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是。”几个太监齐齐应下,接着便一齐进了沈雅的房间。
沈雅与崔公公在门口等着。玉溪看旁边得意地看着。
大约过了片刻钟,几个太监便出来了。
“禀公公,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
崔公公听完小太监的禀报,仿佛是意料之中。点点头道:“嗯,走吧,去别处看看。”说完,便要向沈雅告辞。
玉溪在听到几个太监禀报说没发现东西时,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几乎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愣了半天,待崔公公要离开时,才反应过来。赶忙走上前道:“公公,公公等一等。”
崔公公原本带着几个太监已经离开,忽闻身后有人喊他,停下步子,转身朝声音方向看去。
见玉溪急急忙忙跑过来。
“你还有什么事?”崔公公拧了拧眉。道。
“公公,玉溪斗胆问一问公公。陛下让公公,所搜何物?”说完,偷偷地将手腕上那支玉镯退下来,戴到了崔公公的手上。
崔公公低头略微瞧了一眼那玉镯的成色,淡淡地瞥了一眼玉溪,不紧不慢道:“这件事事关机密,不能告诉你。”
玉溪见自己赔了一支玉镯,竟没能撬开崔公公的嘴,气的脸都白了。可惜她一介宫女,不能与皇帝身边的红人有所争执,便也只好忍了。
“奴婢清晨去御膳房,听人说,是丢了晚贵妃的什么东西,难道是晚贵妃最喜爱的首饰不成?”玉溪原想提醒崔公公忘了搜查沈雅房间的首饰盒。在她看来,一定是那几个太监胆小,没敢碰!
崔公公见玉溪仍旧缠着不放,想从他口中探消息,心里登时有些不喜,觉得这个宫女不识抬举,若不是看在她是太后娘娘宫里的,他早翻脸了。崔公公冷冷地看了玉溪一眼道:“有些东西,我劝你还是不知道为妙。”说完,一把从玉溪手里扯过袖子,瞪了她一眼,带着几个太监离开了。
玉溪眼睁睁地看着崔公公离开,气的脸色涨红,胸口起伏地厉害。
沈雅倚在门口,幸灾乐祸地看着玉溪,直觉得心里解气。
眼看着崔公公越走越远,玉溪一咬牙,决定拼了。
她赶紧转身,朝沈雅的屋子奔去。
“端小姐,奴婢给你收拾房间去,那几个太监下手不知轻重,怕是屋子一定乱的很。”说完,也不等沈雅同意,人就已经闯了进去。
沈雅冷眼瞧着玉溪在自己的寝殿内,状似收拾,实则是在找东西的举动。
她将沈雅的梳妆台翻了几遍。
“玉溪,你在找什么?”
就在玉溪忙碌地翻着沈雅的被子,枕头时,沈雅进屋,在她身后幽幽地问。
玉溪闻声,身子猛地一僵。她赫然转头,望向站在她身后的沈雅。
“端,端姑娘说什么,玉溪怎么不明白。”一边说着,一边将沈雅的床整理好。
“是不是在找这个?”沈雅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盒子。
玉溪见此,眼睛猛地一亮。
她几乎想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去,告诉崔公公,沈雅的房间有晚贵妃的首饰。可是,当盒子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时,玉溪彻底绝望了。
“是不是觉得奇怪,东西怎么没了?”沈雅笑眯眯地看着玉溪,道。
玉溪此刻脸已惨白一片,可惜她仍旧绝强地不肯承认:“端姑娘,奴婢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不懂么?”沈雅呵呵笑了两声,“是你将盒子里的东西,换成晚贵妃的首饰罢!你瞅准了我在打开盒子看过东西后,便会对里面的东西失去兴趣,不会再打开,所以,你在我来的当日,为我放包袱的时候,将东西换了。”
“里面的首饰,全都是镶金带银,华丽异常的珠钗宝玉。”沈雅笑眯眯地看着玉溪,继续悠悠道:“可偏偏,我向来喜欢素净,不喜奢华,所以,看了一眼之后,便不会再看第二眼。”
第二百三十二章治心病
玉溪死死地咬着唇,听着沈雅“悠闲”地说出那番话。每说一句,脸就白一分。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晓我的脾性的?”沈雅看着玉溪越来越白的脸,说的越加欢畅。
玉溪听沈雅突然有此一问,头摇的如拨浪鼓一般,脸上带了一抹惊恐:“端,端姑娘,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便一把推开沈雅,逃也似的离开了沈雅的浮锦殿。
看着玉溪急急忙忙逃开的背影,沈雅嘴角浮出一抹冷笑。
这一次,她不会再一忍再忍!
