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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犹豫了一下,仍旧劝说:“小妹,你现在不在乎,可是以后也能一直不在乎吗?我看孟初的样子,家世应该很好吧?你要对付娇娇的事情,他知道了吗?他赞同吗?他赞同的话,以后他家里人知道了也会认同吗?”
佳容一愣,倒不是顾虑起孟初。
而是小玉的话提醒了佳容一件事情。
她现在这身体是江太傅的孙女,江太傅的门生遍布天下,自然就是一些读书人,其中就免不得有一些酸儒。
想到这里,佳容突然又觉得不值得了。
因为她以后若是恢复了身份,她为童家女的这段厉害肯定夫被人挖出去说,即是这样的话,何必给自己留一个污点。
毕竟这种事情说不清,端看旁人怎么看。
喜欢她的人,会认为她这是大义灭亲。
可不喜欢她的人,会觉得她手足相残,冷血无情。
佳容虽然不乎那些人的想法,但能够省一点麻烦,倒也愿意,更何况报仇的事情,不是一定要她亲自露面才叫报仇。
想到这里,佳容松了口说:“行,我不露面,不过要我放过娇娇这个杀人凶手是不可能的。”
小玉嗔了佳容一眼,“我又没有这个意思,只要你不管就行了,要不我们让长福去报官吧!他现在住在婆婆这里,想来娘她也不敢来这里寻长福的麻烦。”
佳容看向长福,长福仍旧懵懵懂懂的样子,显然不清楚这事情的重大,虽然他不想把长福牵连进去,但是想到让孟初他们去做证的话,只怕到时候富贵的家人,反过来会与他们为敌。
毕竟在他们眼里,长福一个傻子,遇到这种情况只会吓得逃跑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孟初和简珏可是两个正常的大男人啊!
“哥哥,你能去帮我做一件事情吗?”佳容对长福说这话时,有点脸臊。
长福倒单纯,刚才被小花骂过,又听她们说了一阵,直白的问:“是不是要我去把娇娇推富贵下河的事情说出来?”
“嗯,可以吗?”佳容期盼的看着长福,想着长福若是胆小不敢的话,她也不会逼他。
毕竟最开始,她也不知道长福知道这事,也没打算让长福掺和在这里面。
长福歪着脸说:“虽然奶奶以前说了让我不要和别人说,不过奶奶也说了让我听你的话,所以你要我去说,我就去说,只是我要和谁说啊!”
“谢谢哥哥!”佳容笑眯眯的冲着三人招手,把她的想法说了一下。
其实这事也不难办,就是让小花和长福长一个机会,在河边的时候,长福不小心把这事说露了嘴,而不巧又正好被富贵的家人听去。
怕富贵的家人会记恨长福,佳容特意教长福说了几句乖话,只说是当时被吓昏了,一时忘了这事。
也正好用这个理由回应了小花的质问,为什么长福对佳容这么好,却没有在佳容被冤枉的时候说出来保护佳容。
长福在大家心里的形象就是傻子,也没有人会因为他的误事而计较。
“这样好,若是被富贵家里人知道了的话,到时候肯定会找上娇娇,那我们就不用管啦,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小花笑嘻嘻的对佳容竖起了大拇指。
佳容轻轻一笑,有些疼惜的看了一眼长福。
到时候富贵的家人一定会选择报官,而长福作为证人,肯定会被叫过去问话。
到时候童家母女为了自保,肯定要攻击长福,说他是一个傻子,说他的话不能轻信。
想到这里,佳容脸色便不好了。
“怎么事情解决了,你反而不高兴了?”小玉心细,看到佳容这样,以为有什么没有顾虑到的地方。
她细细又想了一下,觉得没有哪里纰漏,而且这事情能将佳容摘出来,她身为佳容的姐姐自然满意。
可正是因为她身为佳容的姐姐,没有考虑到长福,所以才看不清佳容在担忧什么。
晚上回去的时候,佳容把她的决定告诉了孟初。
孟初看佳容这样,直言说:“不然直接丢到牢里去,我去和知县说一声就是了。”
佳容睨了一眼孟初,不高兴的说:“这样有什么用啊!别人也不知道她犯的错,我要让所有人都清楚她们俩的为人,以后就是有什么事,她们再诬陷我,也没有人会相信。”
“那你和我说这些是想干吗?”孟初可不信佳容只是纯粹的找他来抱怨,看她眼放异彩的样子,就知道她有求于他。
“呵呵!”佳容讨好的一笑,问:“就是啊!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对长福做出人身攻击,我想问你能不能堵住大家的嘴。”
孟初挑眉,“我一个人如何堵得住这悠悠众口。”
佳容眼风扫了一下孟初,见他不愿意帮忙,翻了身便不想理他了。
“怎么?我办不了事,你就不理我了?”孟初本是调戏佳容的一句话,见她这副模样,语调也冷了几分。
佳容闷着生气,哼声,“我和你说正经的事情,你还和我闹,我这样利用长福,本来心里就很不安乐了,再想到他因为我的原因,要面对那些难堪的话,更觉得难过,你不止不帮我,反正还看我的笑话。”
孟初意味深长的看着佳容,只觉得小姑娘这会瘪着嘴,要哭不哭的委屈样特别是乖巧,看得他一颗心都化了。
“好了,我虽然堵不住天下人的嘴,但是借县太爷的嘴说几句话还是行的,到时候若有人不怕县太爷,再说你那义兄的不是,可不能怪我啊!”
