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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那肩膀一下子又提起来了!
“你说这宝贝怎么这么容易就又让你给碰上了?这该不会是假的吧?”
大管家赶忙抬头,苦声道:
“爷,您可瞧准了,真东西啊,可花了我”
“花了多少?”
乾隆爷笑眯眯问着,大管家差点就说漏嘴,赶紧遮过去:
“可花了我二十两银子呢!”
说话都漏风了,乾隆爷都看到了,大管家嘴里少了一颗牙,天晓得在这杯子上糟践了多少银子。
“这么便宜?那要不你再去找找,没准还能碰上?”
试探性问着,皇上也是闲的,就想着逗逗大管家。
果不其然,大管家一听这话,脑袋猛然抬了起来,只看是泪挂两腮肉,心头肉也晃!
“爷别玩了,真没了”
大管家可是真哭了,再来一个估计就得把他的肉给剐下去了。
“哈哈,逗你呢,行了行了,下去吧。”
皇上摆了摆手,表示不再纠缠此事,大管家如释重负,磕头退出了殿外。
刚一走,皇上朝着角落低声道:
“出来!”
兰一刀单膝跪地,低头不语。
“你把这杯子送给他干嘛?”
皇上有些怒意,本想着借这杯子好好玩弄臣心,结果刚过了一晚上就回来了,实在有些扫兴。
兰一刀如实说出了自己做的一切,乾隆爷听完,半响无言。
“一个杯子重换信任,值还是不值?”
自然猜到了兰一刀的用意,乾隆爷把玩着不二杯,透过那精光夺目的艳丽,眼中折射出震慑人心的光彩。
“还听说了,杯子一丢,后宫的杜寒慌了,消息刚出来他就出宫了,不知道去哪了。”
兰一刀又道出一语,皇上听完,当即变了颜色!
“药配好了?”
大管家问着刘三,刘三连忙点头,回禀道:
“好了,那掌柜的亲自送上门来,说是要亲手递交,我估计是想巴结老爷您。”
大管家轻生嗤笑,这样的情况每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刚想着把这人轰出去药留下,可再一琢磨,正好。
赵御医不见了,现在可不能随意再找人试验药效了,万一走漏风声,别人传出去说自己在试验是否有毒性,那皇上听到了可不得了。
这送药来的老板正好可以帮上忙,想到这,就吩咐刘三让他连人带药请进来。
刘三自然不知道老爷是什么意思,寻常这类人都是轰出去,今天怎么转了态了,还得请进来?
摇着头,纳闷的刘三出去了,一会的功夫就带着皮琵夏进来了。
大管家一看皮琵夏,初觉眼熟,但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眼下也没时间想那些,这就道:
“你就是那什么老杰克中药铺的掌柜的?”
皮琵夏拱手道:
“正是在下。”
当初正是冲着这名字才找到的这药铺,也是机缘巧合,如果当初换了一家药铺,很可能这天下都要易主了!
大管家没想到这些,又问:
“你叫什么?”
“皮琵夏。”
“我问你叫什么,不是爱吃什么!”
“皮琵夏。”
皮琵夏也很无奈,他这名字造成的误会也够一箩筐了,
大管家怔住了,心说这人有脑子没脑子?
摆摆手,这就道:“罢了,管你什么名字,药配好了吗?”
皮琵夏直接把手上的药盒地上来,盖子一打开,里面还有个四四方方的小锦盒。
把小锦盒上面缠绕的裹布拆开,再掀一层,里面才看到一个白瓷小瓶。
小瓶里装着的才是配好的宝药。
就这规格,旁人看一眼就知道里面装着的肯定是宝贝,大管家也很高兴,这小子倒也机灵,拿出手的东西还挺精致。
伸手挽起袖子,大管家把那白瓷小瓶拿在手里,瓶塞一打开,就闻到一股子氤氲的药香,裹着些许仙气飘散出来!
一鼻子就知道是宝贝!
