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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太公垂钓,乃是以新鲜的海虾仁精制而成,这可是程掌柜花重金从福州请来的厨子做的一道功夫菜,用料讲究自不必多说,口感亦上乘,用油乃是牡丹籽油加猪油。大伙尝尝看?”小七说完,满是自信地等待大家品尝。
蓝怡道,“看着甚是不错,口感么。夏大哥,你请。”
夏重潇点头,举筷优雅地夹起个虾仁。放入口中细品,微笑点头,“还不错。”
小七不服气地瞪大桃花瞳,“夏大哥,做人要厚道!这可不只是还不错吧?”
夏重潇轻笑,“是比‘不错’还好上一些,比之我在扬州、福州和临安等地吃过的虾要好。”
程备游笑眯眯地点头认同。“夏大爷所言甚是,程某也这么觉得。”
蓝怡所到之处不多,吃食上也不是多讲究。尝过虾仁后也点头,觉得滋味挺好,随后她指着盘内点缀的几个含桃道,“这是。鱼?”
程备游无奈地看着小七。小七嘿嘿一笑。“周二嫂果真有眼光!不错,这的确是几尾小鱼。太公垂钓嘛,怎能只有虾却无鱼呢,你们看,鲜红的含桃放进去,整道菜是不是更好看了?”
王林远嘿嘿一笑,“的确是增‘色’不少,小七你这点子好。这道菜不止能卖油。还能卖鲜果呢。”
小七得遇知音,连连点头。
蓝怡也夸奖道。“小七这个思路很对,咱们青山商记的产品是一个整体,在卖出牡丹籽油的同时,还能推销青山鲜果,可谓一举两得。”
程备游见蓝怡也这样说,把求助地目光放在夏重潇身上,夏重潇无奈摇头,“看着是挺好看,林喜,你怎么看?”
王林喜认真言道,“夏大哥,咱们的商船,还未到过福州这么远的地方,牡丹籽油和青山鲜果一路运送过去,就算从梅县那里起运,也得加上人工船费等,具体的还得再算,如此下来,花宴的价钱还得往上涨,否则没有赚头。”
“南部各州富饶,只要咱们的花宴名头够大,新鲜雅致,价高不成问题。”夏重潇微笑,“夏家的商船,可通福州。”
王林喜点头。
小七咳嗽一声,“各位,第二道菜,富贵牡丹鱼,请上眼。”
富贵牡丹鱼之后,还有姚黄蟹、如花似玉粥等几道菜,众人尝之,都觉不错。
“这五道菜,再加上咱们原本的花宴主菜,应能成吧?”小七满怀希望地看着众人。
蓝怡首先表示认可,“不错。只半月的时间就能做出五道色香味都能入牡丹花宴的菜,小七功夫没有白费,程掌柜也功不可没。”
小七满含笑意地冲着程备游拱手示意,程备游十分大厨风范地颔首退了出去,给他们关上房门。
夏重潇提起正题,“那咱们这次,还是老套路?”
蓝怡摇头,“不可。牡丹诗词行本已经推出,据我所知已经到了南部各州,再以此为热点行不通。且此时正是入冬之际,并非春夏牡丹盛开之时,时机也不合适,得做一些改变。”
夏顺看蓝怡胸有成竹的淡定模样,笑道,“周二嫂,想必您已有点子了吧?”
夏重潇五人也看着蓝怡。青山商记大的方面出谋划策,还是要看蓝怡的,她总能想出奇妙地主意。
蓝怡也不客气,“咱们的牡丹花宴,卖的是油,也是咱们青山商记的招牌,要走的是高端路线,图的就是新奇雅致。要让他们认可牡丹籽油,牡丹花宴为先锋,江南多才子,咱们这次还是以诗词为题进入,我这里有两套方案,一个是霓裳羽衣,另一个是花想容……”
蓝怡侃侃而谈,将两套方案介绍完毕,“当然,这两个只是初步方案,还得进一步推敲细化,再加上咱们的牡丹诗词行本一并推广,效果应比原先好上几分才是。”
王林喜和王林远对蓝怡是怀有近乎崇拜的信任的,只要蓝怡说的,他们都认同,此时最先点头。王林喜更是开始在脑子中计算着两个方案要话费的成本,哪一个更低一些。
夏重潇考虑着实际操作的问题,“蓝妹,这两个方案难度初想不大,但是挑选合作的客栈酒肆,还是炒热烘托气氛,都得有足够的人手才成。而咱们青山商记在南部人手远不如京师附近,这次还是要寻人合作么?”
