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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的好儿子啊。”
母子两人抱在一起,痛哭不已,至于为何没说韦小宝的身份,韦春花又太多的担心,尤其是考虑到自己的出身,怕因此连累儿子,也怕儿子会离开自己。可是,听到顺治还健在的消息,韦春花觉得不能再瞒着韦小宝了,不告诉他,救人他都不上心,告诉了他,仅凭父子这一层关系,韦春花就可以放心了。
哭罢多时,韦小宝掏出手帕,帮韦春花擦干泪水,然后道“娘,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护他周全的,至于认不认他?娘,你决定吧?”
韦小宝心里很不是滋味,对这个顺治,论起来,没啥交情,就算是亲爹,可他对自己娘俩也没半点恩情啊,出点事,动不动就玩驾崩,害的娘都进了妓院讨生活,也连累了小爷打小就被人耻笑,若是我生在宫廷,早把鳌拜弄死了,还用受这鸟气。
“小宝,不许瞎说,你爹爹既然已经出家,你告诉他又有何妨,反正他也不会跟咱们母子团聚的,就算他来,我也不依,这块金牌你带着吧,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也好相认。”说着,韦春花摸了一把眼泪,将金牌塞进了韦小宝的怀里。
“哦,娘我知道了。”韦小宝答应道
“小宝,另外娘还有一件事要嘱咐你。”说着,韦春花一把将韦小宝拉倒自己身边,仔细的端详着,
“娘,有什么话,你直说就行,跟儿子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站好了,正经一点,娘要跟你说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韦春花责备道。
“好,好,我正经一点。”说着,韦小宝抬头挺胸,收复提臀,双腿并拢,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军姿。
“你啊,就知道耍贫,小宝,娘是担心你啊,如今你已经背着皇帝有了这么大的势力,娘是怕你…怕你知道了自己身份之后,会…”没等韦春花说完,韦小宝一拨拉脑袋,摇头道“娘,这事啊,你放心好了,不但儿子不会闹事,儿子还会帮我这个兄弟一把,既然是兄弟,宁他负我,我是断不会有负于他的。”
“哎…这娘就放心了,去吧,抓紧收拾东西,尽快启程吧。”说完韦春花伸手把韦小宝往外一推,不舍的转过身去“娘,你没事吧,我会早去早回的,你就放心吧。”看着娘亲双肩瑟瑟发抖,韦小宝心如刀绞,最后一咬牙,转身出了屋子。
来到鹿鼎记中,韦小宝最讨厌的是什么,两字——分别,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把众女着急到一起,韦小宝没有半点隐瞒,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番,最后当韦小宝拿出顺治的留给韦春花的金牌的时候,众女全都大吃一惊。
“小宝,你是皇子,这么说的话,你是我哥哥了?”建宁首先开口。
“是啊,是你哥哥怎么样?难道你就不跟我好了。”韦小宝心说,你倒现在还蒙在谷里当傻帽呢,谁是你的哥哥啊,我可没有神龙教的臭屁爹娘。
长宁也是微微一叹,可是转念也就淡漠了,就算是亲生兄妹,长宁也认了,谁让自己跟韦小宝是真心相爱呢。
“我不管,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你不许赶我走,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看我都给你们就爱生一个宝宝了,而且,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建宁摸着肚子小嘴一撅,一脸的得意。
“行行行,你是咱们家的大功臣,赶谁走,也不赶你走,因为我还要留着你跟我们生孩子呢。”韦小宝笑道。
“呜呜,你欺负我,把我当成什么了?生孩子机器是吧?”一句话,众女去都乐了。