孟初斜视着佳容,最后一句话说得酸溜溜的。
佳容脸色一改,立即讨好的笑说:“我就知道你能解决此事。”
“既然我替你解决了此事,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啊!”孟初一脸戏谑的看着佳容。
佳容眼珠子溜溜一转,忽儿抬起嫩白的小手,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说:“看在你替本小姐排忧解难的份上,我就准你牵一下我的小手了。”
孟初脸上的笑容一顿,复又笑开,嘴角一点一点的拉高,他显然没有想过面前的小姑娘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奖励是不是小了一点?”
孟初扫了一眼面前的小手,双眼又落在佳容的脸上,想在她面上看出几分羞涩的模样,却见她大眼一瞪,理直气壮的说:“不要算了。”
眼见佳容的小手快速从他眼皮子底下抽回,孟初想也没想便抢先握住了,且嘴快的说:“不要白不要。”
佳容愣了一下,其实她也只是逗孟初而已。
毕竟孟初在她看来,有些不近女色。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孟初,佳容愣完后,爆笑说:“你刚才那急色的样子好像痴汉噢!”
“急色?”孟初眉宇一挑,透了几分危险。
佳容仍旧没心没肺的笑着说:“是啊!好像八百年没有见过女人一样,一个恶狼扑羊的姿势就过来了。”
孟初突然翻身,一下压住娇笑不止的佳容,说:“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急色!”
话音未落,佳容就觉得嘴上一烫,一股冷冽的气息钻入鼻子里,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被孟初亲了。
可即使如此,她脑海里想的第一件事情既然是孟初身上的气息竟然这么好闻。
孟初做好了佳容会反抗的准备,而且他刚才也不过是恼羞成怒,才会做出这般举动。
可是双唇相接,彼此气息交融,这种感觉,对孟初很新奇,他不习惯和人太近,别说与人交换气息了,就是别人身上的体温,他都接受不了。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种感觉挺好,而且被他压在身下的姑娘,这会儿乖乖巧巧,不哭不闹,最重要的是她的嘴儿甜甜的。
就在孟初刚撬开佳容的唇时,佳容反应过来了,一下推开了孟初,羞红了脸用力的抹了一下嘴,娇训:“你还说你不是急色鬼。”
刚听时,孟初是有点羞恼成怒的意思。
但是这会,佳容再提起,看她眼波流转,香唇红艳的娇媚样,除了惹得孟初心里痒痒的,生不出其他一点心思。
“娘子既然都这样说为夫了,那为夫若不表现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你吗?”孟初说得理直气壮,说完还拉过佳容的小手帖在胸前。
佳容一下烧红了脸,娇斥:“呸,下流胚!”
孟初扬高了眉,有点高兴与得意的样子,细细品尝了会佳容娇羞的模样,才中肯的说:“娘子骂人的声音都这般好听,不过对于娘子对为夫的评价,为夫却是不认同的。”
佳容用力的抽了几下手,小手抽不出来,被孟初紧握着,看他这副赖皮的样子,佳容哭笑不得的说:“我以为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孟初感兴趣的问:“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