崔公公离去不久,尔姑姑就亲自来沈雅的浮锦殿,说是太后有请。
叹了口气,沈雅便赶紧与尔姑姑一道去了太后寝殿。周宗这次为了一个女人大肆搜宫,这种事情,实在有失帝王之范。太后估计被气的不轻。
好不容易花心思让太后心情舒畅了些,这下,可都白费了。
来到太后的寝殿,掀了门帘,果见太后一手撑着额头,双眼紧闭,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愁绪。
旁边小宫女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太后捶着背,见尔姑姑进来挥手让她退下去,便赶紧行礼下去了。
“太后。”尔姑姑轻唤了一声。
太后闻声,缓缓睁开双眼,抬头见尔姑姑已带了沈雅过来,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了,坐吧。”
沈雅先是给太后行了个礼,便在她右边的榻上坐下了。
“找你来聊聊,心里闷的慌。”太后端了茶杯,喝了茶,对沈雅道。“你懂的多,说话有趣。”
沈雅一脸惶恐地低头:“臣女惭愧。臣女那点墨水,怎敢在太后面前卖弄。”
“你别谦虚。本宫确实喜欢听你说那些故事,都是前所未闻,真不知你这小小年纪,哪里看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后笑呵呵地道,满脸的好奇之色,仿佛真对沈雅的那些故事的出处感兴趣。
沈雅看着太后喜笑颜开的模样,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太后这副样子明显是在逃避,心里苦,却在努力地强迫自己高兴。这样的强颜欢笑,其实于她非常不利。心情不好,找到产生不好情绪的源头。顺势而导,才是解决太后心病的关键。
不过,毕竟此刻在她面前的是太后,而让太后产生不良情绪的源头——是她的儿子周宗。沈雅自认为她没那个胆子,敢评论周宗。虽然吧。周宗今日的荒唐,是由她引起的。可她也是被人陷害的,要怪就怪宁氏,是她利用周宗,想借他的手,灭了自己。
不过想想宁氏这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连皇帝的主意都敢打。
“太后。”沈雅在心底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医生的职业道德占了上风。不管她面前的是当朝太后娘娘,还是市井一个泼皮。生了病站在她面前都一样,都是她的病人。她都不应该袖手旁观。“今早崔公公带着一帮小太监,来我殿里搜一样东西…”
沈雅还欲说下去,却被一旁的尔姑姑略带警告的声音打断:“端姑娘!!”
沈雅听到这一声带了强烈不满与焦急的“端姑娘”三字,顿了顿。停下了继续往下说的话,抬头看了看尔姑姑。见她满脸不赞同,再看太后,果见原本还笑呵呵的太后,此时脸色变得非常不好。
“太后娘娘。”沈雅心知太后心中生气,赶忙从榻上坐下,来到她跟前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抬头一字一句道:“太后娘娘,臣女心知您心里苦楚,陛下今早行事伤了娘娘的心,娘娘伤心痛苦是必然的。一味地逃避,让臣女逗太后您开心,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太后,臣女斗胆问您一句,臣女说了这些个笑话,你真的开心吗?”
沈雅说的严肃而认真,让原本还在生气的太后听后,微微地愣了愣,似乎从没遇到如沈雅这般,敢这么直接地问她:是否真的开心。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反倒让太后真正地开始反思起来,自己真的会开心吗?答案自然是“不会!”
见太后听完自己这番“壮烈”的言论后,脸上不但没有怒气,取而代之的是拧眉沉思,沈雅在心里雀跃了两下,有效果。
沉吟了片刻,太后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沈雅,点点头缓缓道:“继续说下去。”
有了太后的允许,沈雅便不再有所顾忌,再道:“太后娘娘的病根源自于肝气郁结,简单通俗一点便是您经常生闷气,又得不到发泄。久而久之,经脉便会堵塞,病也随之而来。臣女之前所用之法,其实说到底就是让太后您能够排泄挤压在心底的郁气,而给您服的中药,则