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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走得飞快,把我们抛下二、三百米了。
我见老八气喘吁吁,就说:“老八,还是我背着你走吧。”
老八摇着头,拒绝道:“我可不想把武哥累死了,不然,大姐要找我算帐的。”
我呵呵一笑,说:“我倒是害怕把你累死了,老大要找我算帐呢。”
老大挥挥手,说:“小郎呀,你就辛苦一点,背着老八走吧,不然,傍晚真赶不回来了。”
我背起老八,继续往山上爬去。
老大已经适应了阳间的环境和气候,她健步如飞,比我走得还快。
中年男人一看就知道是经常爬山的人,他一个劲地往前走,从没回过头看一眼,似乎不是给我们带路的,倒是象一个人来爬山的。
当我们爬到半山腰时,竟然看不见中年男人了。
我瞅了一眼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
我见老大已经汗流浃背,气也喘不匀了,就说:“喂,那边有个小山洞,咱们到里面去歇歇,到下午三点多钟再继续赶路。”
老大点点头,说:“看来,咱们只能爬到这儿了,下午就得往回走,不然,傍晚怕是赶不回去了。”
我嘻嘻一笑,说:“老大,我今晚根本就没准备回去。”
“啊!”老八叫道:“今晚咱们就在山洞里过夜吗?”
我呵呵一笑,说:“对。几天没在山洞,我还有点想呢。”
老大问:“今晚不回去,吃啥?”
我指着胸前的大背包,说:“凤,你看,我早就做好了准备,里面有吃的、喝的,还有三个简易睡袋呢。”
“啊!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也没吱个声嘛。”老大疑惑地说。
我笑了笑,说:“我是男人嘛,该操这份心的。”
一进小山洞,我就把老八放了下来。
老八郁闷地说:“我成了累赘,早知道爬山这么累,我就不来了。要是换了别人来,也不至于让武哥背了。”
老大笑着说:“老八,甭说你了,连我昨晚都让小郎抱着呢。咱们呀,毕竟是女鬼,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阳间,慢慢来,过一阵子就好了。”
我从背包里掏出点心、水果,还有牛肉干。
吃完中饭,我们仨大睡了一觉,直到太阳西斜时,才出了洞。
一出洞,老大就指着山下说:“小郎,你看,那个人是我们的向导吧?”
我眯缝着眼睛一瞅,果然是那位中年男人,他正一溜小跑地下山,想在天黑前到达山脚。
“他奶奶的,拿了咱们五百元钱,却放了咱们的鸽子,真不地道。”我咒骂道。
老八气呼呼地说:“这个家伙太狗血了,武哥一句玩笑话,他还当了真,以为武哥引诱他老婆,哼!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第【089】章:巡山独眼龙起了歹意
我冷笑了一声,说:“他走了好,不然,整天看着他那一张死人脸,连饭都吃不下去。”
太阳西斜,气候变得凉爽了。
太阳快下山时,我们终于登上了山顶。
老八兴高采烈地说:“真是一览众山小呀。”
老大也兴致勃勃地说:“爬山的乐趣就是登顶,啊!无限风光在险峰。”
我可没兴趣观赏风景,我四处瞅着,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位猎人。
“喂,有人来了。”我提醒道。
在这个人迹罕至的荒山上,来者是何许人也?
瞧他背着猎枪,象是一位猎人。不过,或许是一个汪洋大盗呢。
老大瞅了瞅,说:“是一位老者,恐怕有六十岁了。”
一听说是位老者,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老大幽幽地说:“小郎呀,你看,他背着猎枪,肯定是一位猎人。按他的年龄,或许会知道《黑虎寨》的事儿呢。”
我兴奋地说:“对。猎人应该对黑虎山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我觉得:他一定会知道《黑虎寨》的事情,说不定还知道《黑虎寨》的原址呢。”
老八盯着来人瞅了瞅,说:“武哥,你别抱太大的希望了。你看,他饱经沧桑的模样,不会轻易相信人的。要想让他开口呀,难!”