夏家的船运生意做得不算小,但是若说到客栈酒肆,也只在登州之内还成,夏重潇脑子中筛过几个商家,都觉得不合适。
“夏大哥所言不错,这次还是要与人合作。”蓝怡点头,“合作的对象,我也有了初步人员,大伙觉得梅县张家,如何?”
梅县张家,生意主要在经营客栈酒肆,据蓝怡所知,张平育的生意触角已经伸到南部。张家的人脉,夏家的船运,再加上他们青山商记的上等产品和蓝怡的推广方案,成功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第四六二章 多方入手
上次推出牡丹花宴时,梅县之内合作的商家便是他开的凤仙楼,后来张平育到黄县时,与青山商记的众人见过面,商谈了进一步合作的事宜,众人对他印象颇为深刻。
“张家不错,张平育是个人物,不过,”夏重潇轻轻一点桌面,“此人十分精明,咱们与他合作,还得细之再细才是。”
夏重潇掌管着夏家大部分生意,在黄县乃是数一数二的经商奇才,他对张平育评价如此高,让小七颇为奇怪,“夏大哥,张平育还能精明过你去!再说了,就算他再精明,咱们还有周二嫂么。周二嫂,对吧?”
夏重潇转目看他这副急着拍马的小人嘴脸,无奈一笑,“蓝妹,小七这话,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这个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蓝怡看了一眼小七,“夏大哥说的不错,张平育很精明,但是与精明人合作才能赚大钱,且他这个人我很了解,是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夏重潇点头,这里边的道理他都懂,能让谨慎的蓝怡说出信赖二字,张平育定是差不了的。
“林喜,你回去整理一下咱们和张家合作往来的账目,看看是否有问题,后天拿给大伙看看。”蓝怡吩咐道,“到时候若没有意见,夏掌柜回梅县时先与张平育谈一谈合作的事情,看他什么态度。”
六子的婚期还有半月,夏顺动身回梅县在即。所以要趁早定下这件事。
王林喜抬头道,“嫂子,不必等后天。你们在此稍待,我回趟商记,一会儿就把账册拿过来。”
蓝怡点头,王林喜出门而去。
“林喜越发能干了。”夏重潇感叹道,谁能想得到,两年前在自己面前还缩手缩脚,说话都磕磕巴巴的庄稼汉子。如今竟已能掌管青山商记的账房。
夏顺也赞扬道,“林喜虽话不多,却十分老练沉稳。账册上丝毫不差,的确是把不可多得的好手,把账房这一块交在他手里最是稳妥。”
商记各店铺,都有一个管记账的小账房。这些人现在都归王林喜管着。除此之外,王林喜手下还两个账房帮他做事,其中一个是夏重潇派过来的,另一个乃是商记提拔上来的。商记原本的大账房,因怕王林喜抢了他的差事,刻意刁难王林喜,在账册上做了手脚想把王林喜赶出去。但他哪里知道王林喜乃是商记的股东,不可能会做假账私取几两银子的事情。这一举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踢出商记。王林喜便成了商记的大帐房,或者更贴切的说,乃是商记的财务总管。
王林远听了,替二哥高兴,“二哥能有现在的本事,也是夏大哥和夏掌柜提点着。”其实,他心里清楚,二哥的本事大多是跟嫂子学的,嫂子对他们兄弟,恩同再造。若是没有她的悉心教导,他们绝不会有如今的模样。
几人闲谈间,王林喜带着账册回来了。
“梅县张家从咱们这里每月订走五百斤牡丹籽油,除此之外,还与山货铺每月有往来,他们的管事过来取货,经由咱们的商船运走;在梅县青山鲜果作坊开张前,他们从黄县拉过去的鲜果也不少。”王林喜说道,“一笔笔的都是按要求付钱,从未拖欠。这是账册,大伙看看吧。”
在众人传看时,王林喜又接着说道,“咱们梅县鲜果作坊开张后,那边的数目我这里没有,不过张家订的鲜果,应该少不了。”
传看完账册,夏重潇问道,“没想到张家与咱们商记的买卖来往,已经如此频繁了。林喜,若论总钱数,咱们商记与哪些商户来往教多?”
王林喜拿起另一本账册,“还有三家,分别是京师宏家,登州贺家和益都黄家。宏家和贺家都是咱们送货,黄家自己取货。”
夏重潇点头,他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