老子乐意!你丫哪条道上的?管得着吗!”
二炮哪是鲁深的对手,明显气场不足,便想将矛头转向一边看热闹的我:“你,对,还有你····”
“你什么你!他,苏世,还有我。我们三是过命的交情,我管他叫林旭还是林什么的!总之,你们今天要只是去帮老陈找解药,好,我帮你们到底。但你们要是想挑拨我们兄弟三的关系,间接伤害谁,我鲁深可不答应!”
我头一回见鲁深那么爷们!
也头一回很深切的意识到,这谁,该是有多想死才会跑去跟鲁深讲道理!真不知二炮从哪儿来的邪火,亏我们之前还觉得他胆大心细有礼貌,这评价不是啪啪打脸吗?
回头细想鲁深这话,说的大有深意。看起来是在怼小青年二炮,实际上,大家站的都不远,谁都能听到,他把他的底线摆出来,如果后面有人不遵守他也不用跟人客气。我开始越发的佩服他的江湖智慧,有很多事他总能想的很周到。
最后老陈过来充当了一回和事佬,无非说些‘小孩子不懂事’之类的话,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由于具体的入口始终没找到,鲁深从中午开始就回帐篷睡觉,而我因为天气太冷睡不着,用围巾裹住脑袋坐帐篷外面晒太阳,正好可以盯着其余几个人的动静。按鲁深的话来说,我们现在占主动位置,敌不动,我不动!事事都不用太操心。
差不多傍晚,山间小风吹得实在寒冷,我又四处走动找来些柴,用昨天没用完的汽油生了火。柴火烧的噼里啪啦,感觉四周亮堂了不少,也暖和了不少。鲁深睡眼惺忪的掀开帐篷出来,坐到一边,抽出根烟点上,开口就问我他们人呢?我说大概都是睡觉,他点了点头,猛吸一口,将剩下的烟丢掉。
我刚想说照他这么抽早晚得抽死,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又是二炮那小子,嘴里喊着:“找到了,找到了!”
一回头,只见孙夏和老陈一前一后出来,手中提着几个大包,往火堆旁一扔:“入口在前面那个瀑布的后面,我们等河里的水一被冻住就行动。”
我一听还得等到凌晨,就止不住困意直往上翻。晚上随便吃几口就进帐篷休息。半夜闹钟还没响就被摇醒,站在寒风中我以为自己已被冻成傻狗。
孙夏口中的瀑布其实就是一小水溅,半人高,白天还有水滴答滴答的流,一到晚上就全被冻上,冻得硬邦邦的。二炮用小锤子试着敲了一下,冰块愣是没事,倒把他自己虎口震的生疼。
鲁深从龇牙咧嘴的二炮手中接过小锤,朝手心吐了口涂抹道:“小同志,你可看好了,对付这种顽固敌人,要用巧劲。”
说罢他举着锤子,东敲一下,西敲一下,一根根手臂粗细冻在一起的柱子竟都‘吧唧吧唧’直往下掉。看得二炮小同志一愣一愣的,我这才想起他是化学系老师,想必理科成绩也不差。这家伙该是当老师有了毛病,竟不计前嫌的把小锤子递给了二炮,再一副诲人不倦的语态:“你试试。”
不一会儿挂下来的冰块就被系数清理干净。一块看起来不怎么光滑的石壁显露了出来。豁口的位置都由水冻着,隐约是一道石门的痕迹。老陈拿打火机点燃几根蜡烛,挨着石门的缝隙仔仔细细烤一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