数日之后了,五台山境内来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和尚——俗家弟子,此人头发散开,只是在额头位置扎了一条紫色的丝带将头包裹住,身穿一件黄色僧袍,脖子上带着一串璀璨发亮的佛珠,斜肩至腰系着一红色布袋,腰里挂着一个酒葫芦,手中拄着一根紫檀降龙杵,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紫金的钵,乍看上去就像个头陀,可是,威风一吹,挡在脸上的头发飘散,往那脸上看,却是一眉清目秀,俊逸飘洒的奶油小生模样。
第七百八十九章,路遇郡主
此人不是旁人,乃是化身和尚‘微服出巡’的韦小宝,此时化名为济世,韦小宝一路走来,凭着一张俊逸面容,再加上一双伶牙俐齿,讨饭化斋,吃肉喝酒,别有一番意境。
来的时候,清凉寺的地址所在韦小宝心中早已了然,正想借助出家人的身份,混入寺内,好探个究竟。
本来还想把头发除去,弄个曾明瓦亮的大光头,可是,韦小宝思来想去,万分不舍,为了一个老头子,牺牲自己引以为傲的三千青丝——这可是泡妞的本钱。
不过,五台山僧侣众多,佛教繁盛,吃斋化缘,顺便观光赏美,倒也非常惬意,眼看就要午时,肚子又要大唱空城计了,韦小宝无奈,见前面一做府邸,院墙高大,房门阔气,门前青石铺路,高大的石狮子坐立两旁,威武不凡,显然是个阔气人家,韦小宝在门外路中央,席地而坐,嘴中念念有词。(实际上是唧唧歪歪)
远处马踏銮铃,来了一对马队,身后还有一乘大红花轿,韦小宝睁眼一看,马匹神骏,个个膘肥体阔,皮毛鲜亮,四蹄健硕,一看就是上等的蒙古马,马上清一色也都是士兵打扮,穿盔带甲,手拿弯刀。
为首一位,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长的还算可以,身材壮硕,骑着一匹乌骓马,手中拿着月牙弯刀,头上戴着笠帽,身穿锦衣,足凳高筒长靴,令人称奇的是耳上那一对金灿灿的大耳环,韦小宝一想,明白了,这些人是蒙古人,看这男子仪表不凡,穿着讲究,定是有些背景之人。
韦小宝仍旧席地而坐,将身边的紫金钵往前又推了一下,再次闭上眼睛,嘴中叨叨起来,“吁…”来人勒住战马,飞身下马,怒气冲冲的走到韦小宝跟前,二话不说,一脚将韦小宝的紫金钵踢到了一旁,“臭和尚,阻挡官轿通行,你可知罪?”
“阿弥陀佛,贫僧这厢有礼了,施主休要动怒,正所谓,大道通天,各走一边,这路如此宽敞,我区区一和尚,何来挡路之说?”韦小宝强压怒火,双手合十道。
“岂有此理!”
没等那人把话说完,轿帘掀开,有花轿之中露出一女子来,女子问道“扎尔汗,出了什么事?为何争执?”
声音清脆,宛如黄莺,韦小宝顺着声音,抬头一瞧,轿中这女人,丹凤眼,柳叶眉,肌如凝脂,面如傅粉,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眸如秋水,深邃诱人,倒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韦小宝冲那女人微微一笑,那女子顿时一羞,雪白的脸暇多了一抹红晕。
“回郡主,这小和尚挡在路中间,不给我们让路。”扎尔汗手按腰刀,强压怒火道。
“扎尔汗,咱们别跟小和尚计较,还是绕道过去吧?”女子看了一眼韦小宝,冲年轻人道,说完,郡主落下了轿帘。
“郡主,官轿岂有绕道之理。”说着,扎尔汗一脚踩在韦小宝小腿上,疼的韦小宝一皱眉,心中火起。
“臭和尚,你不让路,休怪本帅无理,来人那,将花轿从这和尚头上抬过去。”扎尔汗一摆手,身后的官轿就抬了过来。
“施主,和尚的头上乃是鸟兽过往之地,焉能过往官轿,还请施主三思。”
难得当一回和尚,居然就遇上如此蛮横之人,韦小宝心中对那些当和尚的此时颇感同情,自己才当了几天,就遇上不爽之事,那人家那些当几十年的岂不…哎(他也不想想,谁让他坐在路中央的。)
“来人,抬轿。”
扎尔汗不予理会,一摆手,众人抬着官轿就来到了韦小宝头上,头上被人抬轿子过去,而且还是一个女子,说句不好听的话,也就是在女子胯下而过,是可忍孰不可忍,韦小宝万万不能容忍此事,韦小宝手掌一翻,掌心向上,双掌用力,一股巨力砰的一声推向头上的花轿,就听得一声炸响,头上的花轿咔嚓一声,炸裂而开,女子惊叫一声,身子飞起一丈多高。
女子显然会武,惊魂过处,身子空中一转,稳住了身形,落了下来,偏偏不巧,双腿正落在韦小宝的膝盖之上,上身顿时倒向地面,韦小宝赶紧伸手将女子抱住,手臂用力,女的顺势就倒进了韦小宝的怀里,下意识的揽住韦小宝的双肩,身子一歪,脸蛋倒向韦小宝,“啵”的一声,被韦小宝亲了个正着。
女的愣了半晌,一双妙目紧紧的注视着,韦小宝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