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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爷王格知被两个儿子扶着跳下马车,见到“迎候”在门口的蓝怡众人,很是欣喜地上前一步,“桃儿,这么客气做什么。今日乃是你的大喜日子,你该在屋内好好待着才是。”
因为娘亲在身边。蓝怡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福礼道:“三叔,四哥,田止哥,你们来了,快请进来。文轩,过来给三爷爷和两位叔叔见礼。”
文轩抱着钱罐子上前弯腰行礼,“三爷爷好,两位叔叔好。”
三人听了蓝怡和文轩的称呼,均露出笑意。特别是王田止,他乃是王家庶子,乃是半个奴才般的身份,若非父亲待他们兄弟如嫡出,估计下人们都不会称他一声“爷”的。他与蓝怡并没有正面讲过一句话,没想到蓝怡现在竟肯以兄之礼待之,不容他不感激,起码在这么多人面前,蓝怡全了他的脸面。
蓝怡会这样喊,也是王承德反复叮嘱的缘故。自得知这父子三人要来,王承德就已安排好了相关事宜。不管他们这样千里迢迢的究竟为何而来,但表面上总是来贺蓝怡出阁的,那就是娘家人的身份,总不好在这样的大喜日子添不痛快。
“三老爷,四爷,止二爷,快请进来喝杯茶歇息歇息。”王承德带着郑氏和王春荣上前行礼,贾氏也在他们身后微微福身。
不同于王格知和王明昭这两个不谙世事的画痴,“梅县三公子”之中呼声最高的王田止见蓝怡她们这样大包小包的带着,就知人家一家子必定是要出门,恰好遇到自己父子三人登门的时辰。
“王管家,春桃姑娘,你们这是要出门?”王田止歉意地笑笑。
王承德待王田止,不敢有丝毫怠慢,甚至比两个正经主子还要恭敬几分,“不瞒止二爷,小女今日要从她二叔家嫁出门,咱们这是收拾好了东西正要过去呢。”为了图吉利,他们出门便不能再折进去,所以才在门口这样干站着。
王格知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让马车向后退了退,“王管家,桃儿,你们且去忙着,不必招呼我们父子三人。我瞧着这北沟村确实山清水秀,是个好地方,正好去转转。桃儿,青山丹园,乃在何处?”
王明昭听了父亲的话,也是两眼灼灼地望着蓝怡。王田止恨不得把父兄拉到身后去,却也不得不在旁边干站着。
王春荣这时笑着站出来躬身行礼,“三老爷,说来真是赶巧了。青山丹园内今春刚盖了座简陋的青山客栈,小的这就带您三位过去那边歇脚,也正好转转园子。”
王明昭抚扇点头,“如此甚好,甚好。”
蓝怡长出一口气。
王田止见此,赶紧道,“既如此,王管家,春桃姑娘,你们且先行一步。我父子三人先随着春荣安顿好再过去帮忙。父亲,您不是给春桃姑娘准备了贺礼么,放在何处了?”
王格知这才如梦初醒,以扇骨拍额,“瞧三叔这记性!”
小厮赶紧从马车了抱出来四个装好的画轴,“桃儿,三叔也没啥好东西送与你,这乃是一幅前朝字画和我父子三人的三幅拙作,且与你做贺礼吧。呵呵,不瞒桃儿,三叔还准备了两幅前朝字画,是要送与青山先生做见面礼的,不知先生如今……”
王田止赶紧接过画轴,双手交与王春荣,“春桃姑娘,你们且去,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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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零零章 义梳丛髻
终于送走了王家三父子,蓝怡和王承德无奈的相视一笑,“爹爹,难怪止二爷能入得了先生的眼。”
王承德点头认同,“谁说不是呢,可惜……”可惜,他在怎样风光,也不过是王家庶出的儿子,与嫡子是无法相比的。好在他自己也晓得这一点,虽敏感了些,但并未自暴自弃。
周卫极家今天甚是热闹,这样早,蓝怡便听到院子里已经人声嚷嚷、香气阵阵,这竟让她有些紧张起来。
郑氏怕待会儿周卫极出来碰到蓝怡不吉利,“咱们赶紧过去吧,她二叔那边定忙活着呢。再不过去我怕二嫂该找过来了。”
蓝怡点头,随着父母和贾氏带着孩子赶往王二叔家,两家本就离得近,也就几步路的事情。没想到还未走到二叔家门口,一骑白马带着滚滚红尘飞驰而来。这样的速度让众人皆是一愣,须知在村里这样骑马,很容易伤人的,莫非是出了什么急事?是来寻周卫极的,还是来寻蓝怡的?