想到这药送上去,老太后喝下之后的欣喜样子,大管家笑逐言开,劳心费神这么多日子,好在功夫没白费。
想了一下,从药瓶里小心倒出了一颗丹丸,正是成药。
捧在手里,宝药上蒙着一层雾气,不比寻常,大管家有些心疼,但还是不敢大意。
“来,既然你炼药有功,咱就赏你一颗,尝尝滋味吧。”
说完,伸手递了过去。
试验药性都有如此说辞,皮琵夏不免心生腹诽,但也早都料到了会如此,没客气就接了过来。
往嘴里一松,皮琵夏一点都不含糊,可那丹丸有些噎喉,凉爽之气在喉咙间来回激荡,让人为之沉醉。
实在是好药,就是有些堵噎了,皮琵夏还没说话,那大管家就看到了,很客气端过来了一杯茶水。
皮琵夏仰头喝了下去,把杯子再一放下,眼睛不经意这么一扫,登时那眼珠子就放大了几分!
“不好!原来如此!”
第318章:荒宅杀机
大管家吓了一跳,看皮琵夏这幅表情,还真以为这药有毒性,这小子是要死了!
“我的天爷,是真有毒!”
大管家掩口惊呼,皮琵夏猛然惊醒,现在可不能露出马脚,赶紧装出一副迷茫神色:
“什么毒?”
“你你不是说了不好吗?”
大管家看着皮琵夏这样子,着实闹不清楚了,皮琵夏摇摇头:
“非也非也,我说的不好,是说这丹丸大了一些,可能会让服药之人有些噎喉,而这药,清新自然氤氲仙气,服用之人必定会清热解毒,容颜不老,实乃仙药一味,人间不可多求。”
说话滴水不漏,皮琵夏演了一出好戏,看在大管家眼里,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确定吗?这药果真无妨?”
“那有什么,不信你满四九城去扫听,我皮琵夏断病开药什么时候出过差错?大可以放心,还是不信的话,就拿着这药去问问街坊里其他大夫,一准儿的好药。”
皮琵夏说完,活动了一下肩膀,以示自己无恙。
大管家再不怀疑,喜上眉梢,连拍了好几下胸脯,终于是放下心来。
“哈哈哈,到时候宝杯配宝药,我这礼献的,谁人能比?哈哈哈!”
大管家兴高采烈,抱着白瓷小瓶真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皮琵夏点点头,那番话可是让他也眼前一亮,果然自己刚才没有猜错。
低头谢过,皮琵夏转身就要离开:
“走了,您好自为之。”
这话本有一层警示的意味,但现在大管家人逢喜事精神爽,根本没听出来:
“赏了,回去吧,哈哈哈!”
皮琵夏接过刘三递来的五百两银子,有些惊喜,本以为这是白忙活一场的买卖,结果还有得赚,不算亏。
何止是不亏,这五百两可够他那中药铺挑费多少年的!
拿着钱皮琵夏就走了,想着赶紧回老杰克中药铺,那地方,这阵子可是来了个老前辈在等着自己!
“找回来了?”
“还是原样。”
“确定吗?”
“这东西天底下也就这么一对,还让那胖子给砸碎了一个,错不了。”
“按计划行事,你可得准备好了。”
“我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刻。”
杜寒说完,转身离去。
那个人自始至终,从未让人看出心中的情绪和波澜,直到杜寒离开,这才从座位上下来。
胸口有了些起伏,这一刻,他等了一辈子。
这第一步棋,自打几十年前就已经下好了,可当初那个人并没有让自己如意,没得到那些传承和秘密,自然有些失望。
不过间接的也促成了今日的一切,那一步“棋”虽然毁了,但不算是前功尽弃。
从椅子上下来了,他不想在这冰凉的扶手上体味人生百态,他想要的是这天下,他想要的,是那张龙椅。
多少年的隐忍,多少年的蛰伏不出,腥风血雨淬炼了人心似铁,宦海沉浮锻造了城府瀚海。
这一生此一刻,终究是要实现了,等到明天,那老太太一过寿,自己这辈子的厚积薄发,终于就可以收获果实了。
种子已经种下,可这世道的明天该何其何从?
那苦命的种子,三尺白绫,弃骨为赘,从未有人问津的荒凉,一如枯草成灰,尘归大地。
而另一边,杜寒刚刚离开,就去了一个地方,那所荒凉的宅子。
独身而来,这地方他苦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