说话间,猎人走了过来。
猎人低着头,似乎只关心脚下的路,根本就没察觉到我们几个人。
“怪了,这个猎人怎么不看人呢?”我好奇地问。
老大撇撇嘴,说:“我敢说,他早就发现我们了,故意装作目中无人的样子。也许,他认为我们一定是迷了路,会乞求他的帮助,所以,才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
“大爷,您好!”我喊道。
猎人抬起头来。
我一惊,这位猎人只有一只眼,另一只眼窝深陷下去。
原来是个独眼龙呀。
“独眼龙”定定地瞅了我一眼,又瞅了老大、老八一眼。
我从独眼龙的目光里,察觉到了一丝邪恶。
“大爷,请问:这座山哪儿的风景最好呀?”
我故意没提起《黑虎寨》,因为,我觉得老八的推测有一定道理。这位老者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人,即使他知道《黑虎寨》的传闻,也未必会说出来。
“我不懂风景。”独眼龙冷冷地说。
我从独眼龙的眼神和表情上,完全可以判断出:这个人是个内向,冷酷的人。
我不禁有些奇怪,在这个小镇上,我碰到了三个男人:秃子、中年男人和猎人,这三个都是一路货色,待人冷冰冰的,又古里古怪。
“大爷,您是猎人吗?”我寒暄道。
猎人瞪了我一眼,说:“知道还问。”
猎人说着,脚步没停,似乎根本就不愿意多搭理我。
“大爷,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事。”
“什么事儿?”
“您手里有野味吗?”我决定用金钱来诱惑他。
既然他是猎人,手里就应该有野味。我买他的野味,让他挣一笔钱,想必他不会拒绝。虽然他不喜欢我,但一定喜欢钱。
“你要什么野味?”猎人停下脚步。
“兔子、野鸡,山鸟,只要是野味,我都要,越多越好。”
猎人回答:“我手里有兔子,野鸡,还有一只狼。”猎人回答。
一听说有狼,我惊恐地问:“这座山上有老虎吗?”
猎人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哪儿来的老虎,就算有老虎,谁敢打呀。喂,你出什么价?”
我说:“能到你家看看货吗?只有看了货,才能按质论价嘛。”
“走吧,都在窝棚里。”
猎人说着,朝山下走去。
我们仨尾随着猎人。
老八拽住我,问:“武哥,你买什么野味嘛。”
我眨眨眼,小声说:“我是以买野味为名,和他套近乎。等熟悉了,就向他了解《黑虎寨》的下落。”
“哦,我知道了。武哥,你真聪明。”老八钦佩地说。
“嘻嘻…也谈不上聪明,不过是随机应变罢了。”我谦虚地说。
天黑定了,我们才来到猎人独眼龙的窝棚。
就是一个很宽敞的窝棚,中间隔了一道树枝篱笆,变成了两小间。
外间摆着一些乌七八糟的杂物,里间可能是卧室吧。
独眼龙一进窝棚,点燃一盏煤油灯,指着墙上挂着的猎物说:“就这些。”
我一看,有七只兔子,五只野鸡,好象都用盐腌了。
“不是新鲜的嘛?”我遗憾地问。
独眼龙瞅着我问:“你只要新鲜的?”
我点点头,说:“对,我只要新鲜的,最好是今天打的。”
“我今天没打猎,下山回村子去了。”独眼龙解释道。
老八见猎人对我不冷不热的,便笑着说:“大叔,您不请我们坐坐吗?我们爬了一天山,快要累死了。”
老八娇滴滴的声音,让独眼龙吃了一惊,他瞅了瞅老八,说:“请进来坐吧。”
我们仨进了窝棚,在凳子上坐下。
说是凳子,其实就是几个树桩子。
独眼龙说:“你要新鲜的,我明天就打给你。”
“大爷,您一天能打多少只兔子、野鸡?”我没话找话地问。
“要看运气。”独眼龙不确定地回答。
老八扭着小腰央求道:“大叔,您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水喝呀?”
独眼龙朝外面指了指,说:“出门往右拐,走十几步就有一眼泉水。”
老大和老八跑去喝水了。
我环顾了一下窝棚,问:“这儿就您一个人。”
独眼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