王承德护住众人退到路边,白马转眼即到,骑马之人纵身跳下,落在蓝怡面前。
“咳咳!”蓝怡被灰尘呛到,咳嗽着定睛一看,来人竟是一身小厮打扮的程小七!
“我说小七,怎得这般慌乱,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因急赶路而一脸汗水的小七看到自己引起的恐慌,桃花眼微微翘起,不好意思地拉拉头上的小厮帽。“小的急着赶路,没想到惊扰了你们。王大嫂,你这是去哪里?今日不是你的大日子么?”
蓝怡白他一眼。自然地掏出帕子递给他,小七摆摆手,抖落衣袖上的灰尘,擦擦脸上的汗渍,若好女般的面容又重新鲜亮起来。蓝怡瞧瞧他,又瞧瞧自己身边的宇儿,更觉两人的面相相似。
“我傍晚要从王二叔那院里出嫁。这不正要赶过去么。你呢,怎得这样急着赶过来?”蓝怡再次问道。
“原来是这样,幸好小的来的是时候。”小七嘿嘿一笑。把背在身后的卷轴抽出来,双手递给蓝怡,“王大嫂,小的最近家中有事。实在抽不出身过来帮忙。你可别生小的的气才是。这幅画,是小的抽空做的,且送与王大嫂做贺礼吧。”
蓝怡接过画轴,嘴里说着谢谢,心中则想着最近莫非流行送画不成,自己一出门就先后收了五幅画了。
“嘿嘿,若非小的实在手头紧,该给王大嫂准备更像样的贺礼的。”小七真心把蓝怡当朋友。说起话来也不见外。
他会手头紧?蓝怡想想日日有进项的青山鲜果和他那一大片大红果,认真言道:“小七。我及笄之时,多谢你请了梁郎中来为我演乐,想必为此你下了不少血本吧?”
“无去虽个性高傲了些,但能入得了他的眼的人,他还是给几分薄面的。王大嫂恰好入了他的眼,小的也没下什么血本,不过是几筐果子罢了。”小七桃花眼微眯,身子微微前倾,“王大嫂,说来奇了,无去好似今晚还会跑来接着为你演乐,我瞧他说起这事,还满乐在其中似的。”
蓝怡一愣,点点头,“他当日结识了我的义兄,两人以琴会友,具体的咱们以后再说。你手头很紧么,要不要先从我这里拿些,或者从商记账上支些?”
听了蓝怡关心的低语,小七目光温润,“小的还能转得开,王大嫂放心便是。小的不能多做停留,这便回去了,王大嫂若有事寻小的,可找夏大哥。”
蓝怡点头,“路上慢些,纵你骑术再好,伤了人也是不美的。”
小七点头,跟王承德等人告辞后纵马而去。王承德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程家七少爷非比寻常。桃儿,这个朋友交得。”
等一行人终于到了二叔家,李氏已焦急地在门口巴望着。陈氏正在打扫,院里也架起了锅灶,林喜林远进进出出忙碌着,还在坐月子的刘氏也在自己家里呆不住,抱着三妞妞坐在屋子的炕头上从窗户往外看着。
见到蓝怡等人到来,一众人等便在王二叔的吆喝下忙活起来。
李氏带着蓝怡到东屋安顿,两个小家伙自跑去找大福玩,贾氏叮嘱他们不能出院子后,便无暇再顾及这几个小的。
郑氏让蓝怡坐在炕头上,散开她的长发,嘴里念念有词地为她梳头。理顺长发后,给她梳成复杂精致的发髻,甚至为了固定住发型,还给她戴上了好几缕假发。假发,在大周被称为义髻,这里人用的义髻便宜的是以木、纸或布帛制作而成,贵一些的乃是用真正的人发制成,自盛唐以来,妇人梳发喜用义髻,元稹《追昔游》中就曾有“义梳丛髻舞曹婆”之句,这里的义梳指的就是义髻了。
传至大周女子梳妆,义髻也是常用的。大周女子的发髻,除了少女和丫鬟常梳的双丫髻、垂挂髻、双挂髻等和寻常妇人梳的抛家髻、堕马髻外,官家贵妇常梳的凌云髻、惊鹄髻、望仙九鬟髻、飞仙髻、参鸾髻等,都需要使用义髻加以固定。
郑氏和贾氏今天给蓝怡梳的,便是需要不少义髻的十分繁琐的凤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