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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件宝贝被腾盛知道了,他就想方设法的将宝龛骗走,之后销声匿迹。
阴云峰一直在找,后来赶上文化大革命,这件事就耽搁了下来。九十年代,也就是阴云峰儿子那一辈,也曾经找过,不过当时信息交通不发达,找了几年后也就搁浅了,直到现在他的孙子阴杨长大成人,老人的弥留之际,想让孙子找回这个东西。无奈之下,阴杨想到通过法律手段,于是找到了江屿尧。
苏佑大致的翻了翻,后几页都是根据老人的描述而画出的图像,和一般的龛一样,就是尺寸小了一些。
第二个小本子记载着他们查找的进度。
腾盛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去世,儿子和孙子生活在新疆的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若羌县的一个小镇子里面,上面还附有一张他们家房子的图片。
除此之外,里面另附一个小几寸的黑色纸袋,苏佑打开,里面是一些奇怪的照片,诡异的字符,大型惨败的土丘建筑,还有片片废墟,估计是哪里的景区,虽然心存疑虑,苏佑还是原封不动的将东西装进袋子里封好,首饰盒看样子一时半会是打不开,拿回去慢慢研究。
抬屁股刚要离开时,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了。
没通电的情况下,办公桌上的台式电脑突然亮了起来!
苏佑猝不及防,被眼前突然的光亮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重新跌回椅子里面!
鼠标在办公桌上纹丝不动,电脑桌面上的光标却一直在动,打开wps。
苏佑已经忘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耳边响起了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
只见屏幕上面打出几个熟悉的字样:还要继续下去吗?
怎么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又是怎么开车回到别墅的,苏佑完全不记得了,合衣躺在床上,他满脑子都是电脑屏幕上的一行字,究竟是谁?一次次的找上他?
第四章 只身前行
别墅处于大山深处,一大早上,窗子外面的鸟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苏佑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之后,只好起床。
昨夜浑浑噩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清早起来还算是神清气爽。
这房子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储备的食物,苏佑掘地三尺之后,终于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一直都没能好好的吃饭,当时也没有心情,现在身体支撑不住了,一股脑的全部找上门来。
摸了摸肚子,苏佑叹了口气,拿着车钥匙,打算随便到镇上去吃点东西。
苏佑坐在小吃摊上,要了两屉小笼包,一碗豆腐脑,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标配。
苏佑吃的正欢的时候,手机响了。
“铃铃铃”
苏佑看着来电显示,接起电话:“恩”
“阿佑,你在哪里?我昨晚给你打电话怎么打不通啊!可急死我了!”电话那边的大龙好像是在忌惮些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似乎还用手捂着嘴。
苏佑淡定的咽下嘴里的小笼包,慢悠悠地回答道:“我昨晚上在易寒的别墅里睡的,可能睡的比较早,没听到你的电话。”
“这样啊,怪不得呢!对了阿佑,你姑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苏佑皱着眉毛,招来服务员,“再来两屉小笼包一碗豆腐脑,多放点醋。”
服务员看着苏佑精瘦的身体,怎么看都不像那么能吃的人,确认了好几遍才离开。
“你这小日子过的挺舒坦啊!不过那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该不会你真的要答应你姑父去送死吧?”
苏佑白了一眼,“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再说了,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这是我的做事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那真的是会死人的!”大龙在电话那端怒吼道。
“放心吧,我苏佑福大命大,怎么可能就这么就死了呢!我在我的人生传记里面,我可是主角!反正现在小叔也不在身边,正好我也出去走走,换个心情。”
迎面吹来的风很凉爽,苏佑惬意的眯了眯眼睛,看着天上,再过个十分二十分的估计太阳就升起来了。
“好吧,随你,咱们什么时候走?”
“咱们?”苏佑明知故问,“我什么时候说要带你去了?老子可没有经费!”
“阿佑,兄弟一场,你怎么忍心把我扔下,再说了,现在我老爸老妈在家,给我关了禁闭,我现在是步履维艰啊!”
苏佑哼笑,“那是你活该!”
“我不管,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带上我!”大龙耍起无赖。
“好吧,那你准备一下,三日之后就出发,到时候火车站北门口边上的星巴克见。”苏佑含糊的说了一下。
“具体时间呢?你该不会让我在那里等一天吧!”大龙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苏佑的敷衍之意。
苏佑拿起手机,查了一下长春到乌鲁木齐的火车时刻表,“从长春开往乌鲁木齐的火车一天两趟,上午10点36一趟,下午1点零2一趟,早上起不来,咱们就乘坐下午的那趟车吧。”
大龙一听时间确定了,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苏佑真是饿了,吃下平常两倍的食物,仍然觉得饿。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吃的急了,再多吃会伤脾胃。
开着车走在人群息壤的街上,他现在要去消食。
再次来到江屿尧生前的事务所,这次苏佑没有进去。
“哟,年轻人又来了啊?东西还没有收拾好吗?需要帮忙吗?”门卫老头也是个热心肠的,再说了,收人家那么贵的烟,也不好意思看人家笑话不是,所谓拿人手短就体现在这里。
“不用了大爷,我今天来是向你打听一件事情的,您知道江屿尧先生生前的司机和助手都是谁吗?”
没错,江屿尧说这件事情源于诅咒,并且其他三人都已经先他而去,相信从他们那边下手,会是一个突破口。
不敢做丝毫的停歇,在从门卫老头出问到答案后,苏佑马不停蹄的前往死者家里。
司机小马,家在通缘宾馆后的芳华小区,家中有妻儿和老母。助手万阳,住在富人区的天苑人家,家中父母全在,尚未结婚。
苏佑以死者生前朋友的身份对这两家一一拜访。
在攀谈过后,苏佑发现两人除了发病的时间和死亡的时间一样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点:呼吸困难!
万阳的母亲是这样说的:当时我儿子从公司回来,正吃着饭呢,突然脸色惨白,我问他怎么了,他一字一顿地说是呼吸不上来,然后就倒地不起,我们把他送到医院,医生抢救了几个小时,终究没有救回他的命!
而小马的妻子所描述的丈夫的症状,与万阳大致相同。
当时苏佑问过死者家属,死者是因何而死,两家的答案又是惊人的一致!两人都是死于肺部穿孔。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住在市中心,另一个住在三环上,相隔这么远的人在同一时间,突发相同的情况,几乎又在同一时间死亡,难不成真的是诅咒?
从两家出来之后,已经是夕阳斜下,这一天马上就结束了。
苏佑买了一打啤酒,几种下酒菜,回到家里。
他平时不怎么喝酒,第一,他喝了酒头会疼,而且酒还是个误事的东西,他又是个自律的人,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喝酒的;第二,也是最主要的一点,他不喜欢酒的味道。
可是今天不一样,他突然有了想要喝酒的念头。
酒量不好,喝到第二瓶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了重影,脚底踩上了棉花。
放在以前,他早就倒头就睡,可现在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夜晚的山林里寂静的可怕,苏佑眼神放空的平躺在床上,想着这件事情。似乎不只是这件事情,无形之中有一只手,一直在拉着他走,无论他愿不愿意,都要跟着人家走。
他记得“云冶”的尸体就在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的若羌县,姑父查案子的线索也是指向那里,那里究竟有什么?让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的矛头都指向那边?
起身,拿起手机,快速的在网上订了一张机票,是明天上午十一点多飞往乌鲁木齐的,是的,他压根就没想让大龙参与到这件事里面,他不确定这一去能否回,最为兄弟,他还是希望大龙平安顺遂。
苏佑重新躺回床上,想着也没什么东西可带的,除了在江屿尧办公室里找到的资料和首饰盒,再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